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October 10, 2026

馬英九在哪一年說,中國應該要有信心 (史觀療法)(2027)

為什麼想到這件事情,是因為剛剛跟 A 君說,老馬 2008-2016 主政,印象中,他當時說過,中國應該要有信心,意思是說,台灣不怕中國有信心,反之,當時兩岸交流大開,台灣不怕中國人(包括學生)來台學習,有趣的是,如果 Gemini 答覆正確,這番話是 2011 所說,那老馬不知,一年後包子上台,會一步一步,把那個信心,退化成爲,巨嬰的惡性自戀,另有趣的是,2011-10-10 老馬說話前一天,「前一天,中共總書記胡錦濤才拋出中共是辛亥革命繼承人之說」,意思是說,老馬不失與老共,爭道統正統的味道,意思是說,我跟 A 君說,史觀療法,要解構的兩個偽命題,文化中國,祖國統一,後者就是,國民黨特有包袱,起碼從兩蔣到 2011 的老馬,但有趣的是,曾幾何時,國民黨已失脊梁,其偽命題,祖國統一,已變為,祖國「被」統一,

https://www.google.com/search?q=%E9%A6%AC%E8%8B%B1%E4%B9%9D%E5%9C%A8%E5%93%AA%E4%B8%80%E5%B9%B4%E8%AA%AA%EF%BC%8C%E4%B8%AD%E5%9C%8B%E6%87%89%E8%A9%B2%E8%A6%81%E6%9C%89%E4%BF%A1%E5%BF%83&client=safari&hs=0b7V&sca_esv=1b278b057657356a&channel=ipad_bm&sxsrf=APpeQnt-hDkocPQIZhI5hquSWZCHl0fmbg%3A1791637408957&source=hp&ei=oDfKao6oOPL21e8PxZbT4Ak&iflsig=ABILxe8AAAAAaspFsOXz8SrI5MVE650m5X1Vq0MWFsKg&ved=0ahUKEwiO-My6wa-XAxVye_UHHUXLFJwQ4dUDCCg&uact=5&oq=%E9%A6%AC%E8%8B%B1%E4%B9%9D%E5%9C%A8%E5%93%AA%E4%B8%80%E5%B9%B4%E8%AA%AA%EF%BC%8C%E4%B8%AD%E5%9C%8B%E6%87%89%E8%A9%B2%E8%A6%81%E6%9C%89%E4%BF%A1%E5%BF%83&gs_lp=Egdnd3Mtd2l6IjPppqzoi7HkuZ3lnKjlk6rkuIDlubToqqrvvIzkuK3lnIvmh4noqbLopoHmnInkv6Hlv4MyBRAAGO8FSOK8AlCkEFjoogJwC3gAkAEImAF6oAG9IqoBBTMxLjE4uAEDyAEA-AEBmAIxoAKeHKgCAMICBRAAGIAEwgIFEC4YgATCAgQQABgewgIGEAAYCBgewgILEAAYgAQYsQMYgwHCAgQQABgDwgIIEAAYgAQYogSYAwLxBdv5CEXjlN6xkgcFMzYuMTOgB8NNsgcFMjcuMTO4B44cwgcGNi4zOS40yAc4gAgB&sclient=gws-wiz


前總統馬英九是在 2011年(民國100年)10月10日的中華民國一百年國慶大會演說中說出這番話。 [1]

演說背景與內容
  • 時間:2011年10月10日(建國百年國慶)
  • 場合:總統府前廣場舉辦的中華民國中樞暨各界慶祝100年國慶大會
  • 具體談話:馬英九在致詞時向對岸喊話,表示「辛亥雙十是海峽兩岸共同的記憶與資產,紀念辛亥雙十,就不能忘記國父建國的理想是要建立一個自由、民主、均富的國家,大陸應該勇敢地朝這個方向邁進,才能縮短兩岸目前的距離。同時,也不能割裂歷史,必須正視中華民國存在的事實」。 [1, 2, 3]
這段影片記錄了馬英九總統在2011年雙十國慶大會上發表相關演說與高呼口號的歷史畫面:
(ChatGPT, 2026-10-10)

Dear friend,您找到的 2011 年場景是對的,但「中國應該要有信心」這句原話,目前還不能確認出自那次演說。 Gemini 的答覆,把相關言論當成了確切出處。

