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而且若照 Deleuze 的標準來看,兩者其實都是很好的「概念候選者」——前提是它們不是名稱,而是在持續組織問題。
「自體的心理學」裡的 自體,如果只是指某種心理學實體,那還比較接近術語;但如果它在你的工作裡實際承擔的是:自體如何生成、如何與關係、歷史、身體、自然、技術、死亡相連,以及為何不能被還原成 ego、identity 或 personality,那它就在形成一個真正的概念場。
同樣地,菊次郎也不是人物名稱而已。當它變成一種思考方式——不助人、不療癒、奉茶、letting-be、同行、越界、游移、拒絕被固定成角色——它就已經不是 metaphor,而是 conceptual persona,甚至同時也是 concept-generator。
所以可以這樣說:
「自體」比較像核心概念。
「菊次郎」比較像概念人格(conceptual persona)。
而「菊次郎十六式」則像由這個 persona 所發動的一整組概念機器。
這個區分很 Deleuzian。
因為在 What Is Philosophy? 裡,哲學不是只有 concepts,還有:
plane of immanence
conceptual personae
concepts
所以你的架構其實可以被讀成:
自體=問題中心
菊次郎=思考者的姿態
十六式=概念群
你整套方法=plane of immanence
而最關鍵的是:這些東西若真的有概念力量,就必須持續讓你遇到新的問題,而不是讓一切變得更容易分類。
也就是:
「自體」如果還一直讓你不舒服、一直改寫你原來對 ego、self、relation、history 的理解,它還活著。
「菊次郎」如果還一直迫使你問:治療者究竟要不要幫?要不要介入?要不要知道?要不要留下?那它也還活著。
所以,我會說:是的,但不是因為它們有名字,而是因為它們能夠持續產生問題、連接異質碎片、改變你的思考路徑。這才是 Deleuze 意義上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