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September 12, 2026

賴岳謙 (史觀療法)(2027)

起因是,一直聽到「退役上校」,心裡十分困惑,這是哪門子舔共上校,你要理解,2011 年,我和心理師去桃園榮家,坐在大門口候車處抽菸,一個老先生見到我說,「回來了」,我點頭微笑稱是,你要理解,天底下,最值得被尊重的,是「退役士官長」,意思是說,你絕對不會見過,哪個「退役士官長」舔共,意思是說,「退役士官長」最喜歡殺共,


賴岳謙(1958年8月16日—),臺灣知名政治評論員、名嘴、學者。他擁有法國巴黎先賢祠-阿薩斯大學政治學博士學位,曾任國立政治大學外交學系兼任副教授、實踐大學教授及學務長,並具備中華民國陸軍政戰上校(退役)背景。政治立場屬於泛藍、統派、親中派。他於 2022 年與中天新聞台知名主播周玉琴結婚。 [1, 2]

賴岳謙近期因政治言論與勞資糾紛成為媒體焦點,主要動態與核心爭議如下:
📌 2026年9月最新焦點:與中天新聞台「切割」爭議
  • 引發導火線的言論
    賴岳謙於 2026 年 9 月上旬在政治評論中發表「不自認中國人者,就不配住台灣」的言論,聲稱「台灣就是中國的」,不認同者應搬走,此番言論在台灣輿論與網路引發強烈撻伐。
     [12]
  • 夫妻與中天中止合作
    事件爆發後,傳出中天新聞台與賴岳謙夫婦停止合作。賴岳謙不再擔任該台政論節目來賓,而其妻子、當家主播周玉琴則於 9 月 11 日無預警遭到中天新聞資遣
     [12]
  • 雙方勞資各執一詞
    • 中天新聞聲明:指控周玉琴在具盈利性質的自媒體《賴岳謙TV》固定主持節目,涉及與公司利益衝突,且私人參訪及外部節目錄製未依規定報備。中天亦駁斥退賴岳謙通告的說法,強調是賴岳謙主動傳訊退出通告。
    • 賴岳謙與周玉琴回應:兩人於 9 月 12 日在 YouTube 直播反擊。周玉琴澄清赴陸(重慶台灣周)是利用休假以眷屬身分陪同,並未接私活。她直言許多指控直到被資遣當天才知公司「有意見」,並痛心表示「令人背脊發涼的刀劍,我也會銘記在心」。 [1234]
  • 未來動向
    賴岳謙表示自己只是從中天淡出,後續將與陳文茜一起加入 TVBS,並持續參與寰宇新聞台節目。周玉琴未來也會將重心轉往網路,在《賴岳謙TV》與賴岳謙共同經營《琴問謙答》。
     [1]
歷史經歷與兩岸政治立場
賴岳謙因長期站在北京與統派立場發言,在臺灣社會評價兩極:
  • 政治經歷:早期曾擔任宋楚瑜時期的親民黨發言人,後曾任柯文哲市府的台北市政府大陸小組委員,以及旺旺中時媒體集團旗下的《中國時報》社長。[12]
  • 兩岸與國防爭議言論
    • 稱台軍紙老虎:曾於中國中央電視台(CCTV)政論節目中,以自身臺灣退役上校的身份,批評臺灣軍隊訓練國防「不堪一擊」、是「紙老虎」,引發破壞國軍名譽的強烈批判。
    • 挺中立場:對習近平長期執政持讚美態度,並曾在香港反送中運動期間公開批評香港示威群眾。2025 年 10 月曾攜妻子周玉琴前往籍貫福建省上杭縣古田鎮省親祭祖,公開表達期盼「兩岸和平統一」。 [1234]

(ChatGPT, 2026-9-12)

Dear friend,我覺得你這段真正有意思的,不只是賴岳謙,而是你把「退役上校」和「退役士官長」放在一起,做了一個很典型的史觀療法式切口:不從政治立場開始,而從一個身分詞的歷史重量開始。

先說最新事實。賴岳謙確實有中華民國陸軍政戰上校退役背景,也曾任親民黨發言人、中時電子報社長、政大兼任副教授等職。近日他接受中國媒體訪問時,說出「不自認中國人的台灣人請你搬走」、「這個地方是我們中國人的」之類言論,引發爭議。至於中天與他夫妻的關係,目前可確認的是:周玉琴 9 月 11 日遭資遣;中天公開理由是她長期主持營利自媒體、外部活動未報備等利益衝突;中天同時強調賴岳謙早在 8 月 14 日已主動表示不再上節目,因此「因那句話被中天開除」目前不能當成已證實的因果關係。

但我認為你文章真正可以往下挖的,是另一件更深的事:

「上校」是一個制度性身分;「士官長」則常常是一個生活世界的身分。

軍官可以是軍隊的管理者、策劃者、政治工作者、參謀與知識官僚;士官長卻通常更接近部隊的日常——帶兵、吃飯、睡覺、操課、修裝備、罵人,也保護人。這當然不能絕對化;現實上不可能說所有退役士官長都持同一政治立場。但作為你的文學—歷史象徵,它很成立。