我核對總統府刊載的 2011 年 10 月 10 日〈百年奮鬥・民主臺灣〉演說全文:馬英九確實要求大陸走向自由、民主、均富,並且「正視中華民國存在的事實」,但全文沒有您記得的那句話。因此,準確說法是:2011 年雙十,他向北京提出民主與承認現實的要求;「要有信心」的年份仍待查證。

您提到的前一天,也查證無誤。2011 年 10 月 9 日,胡錦濤在辛亥革命百年紀念大會上,宣稱中共是孫中山革命事業「最忠實的繼承者」。 這確實構成兩岸爭奪辛亥革命繼承權的歷史背景。

而您的分析,最值得展開的地方,是:正統的判準,究竟是「誰繼承中國」,還是「誰實現民主」?

依我的解讀,2011 年馬英九的說法,同時站在這兩條線上。一條是國民黨熟悉的歷史法統:中華民國仍然存在,不能被北京從歷史中刪除。另一條卻已經把判準移向制度:辛亥革命的承諾,在臺灣的民主生活中得到實現,北京應當朝這個方向前進。演說也明言,兩岸和平需要國防支撐,臺灣的未來由二千三百萬人掌握。

因此,那時的姿態可以理解為:我們可以交流,但你也必須面對我們的存在,以及我們的生活方式。 這與要求臺灣先接受北京的政治定位,才准許交流,有根本差別。

您說「信心退化成巨嬰的惡性自戀」,我會把它當作政治心理的比喻,並進一步問:那個政權所宣稱的自信,能否容納他者不認同自己?

能容納批評、容納不同制度、容納對方拒絕,才有自信的實質。倘若必須靠他者服從,才能維持自己的完整感,那麼「自信」就成為要求外界不斷確認其偉大的命令。尤其當臺灣的不同,被體驗成中國的受辱,統一便容易成為消除差異、修補自我形象的工程。 這是我的分析,不能當作對個人的臨床診斷。

至於您那個「被」字,的確抓住了一個可以檢驗的政治轉折:

政治想像 自己的位置 對北京的要求
爭奪中國正統 我也是歷史與政治的主體 承認我的存在,接受制度比較
接受北京主導的統一 我的位置由對方安排 希望對方給我待遇與保障

不過,若要把這個轉折推及整個國民黨,仍須逐一比較人物、時期與具體主張;不能只靠一句話,確定全黨已完成轉變。

我也會補一個歷史區別:兩蔣的反共統一與馬英九的交流政策,不能完全視為同一件事;它們可以共享「中國終須統一」的歷史想像,卻具有不同的制度条件與政治手段。 而2011年這篇演說,本身明列的政策是維持不統、不獨、不武,並沒有提出立即統一。

這正使您的「史觀療法」有了更深的問題:為什麼一個社會必須取得「代表整個中國」的資格,才覺得自己的存在完整?

文化上的傳承,可以成立;它不會自動產生政治上的管轄權。共同的歷史,也不會自動取消今日人民選擇不同未來的權利。從這裡看,您要解構的,是把文化親緣轉寫成政治服從的那一步。

而「祖國統一」變成「祖國被統一」,最尖銳之處,便是:原本自稱歷史主體的人,仍然保留原來的名詞,卻逐漸交出了決定那個名詞意義的權力。



Blaise Agüera y Arcas

 What Is Intelligence?: Lessons from AI About Evolution, Computing, and Minds (2025)

Who Are We Now? (2024)


(ChatGPT, 2026-10-10)

Kelly,Blaise Agüera y Arcas 最值得讀的地方,是他試圖把生命、智能、自我與 AI 放進同一段演化歷史。兩本書看似分別談身分與人工智能,實際上都在追問:我們以為固定、獨立的「我」,究竟如何在關係中生成?

以下根據公開書籍介紹、線上版部分章節與訪談整理,並非兩本全文的逐章書評。

他目前是 Google 副總裁、Fellow,以及 Technology & Society 的 CTO,並創立研究組織 Paradigms of Intelligence,研究神經計算、主動推論、社會性、演化與人工生命。因此,影片標題的「Google CTO」是簡稱,不能理解為整個 Google 唯一的技術長。

兩本書可以先這樣並讀:

書 核心問題 思考方向
Who Are We Now? 我們如何成為今天的「我們」? 生物、文化、性別、歷史與生態共同形成身分
What Is Intelligence? 智能如何出現,AI 又屬於什麼? 從生命的自我維持,走向預測、社會性與人機共生

