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譯[編輯]
全本[編輯]
- 《長阿含經》:今存二十二卷。後秦弘始十五年(413年)於長安由罽賓三藏沙門佛陀耶舍口誦,涼州沙門竺佛念譯為漢文,秦國道士道含筆錄[2]。
- 《中阿含經》:今存六十卷。苻秦建元二十年(384年)曇摩難提口誦,竺佛念譯為漢文五十九卷[3],現已散佚。又東晉隆安二年(398年)罽賓沙門僧伽羅叉(Sajgharaksa)講胡本,瞿曇僧伽提婆譯為六十卷[4],此為現存本。據經錄記載六十卷本與五十九卷本大有不同。
- 《雜阿含經》:今存五十卷。南朝劉宋求那跋陀羅於元嘉年間(435-443年間的某年)在楊都祇洹寺(一說瓦官寺)口述,寶雲傳譯漢文,慧觀筆錄[5]。另有二十卷本《別譯雜阿含經》,譯者失傳,譯出的時間可能早於五十卷本。
- 《增一阿含經》:又稱《增壹阿含經》,今存五十一卷。最早由苻秦曇摩難提於建元二十年(384年)誦出,竺佛念翻譯漢文,曇嵩筆錄,共四十一卷(一說三十三卷)[3]。有經錄記載東晉隆安二年(398年)瞿曇僧伽提婆又出五十一卷增一阿含,與四十一卷本小異[4],此說最早出於《歷代三寶紀》,而為唐代以後經錄所承襲。
27. 梁啟超《說四阿含》:「增研究阿含之必要且有益既如此,但阿含研究之所以不普及者,亦有數原因:一、卷帙浩繁。二、篇章重複。四含中有彼此互相重複者,有一部之中前後重複者,大約釋尊同一段話,在四含中平均總是三見或四見,文句皆有小小同異。三、辭語連犿。吾輩讀阿含,可想見當時印度人言語之繁重。蓋每說一義,恆從正面反面以同一辭句翻覆詮釋,且問答之際,恆彼此互牒前言。故往往三四千字之文,不獨所詮之義僅一兩點,乃至辭語亦足有十數句,讀者稍粗心,幾不審何者為正文,何者為襯語?故極容易生厭。四、譯文拙澁。增中二含,殺青於戎馬之中。中雖再治,增猶舊貫。文義之間,譯者已自覺不愜。長雜晚出,稍勝前作,然要皆當譯業草創時代,譯人之天才及素養,皆不逮後賢,且所用術語,多經後賢改訂,漸成殭廢,故讀之益覺詰為病。」
據考證已知最早的漢譯佛經是漢明帝時所譯《四十二章經》,其內容是從阿含中節譯而成。中國自隋唐以來,學佛者只宗大乘佛教,視其為低下的小乘佛教(Hīnayāna)經典[26]。《阿含經》不受重視束之高閣千年之久,此外學者稱其自身的卷帙繁浩、篇章重覆、辭語連犿,或譯文拙澀[27]、辭義難解等原因導致讀者望文生厭[28]。十八世紀末受歐美學者重視《巴利三藏》的影響,《阿含經》重獲地位,日本學者甚為重視。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9B%9C%E9%98%BF%E5%90%AB%E7%B6%93
《雜阿含經》(梵語:Saṃyukta Āgama),初期佛教的基本經典「四阿含」之一。在四阿含中,雜阿含是依佛法教類五蘊、六入處、界、因緣、四諦、三十七道品等,將眾多相應的短經編成集,而匯為一部。漢譯《雜阿含經》推定為根本說一切有部傳本,與對應的巴利本《相應部》一起,被認為是接近原始佛教原貌的佛陀言論集之一。
《雜阿含經》文章精簡雜錄,現存一千三百五十九篇經文,乃佛陀在世時對弟子所說的重要教理,以「五蘊」、「六入處」、「十八界」為禪觀,對「緣起」、「四聖諦」的闡釋,了知一切法是「無常」、「苦」、「空」、「無我」,從而獲得真正的解脫。
現代學者如印順等人,將《雜阿含經》認定為四阿含經次第形成之首[40]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9B%9C%E9%98%BF%E5%90%AB%E7%B6%93
《雜阿含經》(梵語:Saṃyukta Āgama),初期佛教的基本經典「四阿含」之一。在四阿含中,雜阿含是依佛法教類五蘊、六入處、界、因緣、四諦、三十七道品等,將眾多相應的短經編成集,而匯為一部。漢譯《雜阿含經》推定為根本說一切有部傳本,與對應的巴利本《相應部》一起,被認為是接近原始佛教原貌的佛陀言論集之一。
《雜阿含經》文章精簡雜錄,現存一千三百五十九篇經文,乃佛陀在世時對弟子所說的重要教理,以「五蘊」、「六入處」、「十八界」為禪觀,對「緣起」、「四聖諦」的闡釋,了知一切法是「無常」、「苦」、「空」、「無我」,從而獲得真正的解脫。
現代學者如印順等人,將《雜阿含經》認定為四阿含經次第形成之首[40]
《阿含經》在中國自隋唐後被視為小乘佛教經典,流傳不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