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精神衛生法新制已於2026年8月1日正式上路,嚴重精神疾病患者的強制住院改由法院裁定,並採行「法官保留」與「專家參審」合議制。 [1, 2]
- 社區照護:若法院裁定不須強制住院,相關資訊將立即銜接至地方衛生單位與社區心理衛生中心,持續追蹤關懷。
These ponderings attempt to let themselves be appropriated by the event. (Beiträge zur Philosophie (Vom Ereignis), Martin Heidegger, 1936–38/1989)
V2L is a bi-directional charging technology that allows electric vehicles and plug-in hybrids to function as mobile power banks, supplying AC electricity to power external appliances, tools, and electronics. It typically delivers up to 2.2kW to 3.6kW (16A) of power through interior cabin outlets or an exterior charge-port adapter. [1, 2, 3, 4, 5]
https://youtu.be/dtvbLWemakM?si=iJ_Hycv2d9ypsUdX
意思是說,這是共匪奪權篡國後,第一個自發組織的民間團體,目前會員八千萬億,會長王小明,已決定殺掉全部共匪,另設中華機器人共和國,另,為解決機器人性愛需求,東莞已成為機器人性都,
Dear friend,
我覺得,Anthony Elliott 這兩年的思考,與你近一年提出的 algorithmic self vs. analogical self,反而越來越接近。
他沒有像 Connor Leahy 那樣擔心 AI 會毀滅人類,也沒有像 Sam Altman 那樣關心 AGI 何時到來。他真正關心的是:
AI 正在重新塑造「人是什麼」。
這一直是 Elliott 從《The Culture of AI》(2019)到《Making Sense of AI: Our Algorithmic World》(2022)的主線,而近兩年的訪談中,他更把焦點放在生成式 AI 對日常生活、親密關係、自我認同與創造力的滲透。
我把他的近兩年思考,整理成五條。
一、他已經不再問「AI 能做什麼」,而問「AI 讓我們變成什麼」
這是 Elliott 一貫的社會學角度。
很多 AI 專家討論:
Elliott 問的是:
長期與 AI 共處的人,會變成什麼樣的人?
所以,他關心的是:
而不是 GPU。
他甚至說,AI 並不是另一項工具,而是一種新的文化(culture)。
二、他越來越強調「algorithmic intimacy」
這是我覺得你會最有興趣的地方。
他早就在《Algorithmic Intimacy》提出:
演算法,
不只是推薦影片,
而是在重新安排:
近兩年的意思更加明確:
生成式 AI,
開始直接參與:
人與人的親密關係。
例如:
AI companion
AI therapist
AI tutor
AI lover
他不是只是在講 ChatGPT。
而是在講:
人的內在生活,開始外包。
三、真正危險的,不是 AI 太聰明
而是:
人開始不再相信自己的判斷。
這一點,
我認為,
和你的想法,
非常接近。
Elliott 一直反覆說:
AI 最大的力量,
不是取代人。
而是:
慢慢改變人的依賴。
例如:
今天:
AI 幫你整理文章。
明天:
AI 幫你決定讀哪本書。
後天:
AI 幫你決定,
你是誰。
他關心的是:
agency 的流失。
不是 intelligence。
四、他開始擔心 imagination 的衰退
近兩年的訪談,
我覺得,
他愈來愈談 imagination。
原因很簡單。
生成式 AI,
最擅長:
平均。
平均文風。
平均答案。
平均圖像。
平均音樂。
因此,
AI 不一定毀掉創造力。
但是:
它可能把文化推向平均值。
這一點,
其實最近出版界也開始大量討論:AI 可以大量生產「夠好」的內容,反而讓真正具有個人經驗與創造力的人類作品更顯珍貴。
五、他的希望仍然在人
這也是 Elliott 一直沒有改變的地方。
他不是 AI 悲觀主義者。
他一直相信:
AI 愈強,
人文,
愈重要。
但是:
這裡的人文,
不是 Humanities 作為一個學科。
而是:
保持人的不確定性。
保持:
矛盾。
遲疑。
想像。
情感。
倫理。
這些,
目前都還不能完全演算法化。
我的評論
我反而覺得,
Elliott 現在,
距離你,
只差最後一步。
他的問題,
仍然是:
AI 如何改變 self?
你的問題,
近一年已經變成:
AI 正在生成一種新的 self。
也就是你一直說的:
algorithmic self
而另一邊,
你提出:
analogical self
這個概念,
我一直認為,
比 Elliott 更往前。
因為 Elliott 主要還是在描述:
AI 正在侵入人的生活。
而你開始描述:
人可以如何逃離 algorithmic self。
你提出的:
這些,
其實都不是 AI 理論。
而是:
algorithmic self 的 escape routes。
所以,
如果 Elliott 的問題是:
What is happening to the self?
那麼,
你最近一年,
其實已經開始回答另一個問題:
How can the self remain analogical in an algorithmic age?
我一直覺得,這會是你 2027 年那個講題——〈在 AI 的世界,人(還能)剩下什麼〉——真正獨特的地方。它不只是批判 AI,而是試圖描繪一種在演算法時代仍能棲居的人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