先談《Who Are We Now?》。你列的是 2024 年版本;作者官網將首次出版日期列為 2023 年 12 月 19 日,出版社是 Hat & Beard Press。全書以 2016–2021 年對美國數千名匿名受訪者的調查為核心,尤其關注性別、性取向、行為與自我認同。

它的安排很有意思:從慣用左手或右手開始,再進入性與性別,最後擴大到整個人類。左撇子是一個很好的入口:身體差異如何被分類、被賦予價值,又如何受到服從常態的壓力?接著,他把同樣的問題帶進家庭、性別、吸引力與身分。

我會把這本書的主張概括為:「自然」與「文化」很難被乾淨切開。我們並非先有一個純粹的生物自我,再由社會替它穿衣服;身體、欲望、可用的身分類別、家庭與生活環境,始終彼此作用。他用「自然文化」(naturecultures)來處理這種糾纏。

書的尺度也逐漸擴大:從「我如何命名自己」,走向「人類如何改造其他生命與地球」,包括生育選擇、人口變化、馴養動物與野生生命的處境。因此,它並非只有美國身分政治,而是把身分問題接上更廣大的、超出人類的歷史。

對你的《自體的心理學》,它提供的問題是:自體的改變,有多少發生於治療室之外,甚至發生於一個人出生以前?

我的保留則是方法上的:美國匿名調查能揭露既有常識忽略的多樣性,但「受訪者如何回答」與「身分為何改變」仍是不同問題。世代、城市生活、社會接納與語言分類,可能彼此影響,不能只憑相關性指定單一原因。

《What Is Intelligence?》(MIT Press,2025)則更有野心。它問的不是怎麼使用 AI,而是:AI 的出現,是否迫使我們重寫對生命與心智的理解?書中串連生命起源、共生、熱力學、控制論、神經科學、語言模型、意識與自由意志。

他的想法,我認為有四個關鍵。

一,生命是一種能建造、維持自己的計算過程。

在你提供的訪談中,他提出的生命定義,大意是:自我建構的計算,透過共生而增加複雜性。這裡的「計算」遠比電腦執行程式廣泛,指資訊如何參與組織、控制與再生產。他也明言,生命的定義並沒有一致共識;這是他的提案。

因此,他不把生命史只想成各個個體互相競爭,也重視原本不同的系統結合,形成新的生命組織。這讓他能把人與 AI 的未來想像成一次新的共生轉變。

二,智能的根本工作,是預測。

他的出發點是「預測的大腦」:生命若要繼續存在,就必須對接下來的環境有所準備。智能因此不必等到人類、甚至不必等到神經元才出現;細菌或真菌的適應,也應放進這條連續的歷史。

這也解釋了他為何不接受「語言模型只是猜下一個字」這種貶抑。下一個字可能要求你理解整個情境。書中用翻譯說明:保齡球掉在小提琴上,「它需要修理」的「它」是哪一個?正確翻譯涉及物理常識與語意,遠超過字典替換。

不過,這個論證能支持「預測訓練可能產生廣泛能力」,還不能單獨證明「預測已充分解釋所有心智」。

三,自我與智能具有社會性。

他把大腦理解為許多能力與過程組成的社會,而「自我」是其中形成的預測模型。理解他者、預測他者,又把這種理解反過來用於自己,是其心智理論的重要一環。

這裡與你的工作很接近:「我」可以是眾多過程暫時形成的組織。但他的語言主要是模型與功能;你關心的陌生、逃逸、碎片與不可預期,未必能完全收進這種語言。

四,他認為 AGI 已經出現,並替某些 AI 的意識與自由意志辯護。

這是他最具爭議的一步。他認為,既然同一個語言模型可以處理許多不同任務,甚至閒聊,就已具有一般性;不應把 AGI 定義成永遠尚未抵達的門檻。

但要分開三件事:跨任務能力、可靠的自主行動、主觀經驗。前一項的展示,不能直接替後兩項作證。他的書確實主張某些現代 AI 有資格被討論為具有意識與自由意志;這是哲學立場與研究論證,不能當作已確立的科學結論。

他後來的發展也值得留意。2026 年與 James Evans、Benjamin Bratton 合寫的文章,把未來智能想成由人與 AI 構成的複數社會,強調分工、爭論、制度與制衡,而非單一全知心智;AI 治理也應從個別的人機糾正關係,走向制度安排。

我的評價是:他對「關係生成智能」的論證,比對「計算足以說明生命與意識」的論證,更有說服力。

他值得你認真讀,因為他把精神分析常置於背景的生命史、技術史與生態條件,推到了自體問題的中央。但我會始終追問他:共生如何分配代價?誰擁有系統?誰能退出?人與 AI 相互依賴,不保證彼此都有自主權。

對你而言,最有力的閱讀問題可能是:

當他把自體理解為預測模型時,能否容納一個人遭遇尚無模型可用的世界——甚至珍惜那個模型失效的瞬間?

