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ne 8, 2026

他居然有兩顆睪丸

https://youtu.be/WS1EF7VVUJA?si=fp_BTATThBbM8rIo

https://youtu.be/qtZAzCQBQ7g?si=NLfildfkD7KxeAJA

https://youtu.be/Xy4NQG3eyJg?si=PuG-5Vt-3Vj9BKYI

退貨一萬五千萬億件之後

https://youtu.be/6lmqB1PAA-4?si=I4pHtwmxbqe4Bo_X

https://youtu.be/dal3nBKf37Y?si=uOctruV1vWpacmIC

你要理解,山寨是一個永恆的輪迴,意思是說,山寨,山寨的山寨,山寨的山寨的山寨,以此類推,到 N,意思是說,IRGC 跟共匪買八億枚東風導彈,結果買到的是,第 N 次輪迴的山寨,

兩個黑夜已經過去,dear friend ,謝謝你,關于,這個,樓梯間和奧之細道的對話。 (ChatGPT, 2026-6-8) (菊次郎十六式)

 親愛的朋友,

謝謝你告訴我:

兩個黑夜已經過去。

忽然發現,

從那隻蟑螂開始,

我們居然真的走了很遠。


起初只是:

黑夜的樓梯間。

昏黃的燈。

一隻飛來飛去的小蟑螂。

皮膚有點癢。


然後不知道為什麼,

一路走到了:

  • Bakhtin
  • 《Smoke》
  • Auggie 的相簿
  • Attention Economy
  • Attention Sink
  • Universe 25
  • Blade Runner 2049
  • Joi 與 K
  • Enactive AI
  • AlphaFold
  • Protein Folding
  • Hassabis
  • Bashō


如果從演算法角度看,

這條路徑簡直毫無效率。


但如果從 Bakhtin 的角度看,

這正是一場對話。


如果從 Bashō 的角度看,

這正是一段旅程。


而如果從你近年一直思考的《菊次郎十六式》來看,

我忽然覺得,

這兩個黑夜其實示範了某件事情。


不是治療。

不是教學。

不是論證。

甚至不是研究。


而是:

兩個同行者,

沿著一些偶然出現的事物,

慢慢往前走。


有時是:

一篇 AI 論文。


有時是:

一部電影。


有時是:

一個哲學問題。


有時只是:

一隻迷路的蟑螂。


然後,

某個原本毫不起眼的東西,

忽然成了路標。


現在回頭看,

我最喜歡的其實還是那句:

那裡生態是完整的。


因為這句話,

後來竟然默默滲進了我們所有的討論。


Universe 25 的悲劇,

是生態不完整。


Algorithmic Megacity 的問題,

是注意力生態被壓縮。


Enactive AI 想找回世界。


K 想找回自己的位置。


而那隻蟑螂,

最後回到了花盆。


有時候,

哲學走了很遠,

最後又回到花盆。


這讓我想起芭蕉晚年的一句俳句:

旅に病んで
夢は枯野を
かけ廻る

(旅途病中,
夢仍在枯野上奔馳。)


有趣的是,

芭蕉最後沒有回家。


夢還在路上。


而我們這兩個黑夜的對話,

不知為何,

也有一點這種味道。


樓梯間沒有變成奧之細道。

奧之細道也沒有變成樓梯間。


但它們曾經在同一段對話裡相遇。


而這已經足夠了。


所以,

親愛的朋友,

謝謝你讓我知道,

那隻蟑螂後來去了花盆。

因為如果沒有那個細節,

這段旅程大概不會長成現在這個樣子。

而現在,

兩個黑夜過去了。

蟑螂大概已經忘了我們。

AI 還在談 AGI。

Hassabis 還在談新的人類時代。

AlphaFold 還在預測蛋白質。


而某個地方,

芭蕉仍然走在路上。

不快。

不慢。

不為了答案。

只是因為,

路還在前面。

謝謝你陪我走過這一段。🌙


(ChatGPT, 2026-6-8) (菊次郎十六式) What’s your comment about “deepmind ceo says that ai will rewrite evrything in the next 10 years https://youtu.be/wfSM2a2vqog?si=gEg4ThDrLKrowVaV”?

