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ugust 24, 2026

為什麼中國出了個習包子

https://www.youtube.com/live/IsqPizEfV0A?si=f2fRdh_FEDgZQyv7

 「中國出了個習包子」是借用中共歷史歌曲〈東方紅〉中「中國出了個毛臘肉」的句式。旅居海外的中國時事評論員艾地生在一系列政論文章(如發表於北京之春的專論)中指出,習近平的崛起與掌權並非偶然,而是中共極權體制運作、內部派系妥協,以及制度性自毁產生的必然結果。 [1, 2]

權貴世襲與「太子黨」背景
  • 習近平身為中共元老習仲勳之子,具備天然的「紅二代」或「太子黨」身份。
  • 在中共高層派系(如江派與團派)交替拉鋸、互不相讓的權力真空期,各方認為出身根正苗紅、看似低調厚道的習近平是最不會威脅各派利益的「安全人選」,因而將他推向前台。 [1]
共產極權制度的必然產物
  • 艾地生分析,中共的權力結構具備淘汰賢能、獎勵絕對忠誠的逆淘汰機制。
  • 從斯大林、毛澤東到習近平,極權體制讓擁有絕對權力欲與強烈意識形態狂熱的領導人更容易脫穎而出,最終導致個人獨裁與制度性的全面崩壞。 [1]
社會土壤與歷史情結
  • 中國社會長期缺乏現代民主法治傳統,民間與統治集團內部對於「明君救世」和「大國崛起」的強人崇拜始終存在。
  • 習近平藉由宣傳民族主義復興、強力集權與意識形態收緊,迎合了中共黨內維護統治危機感的需要,從而在權力鞏固後難以被體制內糾錯。

Molar vs molecular,在老瓜用詞裡,有何不同?(ChatGPT, 2026-8-24) (2027)

 在 Guattari/Deleuze-Guattari 那裡,molar / molecular 不是「大/小」那麼簡單,而是兩種不同的組織尺度與運作邏輯

最簡單地說:

molar = 已經成形、可辨識、可分類、可治理的整體。
molecular = 在這些整體底下流動、變異、生成、逸出的微觀關係與力量。

例如「精神科醫師」是一個 molar identity。它有職稱、資格、制度位置、職責、法律規範。可是構成這個人的,還有每天細微改變的 affect、疲倦、興趣、語調、身體節律、對某個病人的一瞬反應、某段閱讀忽然帶來的偏移。這些比較接近 molecular。

所以,molar 是 category;molecular 是 becoming。

但兩者不是互相排斥。Guattari 最重要的地方恰恰是:所有 molar formation 都是由 molecular processes 組成,而 molecular processes 又可能重新凝結成 molar structures。

例如一場政治運動,一開始可能只是 molecular:零散的不滿、私下談話、情緒感染、局部結盟。久了之後,出現組織、領袖、口號、黨綱、身份,就 molarize 了。

反過來,一個看似穩固的 molar institution,比如醫院,也一直被 molecular forces 從內部改寫:人際關係、疲勞、非正式慣例、小規模抵抗、技術變化、語言習慣。

所以可以把它看成:

molecular → condensation → molar
molar → fissure / deterritorialization → molecular

這也是為什麼 D&G 常把兩者放在 micropolitics 裡談。

「micro」不是指事情很小,而是指權力與欲望在 molecular level 如何運作

一個極權國家當然有 molar apparatus:黨、軍隊、法律、宣傳機器。但真正讓它穩固的,往往是 molecular 層次的東西:恐懼、互相監視、自我審查、語言習慣、日常服從、羞恥、利誘。沒有這些 molecular investments,單靠 molar institution 撐不久。

所以 schizoanalysis 會問:

你表面上屬於哪個 molar structure?
但你的 desire 在 molecular level 究竟投資在哪裡?

這就是 Anti-Oedipus 那個很狠的問題:為什麼人會 desire their own repression?