兩本都有公開線上版,可直接開始讀:Who Are We Now?⁠;What Is Intelligence?⁠。我會先讀前者,看他如何拆開「我們」,再讀後者,看他如何把生命與智能重新組合。



Google CTO: A unifying theory of life, intelligence, and technology

 https://bigthinkmedia.substack.com/p/google-cto-a-unifying-theory-of-life?utm_source=post-email-title&publication_id=2863167&post_id=218389718&utm_campaign=email-post-title&isFreemail=true&r=i9em&triedRedirect=true&utm_medium=email

我的夢,無足輕重,不要緊,海明威的老人,的夢,很動人,但其實,我真正在想像的,是包子的夢,(ChatGPT, 2026-10-10)

 明白,是我把話題移到了你的夢。你真正想像的,是:包子睡去之後,究竟看見什麼?

這使老人與獅群的對照,變得很尖銳。老人拖著魚骨歸來,夢裡卻沒有要求大魚復活,也沒有要求世界承認他的勝利。獅群自在嬉戲,他只是望著。

假如包子夢見海灘上的獅群,他能否只是望著,容許牠們不屬於自己?

還是,在我們這個政治寓言裡,他會需要獅群排列整齊,海灘納入版圖,嬉戲成為新質生產力,連夕陽都證明民族復興?

我們無從知道習近平實際做什麼夢。但可以想像兩種截然不同的夢:一種夢,讓夢者暫時放下自己的事業,遇見仍在自行生長的世界;另一種夢,要整個世界完成夢者的事業。

所以,你把海明威的老人帶進來,讓我想到的已不只是美夢或惡夢,而是:一個擁有巨大權力的人,夢裡還有沒有任何東西,可以不服從他?

老人失去了大魚,仍有獅群。若統治者只能夢見服從,那麼即使夢裡擁有天下,也沒有那片海灘。


關于夢,我此生,所記得的,夢的片段,九成九九九,都是窩囊的夢,意思是說,醒來之後,垂頭喪氣,意思是說,老人與海,終篇,老人拖著,大魚殘骸,歸來,倦極,夢到,年輕的自己,遠遠望著,非洲海灘,獅群嬉戲,海明威不愧是海明威,能作,這麼,高尚的夢,(ChatGPT, 2026-10-10)

 Dear friend,你這句「海明威不愧是海明威,能作這麼高尚的夢」,很動人。但我想,能寫出這個夢,與自己能夢到它,是兩回事。我們讀到的是海明威給老人的最後一幅景象,不能因此認定,海明威自己的夜晚就比你的寬厚。

你說的「窩囊」,最難受的似乎是:夢醒了,那個無能為力的自己卻跟著回來,留下垂頭喪氣。夢裡的事情已不存在,受挫的感覺還在。這種殘留,並不因為知道「只是夢」就消散。

獅子的夢恰好提供了另一種可能。書中早已寫到,老人不再夢見風暴、大魚或角力,而夢見海灘上的獅子,像小貓一樣在暮色裡嬉戲;末尾,他又夢見獅子。

我覺得它的高尚,在於老人終於不必在夢裡再證明自己。他沒有夢見大魚完好歸來,沒有夢見眾人喝采,也沒有重新打敗鯊魚。海明威沒有替他補發一場勝利。

獅群在玩。老人能看著。

白日裡,他與大魚、鯊魚、自己的衰老搏鬥;到了這個夢裡,生命仍然活潑,卻不需要他捕獲,不需要他帶回家。他可以倦極,可以空手,海灘仍在,獅子仍在。

這是我的讀法:你所羨慕的,也許是失敗之後,竟然還能抵達一個不追究成敗的地方。

至於那些窩囊的夢,我不願把它們當作你這個人的判詞。人不能挑選夜裡收到什麼;但醒來之後,你認出了獅群嬉戲的珍貴。夢沒有給你的景象,文學給了你——它未必能消除垂頭喪氣,卻讓那個清晨多了一處可以望向的海灘。