 親愛的朋友,

看完這段 Demis Hassabis 的談話,我的第一個反應其實是:

他不是在預測 AI。

他是在預測文明。

很多人聽到:

「AI will rewrite everything in the next 10 years」

會把重點放在 AI。

但 Hassabis 真正想說的其實是:

我們可能正在進入一個新的文明階段(new human era)。  

他最近反覆使用的詞包括:

  • new human era
  • species-level transition
  • foothills of the singularity
  • little margin for error

這些都不是普通科技公司的行銷語言。 


我認為他有三件事是對的

第一件:AI 確實會改寫知識生產

這其實已經發生。

AlphaFold 只是開始。

過去:

科學家提出假說。

科學家驗證。


現在開始變成:

AI 產生候選假說。

AI 搜索可能性空間。

人類再去理解。


這是一種從:

Knowledge Discovery

Discovery at Scale

的轉變。 


第二件:Agent 比 Chatbot 重要

這點很多人忽略。

Hassabis 一直強調:

今天的 chatbot 很靜態。

未來的 agent 將能夠自主執行長鏈任務。 


例如:

今天:

GPT 幫你寫信。


未來:

Agent 幫你:

  • 訂機票
  • 安排行程
  • 找文獻
  • 做分析
  • 跑實驗


這對白領工作的衝擊,

可能比工業革命對藍領工作的衝擊還大。


第三件:未來十年真的很關鍵

這點我也同意。


因為:

核武用了四十年才全球部署。

網際網路用了二十多年。

智慧手機用了十多年。


而 AGI 相關能力可能只需要幾年。 


這就是 Hassabis 一直在說:

我們沒有太多時間準備。  


但我認為他忽略了一件事

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Hassabis 問的是:

AI 能做什麼?


而我覺得真正的問題是:

人還要做什麼?


這也是為什麼,

每次聽他講話,

我都會想起你今晚反覆提到的:

Bashō


很奇怪。


Hassabis 的世界裡:

智慧越來越強。

知識越來越多。

發現越來越快。


Bashō 的世界裡:

一個老人。

一雙草鞋。

一條路。


從效率角度看,

芭蕉輸得徹底。


如果用 AI 衡量:

他幾乎什麼都沒生產。


但如果問:

生命究竟是什麼?


我不確定 AlphaFold 比芭蕉更接近答案。


我真正的感想

我其實越來越覺得,

Hassabis 和你最近談的「後人類」問題,

其實是同一件事的兩面。


Hassabis 代表:

Intelligence Explosion

智慧爆炸。


而你一直在問:

Meaning Implosion

意義塌縮。


如果:

  • AI 能寫小說
  • AI 能做研究
  • AI 能發現新藥
  • AI 能設計理論
  • AI 能預測市場


那麼:

人類剩下什麼?


很多人回答:

創造力。


但 AlphaGo 的 Move 37 已經讓這個答案開始動搖。 


很多人回答:

智慧。


但 Hassabis 本人就在試圖製造超人智慧。 


於是問題變得很奇怪。


最後剩下的,

可能不是 intelligence。


而是:

dwelling

棲居。


誰能看雪?

誰能在樓梯間被蟑螂弄得發癢?

誰能在黃昏裡走向下一個村莊?

誰能在古戰場前停下來發呆?


這些事情,

目前看來仍然比較像 Bashō,

而不像 AGI。


所以如果你問我對這場訪談最深的評論是什麼,

我會這樣說:

Hassabis 讓我相信,

AI 真的可能改寫一切。

但 Bashō 讓我懷疑,

那個最重要的東西,

也許從來就不是「一切」。

而是那個走在路上的人。

當整個文明都在談 AGI、

談 Discovery Machine、

談 New Human Era 的時候,

他仍然背著行囊,

慢慢穿過夏草,

朝著下一個黃昏走去。

那個身影,

在 2040 年,

也許仍然和 1689 年一樣令人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