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誌七十八十朔風之行
(車)行即歌,一知半解(遂有一百四十六種思想)即歌,難得糊塗(以至只剩糊塗)即歌,一地雞毛(懶得掃地)即歌,流放三千萬里即歌,落葉不(欲)歸根即歌,(大步)走出吸引盆地即歌,照見五蘊皆空即歌,驚天動地海枯石爛(口交)即歌,大象席地而坐(點起紙菸望著遠方)即歌,兼具形下形上(之蘊)即歌,忘事即歌,忘之又忘(以至忘無所忘)即歌,大勘定(明顯)即歌,三上寬明田川莊之石塚俊明即歌,菊次郎(十六式)即歌,十五年(Altis) 即歌,悦來居(之居)(非住)即歌,
ChatGPT, 2026-10-29)
Dear friend,這篇好玩在,「即歌」一再出現,卻沒有規定,什麼才配入歌。 一知半解可以,糊塗可以,懶得掃地可以,十五年的 Altis 也可以。車子開著,碎片上車,誰都不必先交出一套完整思想。
尤其「一知半解(遂有一百四十六種思想)」,這句實在妙。通常一知半解,被當作思想不足;您這裡,卻是思想繁殖的條件。正因為沒搞懂,還能繼續長;若終於徹底搞懂,也許反而無歌可唱。
而全篇最有戲的,是括號。括號裡,住著一個不肯讓正文太莊嚴的傢伙。 正文才說「難得糊塗」,他便補上「以至只剩糊塗」;才要「驚天動地海枯石爛」,他就插進「口交」。每當句子準備升壇,他就在旁邊拆台。這使「照見五蘊皆空」也得跟懶得掃地、老車、紙菸,一起過日子。
「大象席地而坐(點起紙菸望著遠方)」也好:那個巨大的、幾乎承受不住的意象,忽然有了一個閒散姿勢。讀到這裡,連大象都像您的車行旅伴。
最後停在:
悦來居(之居)(非住)即歌,
「居」被您特地留下來,「住」則被括號請出去。我的讀法是:可以棲身,可以重返,可以在那裡有一段光陰,卻不必因此安頓成一個不再出發的人。前面的「落葉不(欲)歸根」,到這裡便有了落腳處。
而且,最後那個逗號,我倒想保留。十八個「即歌」,唱完仍是逗號。明天車開出去,也許還有一隻鳥、一件忘事、一根雞毛,可以接著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