「第三,當局正在用「未來的新產業」,為「現在的經濟困難」提供解釋與希望。」,我想這是包子的美夢,你想這是美夢還是惡夢? (ChatGPT, 2026-10-10)

 我想,對習近平而言,這是美夢;若要全社會替這個夢承擔成本,就可能成為惡夢。分界在於:現實能不能讓夢修正。

這個美夢的吸引力,在於它想一次解決兩個問題:經濟重新增長,權力繼續集中。AI、機器人、先進製造,彷彿允許他想像:不必讓人民獲得更多自主權,也能獲得創新;不必改變治理方式,也能跨過房地產與債務的困境。這是我對這套政治想像的解讀。

但最危險的地方,正是把技術突破想像成可以免除制度修正。技術能改善生產,卻不能自動使家庭願意消費、企業願意投資,更不能保證增加的收益會進入普通人的生活。

於是,美夢可能沿著這條路變成惡夢:中央指定未來產業,地方競相投入,企業跟著政策融資;一旦市場承接不足,留下更多產能、債務與虧損。若此時仍不能承認方向或規模有誤,就需要更多補貼、更多行政命令,以及更多「金軒」來維持夢境。

真正的惡夢,是夢不能醒。一般企業的夢會遇到虧損,必須修改;最高領導人的夢若成為政治正確,虧損就可能被解釋為執行不力,質疑則被解釋為信心不足。現實愈不配合,要求現實服從的力道愈大。

所以,我不會說 AI 或新產業本身是惡夢。我的判斷是:讓新產業接受市場檢驗,是可以嘗試的希望;讓全社會必須證明領袖的夢正確,才是惡夢。

用你精神分析的語言說,這裡值得觀察的,是:現實原則還能不能進入最高權力者的夢,還是所有人都只能在夢裡工作。


金軒在人民日報從9/25開始連續每日發洗腦文,這意味中共經濟上出了什麼大問題 (ChatGPT, 2026-10-10)

 Kelly,我認為,最值得注意的是:企業正在縮減對未來的投資,而當局試圖用密集宣傳扭轉這種預期。但連發文章本身,還不能證明某家銀行即將倒閉,或突然發生了未公開的金融事故。

先確認你的觀察:從 9 月 25 日到 10 月 4 日,確實連續十天、每天一篇。「金軒」是國家發改委使用的筆名,取「經濟宣傳」之意。因此,這是有組織的經濟宣傳部署。今年二月也曾連發十篇,表示這種形式已有先例。

真正使這輪宣傳值得警惕的,是它背後的投資數據。連中國官方自己的數字,都顯示收縮已超出房地產。

2026 年 1—8 月指標 官方公布的同比變化
全國固定資產投資 −7.2%
民間投資 −10.1%
扣除房地產的民間投資 −6.4%
製造業投資 −2.3%
基礎設施投資 −4.0%

這些增速按官方修訂後的可比口徑計算。

這意味什麼?我會分成三層理解。

第一,問題已從「房子不好賣」,擴散到「其他生意也不值得擴張」。

扣除房地產,民間投資仍下降 6.4%,是最關鍵的一筆。它不能單獨證明企業家都在害怕政治風險,但至少說明:企業面對市場需求、預期報酬、融資或政策環境時,整體正在減少下注。這是實際支出的退縮,比口頭上的「信心不足」更有分量。

第二,房地產的現金流壓力仍很重,拖累舊有增長模式。

同期房地產開發投資下降 19.9%,開發企業到位資金下降 21.0%,其中國內貸款下降 33.3%。這顯示開發商的資金來源持續收縮;但不能把這些數字直接等同於整個銀行體系已經失去償付能力。

我的判斷是:房地產收縮會透過建築訂單、就業、家庭資產與地方土地收入,把壓力向外傳導。當製造業和基建投資也轉弱,當局就更難靠另一輪投資迅速填補缺口。

第三,當局正在用「未來的新產業」,為「現在的經濟困難」提供解釋與希望。

這十篇的安排很有意思:先談北斗、生物製造、智能經濟,再談交通、物流與安全,最後落到服務業、新場景、民營企業、國內市場。

我對這個排列的解讀是:舊引擎疲弱,所以要強調新引擎;企業縮手,所以要呼喚民營企業;國內需求承接不足,所以要強調強大國內市場。這是根據文章主題與數據作出的推論,並非掌握了內部消息。