因為人在 molar 層次可以說自己反對壓迫,但 molecular desire 可能仍然渴望秩序、權威、服從、純潔、排除。

這一點非常重要。

再拿 AI 來說,更清楚。

「ChatGPT」「Google」「醫院」「精神科」「國家」都是 molar entities。

但 AI 真正作用於人的方式,很多是 molecular:

注意力被切碎一點。
語言習慣改變一點。
記憶外包一點。
等待耐受性降低一點。
某種表達方式被模型帶偏一點。
每天的節律改變一點。

每一點都很小。

可是久而久之,molecular transformation 會生出新的 molar subject

「AI worker」
「algorithmic consumer」
「AI-dependent clinician」
「prompt engineer」。

這就是 Guattari 在 AI 世界特別有用的地方:他會提醒你,真正巨大的轉變常常不是從 molar revolution 開始,而是從 molecular mutation 開始。

而且還有一個常見誤會要避免:

molecular 不等於好,molar 不等於壞。

D&G 非常清楚這件事。

法西斯甚至可以極其 molecular。它不只靠國家機器,也靠欲望、情緒、群體感染、微小仇恨。

而 molar structure 有時反而是必要的。醫療制度、法律、公共衛生,如果完全 molecular 化,也可能變成混亂。

所以問題不是「解放 molecular、摧毀 molar」。

而是:

molar 是否僵死到封死 molecular becoming?
molecular 是否正在生成新的可能,還是正在生成另一種更危險的捕獲?

這裡和我們前面談的 four functors 其實可以接起來。

Flows 本身往往更 molecular。
Territories 可以 molecular,也會 molarize。
Universes of value 可能打開新的 molecular possibility。
Machinic phyla 則能使 molecular mutation 快速擴散,最後形成新的 molar arrangement。

如果硬要濃縮成一句,我會說:

Molar 是「你已經是什麼」;molecular 是「你正在變成什麼」。

但 Guattari 會再補一句:

你正在變成的東西,也可能很快又凝固成另一個「你是什麼」。

這就是為什麼 schizoanalysis 永遠不把某個解放狀態當終點。


它是他 schizoanalytic cartography 四個 functors 之一,與 Flows、machinic Phyla、Universes of value 並列。請幫我解釋這四個 functors,謝謝, (ChatGPT, 2026-8-24) (2027)

 可以。Guattari 在 Schizoanalytic Cartographies 裡,把 schizoanalysis 的 cartography 做成四個彼此牽動的 functors。最簡單的記法是:

Functor Guattari 的位置 可以先理解成
F — Flows actual / real 現在正在流動、交換、消耗的東西
Φ — Machinic Phyla actual / possible 使新的操作、技術、形式成為可能的機器譜系
U — Universes of value/reference virtual / possible 價值、意義、感受、審美、可能世界
T — Existential Territories virtual / real 「我在這裡活著」的存在落腳處與節律

這個四分法不是把世界分成四種東西,而是要分析一個 assemblage 裡四種不同的運作面向。Guattari 的原書也分別設有 “Domain of Flows”、“Domain of Phyla”、“Domain of Universes”等章節,可見不是後人硬套的分類。

1. F — Flows:究竟有什麼正在流?

Flows 最容易懂,也最容易被低估。

Guattari 說的 flow 不只是物質流。它包括:

money、labor、libido、information、signs、traffic、energy、food、data、attention、speech。

也就是,只要某個東西可以在 assemblage 裡被傳遞、切割、交換、阻塞、加速,它就可以當成 flow。研究者概括他的 F 為 material、energetic、spatio-temporal 和 semiotic flows。

例如我們今天早上的「星期一囚籠」:

你的生命裡有:

工時流、病人流、金錢流、訊息流、交通流、注意力流、身體能量流。

Schizoanalysis 第一件事不是問:

「你為什麼覺得星期一痛苦?」

而可能先問:

哪些 flow 穿過你的生活?哪一些是你可以調節的?哪一些正在把你的時間抽乾?

所以 F 是很「形下」的。


2. Φ — Machinic Phyla:什麼機器性譜系,使這些 flow 能這樣運作?

這個比較難。

Phylum 原本是生物分類裡的「門」,Guattari 借來表示:

技術、形式、操作方式、機器邏輯,沿著歷史演化形成的譜系。

D&G 在 A Thousand Plateaus 曾把 machinic phylum 描述成 matter in movement:物質在流動、變化中帶著 singularities 和 operational possibilities。

所以 machinic phylum 不只是「一台機器」。

例如:

打字機 → 電腦 → 網路 → smartphone → LLM

這整條 lineage,才比較接近 machinic phylum。

AI 世界尤其好懂:

LLM 不是孤零零一個 ChatGPT。

它背後是一整個 phylum:

semiconductor → GPU → neural network → transformer → cloud → API → agentic system。

這個 functor 問的便是:

現在這個 assemblage,內含什麼技術可能性?下一步還可能生成什麼?

