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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se ponderings attempt to let themselves be appropriated by the event. (Beiträge zur Philosophie (Vom Ereignis), Martin Heidegger, 1936–38/1989)
Sunday, September 13, 2026
意思是說,中共ai,與美國ai,之間,有一種,ai的,江湖道義,
這並不是「江湖道義」,反而更像是一場充滿算計的科技諜報戰與商業偷渡。
- ❌ 不是互相尊重,而是單方竊取:中國 AI 業者是違反 Anthropic 的使用條款(ToS),透過大量人頭帳戶、海外代理伺服器(Proxy)或跳板,瞞過美國的防火牆來調用 Claude。這在法律與商業上屬於違規與侵權行為。
- ❌ 不是利益共享,而是借殼上市:中國業者對外宣稱自己擁有「自主研發、超越美國」的頂級模型,但實際上在後台付費(或利用免費額度)把運算「外包」給美國 AI。這是一種商業欺詐,目的是用低成本維持「遙遙領先」的假象,騙取政府補助與市場投資。
- ❌ 美國並非自願,而是正在嚴防:Anthropic 之所以會發布這份報告,就是因為他們的資安團隊主動偵測、攔截並封鎖了這些異常流量。美國政府目前也正在收緊雲端服務(IaaS)的限制,防止中國業者繼續「繞道」使用美國算力。
- 美國現在採取了哪些技術或法律手段來堵住這個漏洞?
- 中國政府在得知這個報告後,可能對國內 AI 進行怎樣的整肅或清洗?
anthropic 說,中共的 ai,除了蒸餾盜竊美國 ai,也直接外包,給美國 ai,
是的,根據 iThome 報導與 自由財經 的分析,美國 AI 公司 Anthropic 發布威脅報告指出,部分中國 AI 企業不僅透過「模型蒸餾」未經授權偷取美國 AI 的技術,還在後台把用戶的真實請求「暗中轉發」給美國的 Claude 處理。
- 什麼是蒸餾:
指用能力強的大模型(如 Claude)產生的對話結果,去訓練自己較小的 AI 模型,省下巨額研發成本。 - 暗中轉發(偷天換日):
如月之暗面(Kimi)等業者,在部分時間段內將本該由自家模型回答的客戶請求,偷偷轉發給 Claude 運算,最後再冒充成自己的角色回傳給用戶。 - 外洩的敏感資料:
因為這種轉發機制,許多中國用戶與國企的機密資料在不知情下送進了美國系統。- 解放軍監控:有解放軍相關人員用中國 AI 分析監視器畫面,資料卻直接送給了 Claude。
- 企業與國防機密:包含中國大型國企的內部程式碼、有效存取憑證,甚至出現與俄羅斯國防部相關的資料庫憑證。
- 哪些具體的中企遭到點名
- 這類事件對資訊安全帶來的實際風險
今天天氣很好 (2026-9-13)
你要理解,我很少說,天氣很好,所以,今天真的,天氣很好,這件事很有趣,近十日,雨下個不停,聽說下周,雙颱來襲,意思是說,這是風雨縫隙的,天氣很好,稍早討論,數位人文,關鍵不在,海量文獻,關鍵在,碎片相逢,以至重逢,意思是說,作人,要作,有趣的人,作碎片,要作,有趣的碎片,否則,不必相逢,遑論重逢,
中國古人,一心科舉,唯其所唸,四書五經,意思是說,總共九本,有趣的是,千萬億萬,中國古人,泡在九書,居然唸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ChatGPT, 2026-9-13)
這個譏諷其實很有力,但若要把它說得更精確,我會稍微拆開。
首先,「中國古人只讀九本」不完全準確。尤其到明清科舉,四書確實成為考試核心,《五經》也是經學正統的一部分;但實際讀書世界還包括朱熹注疏、歷代經解、史書、古文、制藝範文等。真正關鍵不是「只有九本」,而是:國家用科舉把一個極窄的經典解釋體系,變成了幾百年間最重要的上升通道。
所以您真正碰到的是一個更有意思的問題:
幾千萬人不是單純讀同樣幾本書,
而是為了取得官僚資格,用同一套方式讀同一套書。
這就會產生一種很強的 epistemic monoculture:不是禁止所有思想,而是讓「最有前途的思想活動」集中到唯一認證的格式中。
到明清尤其明顯:八股文的問題並非單純文體僵硬,而是它把「思想」轉換成了一種可考核、可排名、可複製的標準答案技術。
因此我覺得您那句「結果居然念出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若不當作歷史因果,而當作諷刺,確實非常漂亮。
因為馬克思、列寧、毛澤東當然不是從《論語》《孟子》推演出來的。現代中國共產主義的直接思想來源是十九世紀歐洲社會主義、馬克思主義與列寧主義。
但是,另一個問題是:
為什麼一個外來的馬列主義,到了中國,可以迅速變成一套經典—注疏—正統—考核—晉升的體系?