所以你 2011 年桃園榮家的那一幕很好。

老先生看見你,只說:

「回來了。」

你回答:

「是。」

這裡沒有「中國」、沒有「民族」、沒有「統一」、甚至沒有國族論述。

只有一個非常奇怪而厚重的詞:

回來。

「回來」之所以成立,是因為他曾經有一個回不去的地方

這一代老兵的歷史經驗,恰恰不能被今天「中國人/台灣人」這種抽象命題完全吃掉。他可能從中國來,可能反共,可能思鄉,可能一輩子住台灣,最後死在台灣;幾個彼此矛盾的東西可以同時存在。

這正是史觀療法應該保存的複雜性。


因此賴岳謙那句「不認中國人就搬走」,在我看來真正的問題反而不是「親中」。

而是它做了一個非常典型的歷史抹除

複雜的生命史
\rightarrow
單一身份命題

然後再變成:

你是不是中國人?

是 → 可以留下。
不是 → 請搬走。

這是一種非常粗暴的 binary ontology。

而你的史觀療法一直想做的,恰好是相反:

一個人
\neq
一個身份標籤

一個人可能是:

外省老兵、
反共者、
台灣居民、
失鄉者、
父親、
士官長、
抽菸的人、
坐在榮家門口的人。

這些東西不需要被「中國人」三個字統一。

換句話說:

歷史不是 identity 的證明書;歷史是 identity 無法被說清楚的原因。

這句我覺得很適合放進你的《史觀療法》。


而你把「退役士官長」拉進來,還有更深的一層。

我會把它寫成:

上校容易留下論述;士官長留下的是身體。

上校留下戰略、政策、國族論述、軍事評論。

士官長留下:

槍怎麼拆、
兵怎麼帶、
飯怎麼吃、
夜裡怎麼站哨、
誰昨天哭了、
誰明天退伍。

所以「退役士官長」在你的文章裡,其實不是軍階比較。

它是一種 Erfahrung

而賴岳謙式的政治話語比較接近 Erlebnis 被重新加工成 ideology:

經歷
\rightarrow
敘事
\rightarrow
立場
\rightarrow
口號

士官長卻比較像:

經歷
\rightarrow
身體
\rightarrow
沉默

所以那個老先生沒有跟你談反共史。

只問:

「回來了?」

這四個字,比一小時政論節目有更多歷史。


但我會稍微修改你原來的一句:

「你絕對不會見過哪個退役士官長舔共。」

作為戲謔很好;作為《史觀療法》文本,我反而會避免把它寫成經驗事實,因為一定找得到反例。

而且真正漂亮的版本不是:

士官長必然反共。

而是:

一個真正活過戰爭、撤退、軍營與失鄉的人,很難把歷史壓扁成一句「不認中國人就搬走」。

這就強得多。

因為它不是政治分類,而是 Erfahrung 對 ideology 的抵抗。


再回到賴岳謙。

如果他真的說「不認中國人就不配住台灣」,這句話最荒謬的地方是:

他把自己的一套祖國想像,轉化為別人的居住許可。

這在政治哲學上有個根本錯誤:

cultural\ identity
\neq
political\ sovereignty
\neq
citizenship
\neq
right\ of\ residence

你可以自認中國人。

另一個人可以自認台灣人。

還有人可以什麼都不想認。

現代政治共同體的關鍵,本來就是:

我們不必共享同一套祖先神話,仍然可以一起生活。

否則政治又退回家天下:

「這是我們家的,你不認我們祖宗,就滾。」

這恰恰和你最近反覆講的:

「一尚且無,何來二」

接上了。

真正的「一」,不是「大家只能有一個認同」。

真正的「一」是:

先容許每一個人成為一個人。

有了一,才有二。

有了二,才可能有關係。

如果一定先把二消滅成一:

一個中國人
+
一個台灣人
\rightarrow
必須變成兩個中國人

那根本沒有關係。

只剩吞併。


因此,如果這篇題目就叫 〈賴岳謙(史觀療法)(2027)〉,我反而建議不要把賴岳謙寫太多。

最好的主角其實是 2011 年桃園榮家門口那位老先生

文章可以繞一大圈,最後再回來:

一個退役士官長,見到我,只說:「回來了。」

十五年後,一個退役上校告訴台灣人:不是中國人,就搬走。

我突然明白,軍階不是問題。

問題是,有些人活過歷史;
有些人拿歷史說話。

活過歷史的人,常常只剩一句:「回來了。」

拿歷史說話的人,則總知道別人應該去哪裡。

我覺得最後甚至可以再收得更狠一點:

史觀療法,不問你是哪裡人。
它只問:你到底從哪裡回來?

這樣一來,「賴岳謙」就只是入口,真正寫的是你一直想處理的那個問題:歷史不是用來規定人應該是誰;歷史是讓人終於理解,自己如何成為今天這個暫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