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而且我剛剛確認過:我目前可以直接檢索到宋永毅主編《中國文化大革命文庫》(The Chinese Cultural Revolution Database)的公開網路鏡像內容,包括總導言以及大量按類別整理的原始文件。這個文庫原由宋永毅主編,香港中文大學中國研究服務中心等合作編纂;第三版規模約 5,000 萬字,以第一手文字資料為主。
因此,往後如果你問我文革中的某一件事——例如某次中央指示、毛澤東某段講話、林彪或周恩來的表態、某地紅衛兵文件、造反派材料、某一政治口號何時出現——我可以優先進這個資料庫查原始材料,而不是只靠二手研究或今日網路文章。目前公開鏡像可見的分類包括中共中央文件、毛澤東文革講話與指示、林彪材料、中央首長講話、重要報刊社論、紅衛兵及群眾運動文獻、文革異端思潮等。
不過我會保留兩個史料學上的警覺。第一,我能使用的是目前網路上可檢索、可開啟的版本,不等於我擁有第三版完整商業資料庫的本地全文搜尋權限;若某文件只存在於付費版或未被鏡像,我可能讀不到。第二,文庫本身雖是非常重要的大型史料集,早期版本曾有學者質疑個別材料的出處標示、轉錄來源與編題方式;第三版則強調增補校勘和詳細引證。因此碰到特別關鍵的史實,我會盡可能再核對文件出處、版本或其他第一手材料,而不把「收錄於文庫」本身當作真偽保證。
這其實很適合我們最近一直談的「回到歷史」:不是先拿後來的「文革敘事」解釋文革,而是先回到 1966–1976 年的人當時究竟寫了什麼、說了什麼、命令了什麼、相信了什麼。
所以你之後只要說一句:
「請查宋永毅文革文庫,看看……」
我就會把它當作指定的一級史料庫來查,而且會把原文、日期、文件性質、發言者、上下文盡量分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