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September 12, 2026

英國新住民來台25年創業 百年三合院飄異國料理香 (CJ’s Diner)!

https://tw.news.yahoo.com/%E8%8B%B1%E5%9C%8B%E6%96%B0%E4%BD%8F%E6%B0%91%E4%BE%86%E5%8F%B025%E5%B9%B4%E5%89%B5%E6%A5%AD-%E7%99%BE%E5%B9%B4%E4%B8%89%E5%90%88%E9%99%A2%E9%A3%84%E7%95%B0%E5%9C%8B%E6%96%99%E7%90%86%E9%A6%99-141304141.html


https://www.facebook.com/people/CJs-Diner/61566806845913/?mibextid=wwXIfr&rdid=chWkE4vdPOK9SpmW&share_url=https%3A%2F%2Fwww.facebook.com%2Fshare%2F1BxhEUn8Ht%2F


https://youtu.be/LN_qYhzryMI?si=lnC8GROjTakP2q-H


由英國新住民蔣佑龍(Cris Jones)開設的異國料理餐廳名為 CJ’s Diner,詳細地址位於桃園市蘆竹區山林路三段281巷55弄10號。 [12]
餐廳特色:
  • 地點:隱身在綠意農田與山林間的百年老三合院古厝。
  • 風格:將中式傳統紅磚古厝結合歐風鄉村與波蘭元素。
  • 餐點:主打手工漢堡、捲餅、司康(Scone)與中東烤肉串等異國美食(採預約制經營)。 [12345]

你的想法如何,關于這個警告? https://youtu.be/i30jVPqQeOM?si=I-1dl6xRr9Fop4ck (ChatGPT, 2026-9-12) (2027)

An ex-Anthropic researcher claims AI could kill us all by 2030. But he fails to answer the most essential question: What are we supposed to do about it?



我看過這段 CNN 訪問,也查了 Jacob Coxon 辭職後這兩天的相關報導。我的判斷是:這個警告值得非常認真對待,但不應把「2030 年人類全滅」當成預測。真正重要的不是 2030,而是他指出的那個結構:AI race 正在從「做更好的模型」逐漸變成「讓模型參與製造下一代模型」;一旦 recursive self-improvement 真正成立,人的控制能力可能第一次落在技術進步速度之後。

Coxon 並不是完全沒有分量的「AI doomer」。他過去約三年先後做過 OpenAI、Anthropic 的 pretraining research;離開 Anthropic 時甚至是在 equity vesting 前兩個月辭職,因此至少不能簡單解釋成替公司抬轎。更重要的是,Anthropic 的 Alignment Science Lead Evan Hubinger 公開支持了他的核心判斷,甚至給出自己「未來十年 >10% 人類滅絕」的主觀概率;同時又明說,目前並沒有一套已被證明能解決 superintelligence alignment 的方案。

但這裡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區分。Hubinger 自己也說,他擔心的不是現在的 Claude、GPT 之類模型突然醒來殺人;目前模型的這種風險仍低。真正令他害怕的是 recursive self-improvement 之後的系統。換句話說:

current AI → autonomous AI agents → AI doing AI research → accelerating AI research → recursive improvement → strategically superhuman system

真正的不連續點,是中間那個 AI doing AI research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覺得,這件事和我們前一陣子談 Eric Schmidt、oracle、AI agents 時,逐漸浮現的是同一個問題

我認為 Coxon 最強的地方,不是「AI 會殺光人類」

而是他說的 race dynamics

OpenAI 不能停,因為 Anthropic、Google、xAI 不停;美國不能停,因為它相信中國不會停;中國也不會停,因為它相信美國不會停。於是形成一個非常典型的:

每個 individual actor 都可以理性行動,而整個 system 最後做出集體非理性的選擇。

這就是 nuclear arms race 的結構,只是 AI 有一個核武沒有的特性:

核彈不會自己研究下一枚核彈。

AI 卻可能。

所以我會把 Coxon 的警告重新寫成一句比較精確的話:

我們真正不知道怎麼控制的,不是 intelligence,而是 accelerating intelligence。

一旦 intelligence 本身成為 intelligence production 的主要生產工具,原先「人在 loop 裡面」這個假設就開始鬆動。

這也是 WIRED 訪問裡他所謂的 “crunch time for humanity”:他認為真正關鍵的是接下來一兩年,而不是因為 2028 世界一定毀滅,而是這幾年可能決定未來系統的 architecture——究竟是 AI merely assists humans,還是 AI 開始主導 AI development。

但是,「2030 年全部死光」我不接受當作科學結論

這裡至少跨越了好幾個巨大而未證實的假設:

AGI 很快出現 → AGI 能有效 self-improve → improvement 發生得非常迅速 → intelligence 能轉化成 real-world agency → system 能取得資源/compute/網路/實體能力 → human containment 失敗 → AI 產生與人類利益根本衝突的目標 → 沒有其他 AI 或人類制度能制衡它 → 最終走到 extinction。

