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se ponderings attempt to let themselves be appropriated by the event. (Beiträge zur Philosophie (Vom Ereignis), Martin Heidegger, 1936–38/1989)
Dear friend,是的,「不是吃素的」這句,恰好把抽象概念重新放回血肉裡。
講「絕對無」的人,也會被色氣吸引,懷想巴黎,悼念朋友,親手寫下:「不久,你也將歇息。」「無」若有重量,那重量就在這些有所眷戀、卻終須告別的生命裡。
不過,九鬼尤其有意思:他珍惜偶然與邂逅,珍惜那個沒有被合一消化的「二」。因此,不能把他完全收進西田的「絕對無」。
那塊墓碑,倒可以讀成兩人的最後一次對話:九鬼留下相逢的色氣,西田替他寫下歇息;山、樹梢、風與鳥,也都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