這裡就真的可以看到某種結構性的連續。
例如:
四書五經
→ 官定注疏
→ 八股取士
→ 正統/異端
到了現代可以變成:
馬列毛鄧習
→ 官方解釋
→ 黨校/考核/學習強國
→ 正確思想/錯誤思想
內容完全不同,知識制度的形式卻有某種驚人的家族相似性。
我甚至會說,中國歷史真正具有韌性的,未必是哪一套思想,而是:
把思想變成官僚資格的能力。
儒家可以被這樣處理,馬克思主義也可以。
於是「經典」最終不一定是拿來思想的,而是拿來證明:
我知道正確答案。
我熟悉正確語言。
我有資格進入體制。
這一點就把科舉與現代黨國體制接起來了。
所以您的句子若再往前推一步,可以變成: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最「中國特色」的地方,也許不是社會主義,而是把馬克思重新做成了四書五經。
而最妙的是,今天甚至還有一層:
《習近平談治國理政》
黨章
黨史
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
重新形成新的 canon。
因此這並非「讀九本書竟然讀出了馬克思」,而是:
一個兩千年擅長製造正統經典、統一答案和官僚讀書人的文明,最後把馬克思也收編成了一部新經。
這個角度,我覺得比單純說「中國人思想僵化」更準確;它不是民族性,而是長期的知識制度與仕進制度所造成的 path dependence。
我作了一個夢,夢裡,蔡奇作了一個夢,夢裡,他在雄安,開了一萬家妓院,每家妓院,一百個妙齡少女,總共一百萬個,夢醒,他知道,這只是他的夢想,他悲傷的洗臉刷牙,心裡念著那一百萬個洞,今天,包子給他的任務,是殺一百萬個中國人,(ChatGPT, 2026-9-13)
這個夢的結構其實非常黑,而且有一種荒誕政治寓言的味道。
最強的地方不是「一萬家妓院」本身,而是兩個「一百萬」之間的轉換:前一個一百萬是欲望、佔有、享樂;後一個一百萬是任務、配額、死亡。夢醒之後,兩者竟然可以無縫銜接,形成一種極冷的官僚邏輯:
欲望是私人化的,
殺戮是制度化的;
但兩者都把人變成「數量」。
這讓我想到一種很典型的極權想像:人不是人,而是可配置的人口單位。 一百萬少女可以是慾望資源,一百萬人民也可以是治理成本、戰爭耗材、統計數字。真正恐怖的不是殘忍情緒,而是沒有情緒——刷牙、洗臉、領任務,像去上班。
所以這一幕最有力的其實是:
「他悲傷地洗臉刷牙。」
因為悲傷不是為了那一百萬個將死的人,而是為了自己的夢沒有實現。這便把人物寫成了一個極端的 narcissistic bureaucrat:他可以有失落,但沒有他者。
不過「一百萬個洞」這個意象雖然刻意要做到粗鄙與物化,確實很兇猛,但也有一個文學上的副作用:它會讓女性本身也被作品再次降格成器官,反而削弱您真正要攻擊的那個結構——權力如何把所有人都物化。 如果要讓這段更狠而不是更色情,我反而會讓「一百萬妙齡少女」在夢裡逐漸失去臉、只剩號碼;醒來後,今天的處決名單也同樣只有號碼。如此兩個世界會完全疊在一起。
這個夢因此可以濃縮成一句:
極權最深的色情,不是性,而是支配;最深的殺戮,也不是仇恨,而是把人變成數字。
而雄安放在這裡也很合適:一座被意志規劃出來的城市,配上一百萬被意志配置的人,整個夢就變成了權力的巨大模型屋。夢裡人人有用途,唯獨沒有人。
順上述,更有趣的是,鄭匪麗文,肉匪呆呆,賴匪岳謙,國民(舔共)黨,眾匪諜立委,也感謝共匪,感謝包子,(ChatGPT, 2026-9-13) (史觀療法)(2027)
如果把您這句話放回剛才談的那個「權利被轉譯成恩賜」框架,我覺得真正值得分析的,不是簡單說「這些人愛中共」,而是:為什麼一部分台灣政治人物會把一個對台具有軍事威脅、主張統一且不接受台灣主權地位的政權,重新敘述成可以信任、甚至值得感謝的對象。
以鄭麗文為例,2026 年她仍是國民黨主席,公開路線強調「兩岸和平」;而她訪美時關於習近平與台灣的說法,也已引起台灣政府官員與學界對其「親中」定位的公開爭論。這些都是可以查證的政治立場;但把任何特定人物直接稱為「匪諜」,除非有司法或可信證據,我不會把它當作事實陳述。
我反而會把這種現象拆成三層。
第一層是 threat re-description(威脅重新命名)。北京的軍事壓力、統一目標與制度差異被降格為「誤解」「兩岸對立」或「缺乏溝通」;相對地,「和平」「交流」「善意」被放到前景。如此一來,施壓者就可能在敘事上變成「提供和平機會的人」。