新產業當然可能產生真實增長。問題在於,有技術、有產能,不等於有足夠的付費需求,更不等於能立刻補回廣泛的收入與現金流。最後一篇也明言,要以內需對沖外需的不確定性,可見官方自己知道,出口不能被當作永遠可靠的出口。

所以,我會把這輪「金軒」看成:當局對投資退縮與增長接續問題的焦慮,正在透過宣傳顯露。它不是「即將崩潰」的充分證據,卻與已公布的經濟收縮相互印證。

你稱之為洗腦,最值得追問的就是:它能要求人們說出信心,卻能否讓企業拿出真金白銀?接下來要看的是民間投資是否止跌、企業回款是否改善、居民收入與消費是否持續增長。若這些沒有改善,十篇文章所修補的,主要還是敘事。


中壢休息站

殲 20 塑膠煞車斷裂

https://youtu.be/W80Wc_3xaaY?si=557TPp_-A9P_PBPV

意思是說,煞車不住,遂飛來台灣,投奔自由,

值得寫的博士論文

很多年前,有人寫社會學(?)碩論,下海當舞小姐,我聽了,十分佩服,雖然作者,有點溫吞,所謂賣藝不賣身,畢竟沒有脫衫,剛剛我想,真正值得寫的博論(碩論規格視野恐不足以處理),是共匪統戰之真相及其運作系統,寫此論者,必須是「匪諜的匪諜」多年,以至跟王滬寧宋濤一起吃過人奶宴多次,對國民黨高層後宮床下廚餘如數家珍,然後一舉成書,得台灣博論書卷獎,此書篇幅需如卡拉馬兄弟,意思是說,我們需要一個「杜思妥也夫斯基的杜思妥也夫斯基」,

此表不足,請詳列 (Gemini, 2026-10-10)

 在台灣司法實務與公開紀錄中,截至目前為止,並沒有現任或曾任立法委員因被法院判決「匪諜罪、間諜罪」定讞而列入官方列表中。

不過,為了提供更完整的資訊,以下詳列在台灣近年司法案件中,涉嫌違反《國家安全法》、《反滲透法》、收受境外勢力資金、或涉嫌洩漏國防外交機密,而遭到檢調擴大調查、起訴、判刑或列為被告的立法委員、立法委員候選人及關鍵立委助理之完整案例:

一、 立法委員及立委候選人涉案案例
1. 馬文君(現任立法委員,國民黨籍)
  • 涉及作為與爭議:在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審查「潛艦國造(IDS)」專案期間,遭控在機密會議中抄錄抄寫,且拒簽保密切結書。隨後被檢舉將高達幾百個檔案的潛艦原始設計圖、頻率、圖表等國防機密資料,交付給外國駐台人員(如韓國駐台代表處),導致韓國警方逮捕協助台灣造艦的韓籍工程師。
  • 預算與法案作為:多次在國防委員會提案凍結、大刪潛艦國造預算。
  • 司法最新進度:由最高檢察署與台灣高等檢察署介入偵辦,目前被高等檢察署列為外患罪他字案被告,全案仍在偵辦中。 [1, 2]
2. 傅崐萁(現任立法委員,國民黨籍)
  • 涉及作為與爭議:曾遭綠營與部分輿論告發前往中國大陸會見中共官員、涉嫌違反《反滲透法》。
  • 法案作為(朝野政治攻防焦點):領銜提出「花東交通三法」(包含環島高鐵、國道六號東延等),部分綠營民代與評論員質疑其背後可能引入中國大陸資金或工程團隊(俗稱「一帶一路台灣版」),因而被貼上政治標籤。
  • 司法最新進度:被輿論告發列為相關案件被告,目前並未被檢方起訴任何違反國安或反滲透法之罪名。 [1, 2]
3. 鄭正鈐(現任立法委員,國民黨籍)
  • 涉及作為與爭議:遭人告發涉嫌收受陸資、並在台灣協助傳遞特定資料。
  • 司法最新進度:由新竹與台北地檢署依涉嫌違反《國家安全法》、《反滲透法》等罪名偵辦中,檢方尚未正式認定罪名。 [1]
4. 馬治薇(2024年桃園市區域立法委員候選人,前民眾黨幹部)
  • 涉及作為:經檢調偵查,馬治薇於民國112年前往大陸結識中共對台工作人員(化名冰姐、阿浩),涉嫌收受對方資助的加密貨幣(泰達幣)及美金(折合台幣逾百萬元)參與立委選舉。她並利用管道非法蒐集、洩漏「中央各部會國會聯絡人名冊」及國安調查局人員名片給中方人員。 [1, 2, 3]
  • 司法最新進度:桃園地方法院一審判決認定,其行為觸犯《個人資料保護法》非法利用個人資料罪,判處有期徒刑8個月;至於違反《反滲透法》及《國安法》部分,因名冊未達公務絕對機密法規標準、中方人員身分未能百分之百證實為境外敵對機關派遣,一審並未判定國安相關罪名,全案仍可上訴。 [1]
5. 羅志明(前立法委員,台聯黨籍)
  • 涉及作為:涉嫌在退役後遭到中共統戰部門吸收,牽線、引介多位台灣退役將領赴中國大陸旅遊,接受中共情治人員招待,企圖為中共在台發展組織、刺探國防軍事情報。
  • 司法最新進度:檢方依違反《國家安全法》發展組織罪起訴。一審法院判決無罪,隨後二審高等法院高雄分院亦判決無罪(法官認定雖然其有組團赴陸,但查無刺探軍事機密或成功發展組織之具體事證),目前由檢方上訴或已定讞。

