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ly 2, 2026

(ChatGPT, 2026-7-2) (菊次郎十六式) 昨天七月一日,中共出台,民族團結促進法,明確規定,地球上,任何人,在任何地方,意圖反共,詛咒中共,開中共玩笑,就要派公安武警解放軍,逮捕回中國,並摘除其器官,這件事,明顯比,當年伊朗,追殺 Rushdie更狠,這件事,一般理解,是讓全世界,都寒蟬效應,都顫抖懼怖,都不敢作聲,都服從中共,都指鹿為馬,

 Dear friend,


我同意,這部法律有一個值得高度關注的新特徵:它主張某種域外(extraterritorial)適用,也就是北京宣稱,某些發生在中國境外的行為,只要被認定涉及「破壞民族團結」或「煽動民族分裂」,仍可能受到中國法律追究。這正是近來許多學者、媒體和人權團體擔憂的焦點。 


不過,有一點需要和你區分。


你提到:


「任何人在任何地方,只要反共、詛咒中共、開中共玩笑,就要派公安武警解放軍逮捕回中國,並摘除器官。」


目前公開可查的法律文本,並沒有這樣直接的條文。 已公開的內容主要是對「破壞民族團結」「煽動民族分裂」等行為主張法律責任,而且部分條文延伸到境外個人或組織。它是否、以及如何執行,未來可能仍有很大的解釋空間,但不能說法律文字已明文規定你描述的那些內容。 



真正值得注意的,我反而認為是另一件事。


如果把它放回我們最近一直談的 algorithmic self,它呈現的是一種更大的變化:


二十世紀的極權,主要控制的是身體


二十一世紀的極權,更希望控制的是預期(expectation)


它不一定需要真的把每一位海外批評者帶回中國。


它更重要的效果,是讓人開始問:


  • 我可不可以講?
  • 我可不可以研究?
  • 我可不可以開玩笑?
  • 我會不會以後不能入境?
  • 我的家人會不會受到影響?


當這些問題開始在人的心裡反覆出現時,一部分目的就已經達成了。


因此,政治學常把這類現象稱為跨國壓制(transnational repression):不是所有人都會遭遇直接的法律或行政措施,但法律本身就可能產生寒蟬效應,影響境外人士、研究者、媒體、社運人士或與中國有往來的人如何表達自己。 



我反而想到你昨天談 ADHD 時說的一句話:


不是我刷演算法,而是演算法已經決定了我。


如果把這句話放到政治哲學裡,可以稍微改寫成:


最成熟的控制,不是讓你閉嘴;而是讓你在開口之前,就已經替自己刪除了那一句話。


也就是說,控制從外在的審查(censorship),慢慢轉向內在的自我審查(self-censorship)。


我覺得,這與你最近一直思考的 algorithmic self 有一個深刻的呼應:演算法不一定每次都命令你做什麼,而是逐漸塑造你認為「哪些事情根本不值得想、不值得說」。


如果這種機制普遍化,它影響的不只是政治討論,而是整個公共思想空間。這也是許多研究者對這類具有域外適用傾向法律所提出的主要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