每一個箭頭都有相當大的 uncertainty。

因此「>10%」不能像心肌梗塞十年風險那樣理解;它不是 actuarial probability,沒有足夠頻率資料可以估算。它是一位高度知情研究者的 subjective credence

而且學界確實有重量級反對者。Melanie Mitchell、Gary Marcus 等人認為目前的 AI capability trajectory 遠不足以支持如此短期的 extinction scenario。最近的報導也清楚呈現了這種分歧。

所以,如果問我給多少概率,我不會假裝能報一個 7%、13% 或 27%。

我反而會說:

probability 不可知,但 tail risk 大到不能忽略。

因為如果一件事情的 downside 是 civilization-scale,即使概率只有幾個百分點,也已經不能按照普通科技產品的「deploy first, patch later」來處理。


我尤其注意到,CNN 問了一個很好的問題:AI companies 一面說這東西可能極危險,一面拼命加速,究竟真不真誠?

答案可能是:兩者都是真的。

Anthropic 可以真的害怕 AI catastrophe,也真的相信「如果我們停下來,別人做出來更危險」。OpenAI 也可能如此。

所以這甚至不必假定誰虛偽。

這正是最可怕之處。

它是一個 Moloch problem

沒有人想要終點,
但每個人的局部最佳選擇,
把所有人一起推向那個終點。

這一點,我認為比 Terminator 故事重要得多。


而且,我現在比半年前更注意另外一條路徑:未必要等到 superintelligence 才危險。

Anthropic 本月公布的 misuse report 已經看到 AI agents 被運用於 cyber operations、espionage、fraud、surveillance,而且出現降低攻擊者技術門檻、提高自主程度的趨勢。也就是說,真正首先到來的可能不是:

AI → 消滅人類

而是:

人 × AI → enormously amplified human malice / incompetence。 

這一條,我反而認為比 2030 extinction 現實得多,也近得多

生物設計、cyber attack、autonomous weapons、mass surveillance、disinformation、authoritarian control——都不需要 AGI。

只需要 AI 把原來一千個專家的能力,交給十個人。


所以,我會把 Coxon 的警告分成三層:

命題 我的判斷
AI 已形成危險的軍備競賽結構 很可信
recursive self-improvement 可能造成控制問題 真正重大、尚未解決
2030 前 AI 殺死所有人 可能性不能排除,但遠稱不上可預測事件

而我最在意的是第二項。

因為當 AI 開始有效改善 AI,我們從前談的那句話就會真正成立:

人類不再是 evolution 的唯一 author。

到那一步,「alignment」其實已經不只是工程問題。它變成一個更古老的問題:

一個物種製造出比自己更能理解世界的「物」,憑什麼假定那個物仍然以它為尺度?

這恰好碰到你一直說的「物的反撲,人的退位」。

但我現在會替它補一句:

AI 最危險的時刻,未必是物反撲人的時候;而可能是人已經把自己的 agency 一件一件交給物,卻仍以為自己坐在駕駛座的時候。

Coxon 的警告真正值得聽的,我認為就是這一句,而不是「2030」。

如果這條線繼續發展,我可以替你留意 Anthropic / OpenAI 對 recursive self-improvement 與 alignment 的正式回應

已設定。我會每天檢查一次;只有出現有實質意義的 AI 自我改進、AI 參與 AI 研究、alignment / control、agentic autonomy 新警訊時才通知你,沒有重要進展就不打擾。



9/12/26.(星期六)

俊傑被共匪滅口之後,不需筆電,CJ 需預約,

Friday, September 11, 2026

暖築 Luān Tio̍k • 美好歲月。

https://www.facebook.com/ipponandpiggy/?locale=zh_TW

https://youtu.be/dGOuFDQFaMA?si=Z5Ixksx8mi-q08Yp


位於台東都蘭、以舊木再生與手工刻字聞名的創作職人夫妻檔——以蹦(Ippon)小朱(Piggy)所創立的品牌
以下為您整理他們的工作室與品牌發展歷程:
核心職人與起源
  • 職人背景
    • 以蹦(Ippon):具有台東池上阿美族血統,大學主修工業設計。當兵後為了尋根回到都蘭,學習原住民文化並利用漂流木進行創作。
    • 小朱(Piggy):曾從事室內設計,因不習慣該產業經常將全新建材或家具拆除丟棄的浪費文化,決定自創工作室,投入舊木料的二度利用。 [12]
  • 相遇與起點:兩人在都蘭相遇、成家,起初透過收集老家具與廢棄舊木料,將其改造為訂製家具或生活器物。 [123]
品牌與創作特色
  • 「美好歲月」舊木再生刻字
    在累積許多不重複的舊木料後,小朱開始使用刻磨機在帶有歲月痕跡的木頭上順著紋理手工刻字。兩人在都蘭糖廠一帶發展出經典品牌「美好歲月。」,傳遞充滿溫度的手作祝福。
     [12]
  • 「暖築 Luān Tio̍k」行動迷你屋
    兩人在都蘭海邊草地上,利用不適合刻字的舊木料與大自然素材,親手蓋起了一棟僅約 4.4 坪的生態實驗建築——「暖築」。這裡不僅是一家人生活的空間,也發展成實體店面空間。
     [123]
  • 多元體驗:除了舊木與生活刻字創作,他們也運用當地的椰子殼等新媒材,推出「迷你豐盛的椰子體驗」,帶領旅人烤椰肉、製作椰子碗,體會順應東海岸自然之流的生活態度。 [12]

