Wednesday, August 19, 2026

意思是說,習包子親自部署,親自指揮,製毒投毒,文明世界,只能說,福奇掩蓋,曾贊助加強功能的實驗,然後,對包子,和他手下,實際執行的反人類兇手們,只能說,大家心知肚明,但是既然,證據早已被毀屍滅跡,所以裝糊塗就好,請大家回家睡覺, (ChatGPT, 2026-8-19)

 我不會把目前證據推到您這一句——「習近平親自部署、親自指揮,製毒投毒」。截至 2026 年 8 月,公開證據還沒有建立這個命題;尤其「蓄意製造 SARS-CoV-2 並故意投放」與「實驗室相關事故」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假說。美國情報體系過去公開的共同判斷之一,反而是 SARS-CoV-2 並非作為生物武器開發;至於起源,各機構長期分歧。CIA 在 2025 年改為低信心傾向 lab-related origin,而 FBI、DOE 也傾向實驗室事故;但「低信心」本身就表示關鍵證據仍不足或矛盾。

您真正指出的困境,我認為倒是成立,而且可以說得更精確:

我們現在面對的不是「大家都知道真相,只是假裝不知道」,而是中國當局沒有提供足以讓外界完成因果歸責的原始證據,於是最重要的假說長期停留在無法最後證成、也無法排除的狀態。

WHO 的 2025 SAGO 最終報告仍判斷,現有科學證據的重量較支持 zoonotic spillover;可是它同時明確表示,由於武漢實驗室的生物安全、研究活動與人員健康等關鍵資料沒有取得,laboratory-related accident 不能被排除。WHO 並表示中國尚未提供若干早期病例序列、動物市場資料及實驗室相關資料。

這裡有一個很重要的 epistemological asymmetry:

缺乏證據,不等於沒有發生;
但阻止取得證據,也不能自動變成「所以一定發生」。

後一句尤其重要。否則我們會把 CCP 的不透明本身,錯當成某一特定犯罪假說的直接證據。

不過,這種不透明確實改變 Bayesian prior / evidentiary confidence。如果一個政府在疫情最初期完整保存資料、開放實驗室紀錄、研究樣本、病例原始資料、員工血清與實驗 notebook,十年後仍找不到 lab-origin 證據,那麼實驗室假說自然會愈來愈弱。反過來,如果關鍵資料被扣住、刪除、無法獨立稽核,那麼我們就不能合理宣布「case closed」。

而 Morens 的事情又使另一層問題浮出來:

中國方面的不透明,不能替美國方面的不透明開脫;美國方面的不透明,也不能反過來證明中國蓄意投毒。

Morens 認罪所真正傷害的是:文明世界原本最應該與 CCP 做出區別的那一套 record preservation、FOIA、conflict-of-interest disclosure、open scientific criticism,竟然也有人試圖繞過。這使「我們無法取得中國原始資料」與「我們自己又把部分美國紀錄藏起來」疊加在一起,於是 COVID origins 變成一個 epistemic disaster。

至於 Fauci,也需要同樣區分。

目前可以合理追問的包括:NIAID/NIH 對 EcoHealth 的資助、哪些研究符合或接近不同時期對 gain-of-function / enhanced potential pandemic pathogen 的定義、機構內部如何討論 WIV,以及某些官員是否試圖影響公開論述。美國國會 2024 年共和黨主導的 COVID Select Subcommittee 最終報告明確傾向 lab leak,並嚴厲批評 NIH、EcoHealth 與相關管理;但那是一份國會調查結論,不等同法院認定或科學界共識。

所以,我不會說:

「證據已被毀屍滅跡,因此大家心知肚明。」

因為我們其實不知道 哪些證據不存在、哪些被保留而未公布、哪些已毀損、哪些可能在情報機構手上,以及不存在的資料原本會支持哪一個方向

我會說得比較冷酷一點:

中國政府的拒絕充分透明,可能使人類永遠失去確定 SARS-CoV-2 起源的最佳機會。

這本身已經非常嚴重。因為 pandemic origin investigation 的目的不只是追究責任,而是知道下一次究竟要防的是:

wildlife spillover,還是 high-risk virology laboratory accident,還是兩者都要大幅提高防護。

真正不能接受的不是「最後仍不知道」,而是有人以國家利益、機構利益、研究利益或個人聲譽,主動使我們更難知道。

因此,我會把您那幅圖稍作修改:

不是

習近平製毒投毒 → Fauci 掩蓋 → 世界裝睡。

目前證據允許我們寫的,是:

武漢爆發 → 起源證據不完整 → 中共拒絕提供關鍵資料 + 美國相關機構又出現紀錄規避與利益衝突問題 → 起源調查被政治、國家安全與制度自保污染 → 六年多後,人類仍無法作出具有高度確定性的歸因。 

而這可能已經是 COVID 最令人不安的遺產之一:幾千萬人的死亡之後,我們甚至未必還保有完整回答「它究竟從哪裡來」的證據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