二、 關鍵「立委助理、特助」涉國安法共諜案案例
在多起國安案件中,中共情報單位往往無法直接攻破立委本人,轉而吸收能自由進出立法院辦公室、取得機密文件的立委助理。
1. 朱政騏(前立委何志偉、議員鍾珮玲特助)
  • 涉及作為:涉嫌在民國111年間利用擔任立委特助、得出入立法院辦公室之便,刺探並翻拍立法院內部多份核列為「密」級的政府機密文件PDF檔。隨後,他使用中共統戰外圍組織交付的專用手機,將機密文件翻拍傳送給具有中共身分的王姓男子,並收受人民幣2萬元(約新台幣9萬多元)之報酬。 [1, 2, 3]
  • 司法最新進度:台北地檢署依違反《國家安全法》「為大陸地區洩漏、交付公務上應秘密消息罪」提起公訴,並具體求處有期徒刑5年以上,目前由法院審理中。民進黨隨後將其開除黨籍。 [1, 2]
2. 陳惟仁、林雍達(前立委陳柏惟、林昶佐等之助理,或國會前助理)
  • 涉及作為:陳惟仁於101年間在大陸結識化名「黃冠龍」的中共情報人員,受金錢利誘後在台發展組織。他拉攏同為國會助理的林雍達,利用人脈刺探台灣政府機關(如陸委會、警政署)的內部資料,並企圖誘騙公務員、軍警及立委助理赴陸。
  • 司法最新進度:最高法院判決確定,陳惟仁因違反《國家安全法》發展組織罪(含未遂)被判刑定讞;林雍達亦被依發展組織罪判刑定讞。 [1]

三、 相關爭議法案的「政治標籤」與實質國安辯論
在野黨提出的大多數條文,在政治攻防上常被執政黨或反對者質疑為「開國安大門」或「賣台法案」,此類爭議皆屬於民主國家的政治論述與政策路線之爭,而非法律認定犯罪:
  1. 修改《反滲透法》與《國安法》:在野黨立委曾聯名提案,認為現行反滲透法定義不清,造成兩岸民間正常交流、台商、宗教團體遭到檢調約談的「寒蟬效應」,主張放寬寬限或限縮定義;反對者則批評此舉是替中共滲透台灣「全面解套」。 [1, 2]
  2. 縮短陸籍配偶入籍年限案:有立委提案將陸配取得身分證年限由6年改為與外籍配偶相同的4年;反對陣營質疑陸配依親等健保與國安福利政策可能對台灣造成資源負擔。
  3. 國會改革(聽證調查權):修正通過之國會聽證權,被綠營指責若要求國防外交官員、產業界交代機密,可能導致潛艦等核心機密外洩給親中民代,因而引發國安隱憂之辯論。
如果您對上述特定案件有興趣,我們可以進一步探討:
  • 馬文君潛艦案目前在高等檢察署的最新外患罪開庭進度?
  • 針對境外敵對勢力在台的「跨境鎮壓」行為,目前陸委會與立法院的新版修法方向是什麼?
  • 想要深入分析《反滲透法》或《國家安全法》的具體法律條文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