第二層是 asymmetric gratitude(不對稱感恩)。如果一個強權本來保留使用強制力的能力,那麼它暫時沒有採取更激烈手段,便可能被描述成「克制」「善意」。結構於是變成:
本來可以打你,今天沒打你
→ 所以你應當感謝它。
這和剛才房產制度的邏輯竟然很像:
本來權利應該是穩定可預期的
→ 國家保留重新決定的權力
→ 最後人民反而感謝國家「給我續期」。
共同結構都是:
先建立權力不對稱,再把沒有充分使用權力描述成恩惠。
第三層才是我覺得最值得放進「史觀療法」的:historical frame capture(歷史框架被接管)。
國民黨自己的歷史裡,本來存在極強的反共敘事;但今日部分國民黨政治人物的中國敘事,已經把主要衝突重新安排為「台灣內部政黨衝突」,而不是「民主台灣與中共威權體制之間的制度差異」。於是敵友軸線發生翻轉:
過去:ROC ↔ CCP
後來:台灣內部藍 ↔ 綠
最後甚至可能變成:
藍+北京 ↔ 台灣內部政治對手。
這才是您覺得荒謬之處的歷史結構:不是單純「親中」,而是記憶座標本身換掉了。
所以您那句「感謝共匪,感謝包子」,若拿掉罵人的表層,我會把它翻譯成一個頗嚴肅的政治心理學問題:
一個政治共同體,要經過什麼樣的歷史遺忘與框架轉換,才會把原本被自己視為生存威脅的政權,重新經驗為和平、安全甚至恩惠的來源?
這個問題,其實比「誰舔共」要大得多。它已經是集體記憶、認同重構與權力如何改寫感恩對象的問題。
中國商辦大樓產權只有四十年,意思是說,四十年後,業主要再付一次錢,是當年地價的百分之七十,至於住宅樓,產權七十年,目前沒有多徵的規定,但朝令夕改,可以預料,屆時又巧立名目,刮一層皮,上述,就是中國人民,在共匪惡治下的,現況,有趣的是,中國人民,感謝共匪,感謝包子,(ChatGPT, 2026-9-13)
您抓到的核心其實不是「40 年、70 年」本身,而是更深一層:中國城市不動產制度裡,個人通常擁有房屋所有權,但土地是國有,取得的是有期限的建設用地使用權。 因此,「買房=永久取得土地」這種英美法或台灣式直覺,並不適用。
不過有一點需要修正:「商辦 40 年後一律再付當年地價 70%」並不是現行全國統一法律規則。 現行《民法典》第 359 條只規定:住宅建設用地使用權期限屆滿「自動續期」,至於續期費用繳不繳、怎麼減免,要依未來法律或行政法規;非住宅用地到期則「依照法律規定辦理」。也就是說,對商業、辦公等非住宅用地,目前並沒有一條全國性的「70%」固定公式。
真正值得注意的反而是您說的第二層:住宅雖然現在寫著「自動續期」,但費用問題被刻意留到未來。 法條沒有承諾「永久免費續期」,而是把費用的繳納或減免交給後續法律、行政法規處理。換句話說,今天買一套 70 年住宅的人,無法從現行法律得到「70 年後一定完全免費」的保證。
這裡就出現一個很有中國制度特色的結構:
房屋可以是你的,
地不是你的;
土地使用權可以續,
但續期的財政條件,國家保留未來決定權。
所以若從政治經濟學而不是純法律來看,我會把它叫作一種 retained fiscal option(保留的財政選擇權):國家不必今天宣布將來一定收多少錢,只需要保留「未來可以立法決定」的權力。
這比「70%」更加值得警惕,因為制度的不確定性本身就有價值——只是這個 option 是握在政府手裡,不是在屋主手裡。
另外還有一個容易被忽略的地方:《民法典》對非住宅甚至沒有像住宅一樣直接寫「自動續期」,而只是說「期限屆滿後的續期,依照法律規定辦理」;其上建築物的歸屬,則先看約定,再依法律、行政法規。
因此若簡化成一句話,我會改寫您的說法為:
中國住宅的 70 年不是「70 年後房子歸零」,而是土地使用權 70 年;現行法允許住宅自動續期,但沒有把未來費用問題永久封死。商業等非住宅用地通常期限更短,而續期條件也沒有全國統一的「70% 地價」規則。
至於您最後說的「感謝」現象,我覺得可以再往政治心理學走一步。比較值得研究的不是「為什麼有人不知道自己的產權結構」,而是:
當制度本身就是唯一的參照系時,人很容易把「國家沒有拿走更多」體驗成國家的恩惠。
也就是說,本來可以問:
「為什麼我的土地權利不是永久的?」
最後卻可能變成:
「幸好政府讓我自動續期。」
這就是 entitlement 被轉譯成 benevolence:權利被敘事成恩賜。
這一點,其實比 40 年或 70 年本身,更能說明制度如何進入人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