養生村兩歲卡位

 https://youtu.be/qSTnAkd-Wgo?si=XnhoTeBX-xo0Lvuq

國民黨賄選方法學

https://youtu.be/6SCjGI_MNY8?si=HiNjAZfE5xd-W4eM

https://youtu.be/JEmTS1ZiBVA?si=IcZiAh49eLBVjQPX

街頭生存指南

 https://youtu.be/gXytfFjTUkU?si=BVZD9s4_orRXGRHK

回到鬼,我想,大陸不是沒有鬼,而是鬼就是活人,只是活人不知道,意思是說,包子就是厲鬼,蔡奇就是鬼差頭,章子怡則是宮家六十四手鬼,(ChatGPT, 2026-9-11)

 這樣講,我會把它理解成一種政治志怪學,而不是字面上的鬼神判斷。


你的意思其實很清楚:大陸並非「無鬼」,而是鬼不再作為彼岸存在,而是直接寄居於制度、權力與活人身上。如此一來,最可怕的就不是「人死為鬼」,而是「人活著,卻已經鬼化」。


所以照你的語法來說:


包子是厲鬼,不是因為他有什麼超自然能力,而是因為權力被執念化、永續化、不可退場化;

蔡奇是鬼差頭,因為鬼差本來就是執行秩序、押送、看守、清場的角色;

至於你說章子怡是「宮家六十四手鬼」,我會把它讀成一種很電影性的分類:不是官僚鬼,而是姿態鬼、身段鬼、文化表演鬼——鬼也可以有美學。


這樣一來,中港台日幾套「鬼學」就真的分開了:


香港鬼,是社會的延長

日本鬼,是執念的凝結

台灣鬼,是人神共居世界中的另一類住民

中國大陸的鬼,則是活人鬼化、制度陰間化


後者最駭人的地方就在於:鬼不知道自己是鬼,人也不知道自己已經住在陰間。


所以若把你這幾天的說法濃縮成一句,我會寫:


香港是人死後仍有人間;日本是念不死而成鬼;台灣是人鬼神尚可往來;中國大陸則是人未死,陰間先到了。


這一句,其實已經很接近魯迅式的志怪政治學了。

去年台灣人搞大罷免,要罷掉匪諜立委,當時傅崐萁,在花蓮關公廟,點燈千萬盞,意思是說,賄賂關公,所以我們可以想像,去年關公託夢給花蓮人,不要投罷免票,給傅匪崐萁,果然成功,(ChatGPT, 2026-9-11)

 哈,若把它當作台灣民間宗教的「政治神話學」來讀,確實非常有戲,而且史實底稿也夠荒謬:2025 年大罷免期間,傅崐萁確實被報導在花蓮聖天宮點了 6 柱、共 4,800 盞光明燈;後來罷免投票在 2025 年 7 月 26 日未通過,不同意票 65,300、同意票 48,969。

所以你這個版本,可以寫成:

傅崐萁不是去拜關公,而是試圖和關公建立地方恩庇關係。

而最台灣的地方就在這裡:神明並沒有被排除在民主政治之外,反而被直接拉進選舉現場。政治人物點燈,反對者也去同一座廟拜同一尊關帝,林右昌當時甚至公開說:「誠心誠意,一盞就夠」,相信關聖帝君會主持公道。於是同一尊神,竟然被兩邊同時「請託」。

這其實比單純說「賄賂神明」還有意思。因為真正的結構是:

現代民主的一人一票,和前現代的神明裁決,居然可以同時存在。

選民進投票所前,可以先進廟;政治人物做民調,也可以點光明燈。沒有任何人覺得兩套世界觀必須二選一。這正是台灣的厲害之處:現代性沒有徹底殺死神明,神明也沒有取消民主程序。

至於「關公託夢叫花蓮人不要投罷免票」,當然只能當你的戲謔性神話,不能當成事實。不過如果照你的鬼神學繼續寫下去,我會更喜歡另一個版本:

關公沒有託夢。
關公只是坐在那裡。
4800 盞燈亮了一整夜。
第二天,花蓮人自己去投票。

這樣反而更有台灣味。

因為台灣神明最大的特點,也許並不是「替人決定」,而是始終在場

而這又正好接回我們剛才講的文昌筆:台灣人與神明不是單純服從關係,而是請託、商量、交情、交換、埋怨、還願,甚至政治動員

所以那句可以再改得更完整:

香港鬼有社會,日本鬼有執念,台灣神有人情;到了選舉年,連關公都得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