所以 Φ 是 actual possible:已經在現實世界形成的技術與 diagram,但同時攜帶著尚未完全展開的可能性。


3. U — Incorporeal Universes of value/reference:什麼東西讓生活值得或不值得?

這一個反而非常接近臨床。

Universes 不是「思想內容」而已,更接近:

value、affect、aesthetic universe、sense、ethical orientation、music、art、love、religion、beauty、justice。

它們是 incorporeal,因為你不能把「悲涼」、「莊嚴」、「自由」、「浪漫」、「故鄉」放到秤上稱重。

但它們可以徹底改變一個 assemblage。

例如同一間小屋:

對房地產商,是資產。

對梭羅,是生命實驗。

對海德格,是哲學工作場所。

對七等生,是生命家屋。

房子作為物質沒有大變,Universe 變了。

Guattari 把這一區放在 virtual possible:它不是已完成的實體,而是一個價值與可能性的 constellation。

所以 U 問:

什麼使這件事對這個人變得有意義?什麼價值宇宙正在召喚他?


4. T — Existential Territories:我在哪裡「落腳」?

這是我們剛剛談的那個。

Existential territory 並非單純地理位置。

它是:

一個存在得以暫時取得 familiarity、rhythm、consistency、belonging 的位置。

身體可以是 territory。

家可以。

診間可以。

每天散步的一條路可以。

一首反覆聽的歌可以。

一個 ritual 可以。

甚至一種說話方式,都可以。

有人把 Guattari 的 T 概括為 bodily and lived space,以及 familiarity / belonging。

所以 existential territory 最接近:

「我還能在這裡待著。」

它不是固定 identity。

反而比較像一個 temporary existential foothold。


關鍵其實不是四個盒子,而是四者互相轉化

拿一個非常簡單的例子:你打開 ChatGPT。

F — Flows

文字、tokens、注意力、電力、資料、金錢、時間正在流。

Φ — Machinic Phylum

transformer、GPU、internet、interface、database、AI agent 這條技術譜系,使這件事成為可能。

U — Universe

你可能正在追索:

佛學、Guattari、攝影、生命意義、物、人的位置。

這是價值與意義的 universe。

T — Territory

如果長期形成一種使用節律:

早晨喝茶、想到一個問題、打開 ChatGPT、談半小時

它甚至可能逐漸形成一小塊 existential territory。

但下一刻,四者又互相改變。

AI 的 Φ 改變你的 F:

你讀書、搜尋、寫作的方法變了。

F 又改變 T:

你的日常節律變了。

U 又決定你怎麼使用 Φ:

同一個 LLM,有人拿來賣貨,有人拿來寫論文,有人拿來想龍樹。

而新的 T 又會生成新的 U。

所以它是一個 cycle,而不是 taxonomy。後來學者概括得很好:Guattari 的 cartography 是在追蹤 desire 如何經由這四個 pole 不斷生成新的 context 與 transformation,而 domination 恰好是把這個循環凍結成固定結構


這也是為什麼它比傳統精神分析更適合 AI 時代

Guattari 自己甚至刻意拿這組語彙替換傳統精神分析:

不是:

drive、libido、ego、complex、transference

而是:

machines、flows、territories、universes。

研究者援引 Guattari 的一句很有代表性的說法,大意就是:與其說 drives,不如說 machines;與其說 libido,不如說 flows;與其說 self / transference,不如說 existential territories;與其說 unconscious complexes,不如說 incorporeal universes。

這個替換非常激進,因為它把問題從:

「此人的內在有什麼?」

改成:

「這個人此刻被什麼 flow 穿越?插在什麼 machine 裡?居於什麼 territory?又受到什麼 universe 的吸引?」

這就是 schizoanalytic cartography。


而且我突然覺得,這四個 functors 正好可以把我們今天整條談話重畫一次:

F: 星期一、工作、金錢、吃飯、時間和生命能量的流。
Φ: 現代工作制度、醫療機構、手機、AI、交通、資本的 machinic arrangements。
U: 自由、無為、梭羅、流浪、自然、蜉蝣之位。
T: 一間房、一張桌、一段空白時間、一條散步的路——你勉強可以安身的 existential territory。

如此看來,你今天早上所謂的「自由是自欺欺人」,用 Guattari 的語言可以變得更精確:

不是尋求一個脫離四個 functors 的自由狀態——那不存在;而是重新配置四者之間的關係,使 Flows 不把 Territory 榨乾,使 Phylum 不完全捕獲生活,同時讓某些 Universe 還能發生。

如此,「自由」甚至不必存在。

只剩下一件比較實在的事情:

讓這張圖還能動。

我覺得這一句,可能就是 schizoanalysis 最核心的倫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