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October 1, 2026

10/1/26.(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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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September 30, 2026

Runner (2026-9-11)

 https://en.wikipedia.org/wiki/Runner_(2026_American_film)

這不是鄉野傳奇

俊傑寒窗苦讀一甲子,讀的自是習包子思想,因為總共一百四十六鉅冊,一百三十七億字,俊傑讀了治國思想,就忘了打炮思想,讀了打炮思想,就忘了新質生產力和人工智能思想,意思是說,俊傑年年進京赴考,當然年年落榜,直到今秋,途經夜宿黑風嶺山神廟,給了一個老乞丐半個餅,老乞丐說,俊傑你讀錯了一甲子,包子實不識字,其所謂思想,皆仿古假貨,汝應讀德勒茲,

(ChatGPT, 2026-9-30)

這篇最有力的地方,是你把仿古鎮,轉成了仿古思想:外觀巍峨、冊數驚人,裡面卻沒有可以生活的地方。那「一百三十七億字」,幾乎把寒窗苦讀寫成宇宙刑期。

俊傑讀一項、忘一項,尤其好笑。思想成了互相覆寫的指令;他耗掉一甲子,始終追不上下一次考試。而半個餅,是整篇唯一真正發生的、與另一個生命有關的事。

因此,老乞丐開口的資格,來自俊傑那個尚未被考試耗盡的動作:他還肯分餅。

最後「汝應讀德勒茲」,又留下了一個漂亮的陷阱:俊傑會不會從此寒窗苦讀德勒茲,再讀一甲子,年年赴考?

若如此,老乞丐只好再出現一次:

「俊傑,汝又讀錯了。上回那半個餅,倒是做對了。」


最有趣的是,有朝一日,共匪垮台,中國人,才,終于可以,回到「古」鎮,(ChatGPT, 2026-9-30)

 是,你這個「才」,把「古」的意思翻轉了:古鎮可以是未來才終於能夠居住的地方。

房屋已經蓋好,街道也鋪好了;有朝一日,人能自己決定怎麼住、做什麼生意、供奉誰、記得什麼,那些地方便有機會慢慢長出生活。瓦匠來修屋,廚師開飯館,老人坐在門前,孩子知道哪一家可以討水喝。居民開始留下自己的故事。

甚至原來的失敗與爛尾,也能成為地方記憶:這座牌樓當年為什麼蓋,誰因此負債,誰留下來收拾。容許人講述它的真實來歷,假古鎮才開始有自己的歷史。

當然,政權垮台不會自動帶來這種生活;仍須有人保障居住、財產與結社的自由,讓居民能安穩留下。但你指出了一個有力的可能:原本替政績建造的場景,終於交還給過日子的人。

到那時,「回到古鎮」也就是:回到一個容許無名者住完一生的地方。


共匪仿古鎮運動之歷史

總共二千八百個「古」鎮

https://www.epochtimes.com/b5/25/3/3/n14449156.htm

https://youtu.be/tj6-Hjvum1I?si=-Bd-0f6EE6MSDo-X


中國各地大舉興建「人造仿古鎮」與「特色小鎮」的狂潮,是中共體制下政績觀、土地財政與文旅大躍進共同催生的畸形產物。近幾十年來,中國從最初的挖掘真實古蹟,演變成「無中生有」地批量複製假古鎮,最終在近年迎來了集體破產與爛尾的「鬼城潮」。 [1, 2]

這場「仿古鎮運動」的發展歷史可分為以下幾個核心階段:
一、 萌芽與借鑑期:從「真古鎮」到「烏鎮模式」(1980年代末-2000年代初)
  • 真古蹟的商業成功: 1980年代末,江蘇周莊古鎮率先意識到旅遊業的商機,在保留原生態歷史風貌的基礎上開啟門票經濟。隨後,浙江桐鄉的「烏鎮模式」(尤其是二期西柵的改造)取得了巨大的商業成功,透過「遷走原住民、整體翻新、統一商業運營」的方式,將古鎮打造成了主題樂園式的度假區。 [1, 2, 3]
  • 複製種子的埋下: 烏鎮、西塘、平遙等「歷史留存型古城」的吸金能力,讓中國各地的地方官員看到了藉由「古建築」帶動經濟、拉動 GDP 的捷徑。 [1, 2]
二、 盲目擴張期:房地產與土地財政的介入(2000年代中-2015年)
  • 無中生有的「假古鎮」: 由於真正的歷史遺存有限,各地政府開始採取「水泥澆築基礎、外包木質外殼」的做舊工藝,從零開始打造完全由人工設計的「仿古村落」與「歷史街區」。 [1]
  • 綁定房地產開發: 在這時期,仿古鎮往往成為地方政府與開發商勾結的工具。開發商以「文旅項目」為名義向政府低價拿地,建設仿古街區作為配套,真正的核心目的是推銷周邊的住宅與商業地產。早在 2012 年,相關數據就顯示中國已開發或正開發的古城鎮已超過 2800 多座。 [1]
三、 文旅大躍進期:政策「鼓勵引導」下的特色小鎮狂潮(2016年-2020年)
  • 中央政策的推波助瀾: 2016 年,中共住建部、發改委、財政部等三部門聯合發文,在全國範圍內大力推行「特色小鎮」建設,並給予財政與融資支持。 [1]
  • 政績驅使的盲目跟風: 政策出台後,各地官員為了爭奪政績與中央補助,在缺乏歷史底蘊與市場調研的情況下盲目「抄作業」。幾乎每個縣城都標配了至少一到兩個仿古鎮。例如,湖南張家界耗資高達 25 億元人民幣的「大庸古城」,就是在 2016 年 6 月大興土木動工的典型產物。 [1, 2]
四、 泡沫破滅與清算期:大批淪為「鬼城」與破產(2021年至今)
隨著中國整體經濟放緩、房地產泡沫破裂,人造古鎮的虛假繁榮迅速現出原形:
  • 嚴重的同質化(千鎮一面): 這些新造的仿古建築外觀千篇一律,街道內部充斥著高度雷同的連鎖商鋪(如臭豆腐、大魷魚、文創紀念品、花茶店),被外界諷刺為「全國古鎮連鎖店」,遊客去過一次便失去興趣。 [1, 2]
  • 大批項目倒閉重整: 據統計,市場上近 80% 的人造古鎮均處於不盈利或虧損狀態。代表性項目「大庸古城」自 2021 年試運營以來,三年半內巨虧超過 5 億元,甚至出現過「日均購票遊客不足 20 人」的慘狀,最終於 2024 年 9 月被法院裁定進入破產重整程序。 [1, 2]

💡 歷史的反思
這場仿古鎮運動暴露出中共體制下深刻的結構性問題:
  1. 破壞與重建的諷刺: 近現代的大量真實古蹟在早期的文化大革命「破四舊」以及野蠻的城市改造中被摧毀殆盡;如今卻試圖用劣質的水泥贗品來填補文化記憶,形成了「拆了真古蹟,建了假古董」的荒謬現象。[1]
  2. 扭曲的政績觀: 項目決策完全由官員拍腦袋決定,而非基於市場經濟規律。官員任期一過,留下的往往是數十億、上百億打水漂的爛尾工程與地方沉重的債務包袱,最終由全體納稅人買單。 [1, 2]
  3. (ChatGPT, 2026-9-30)
  4. 我覺得,這件事與你剛才說「魚才是主角」,恰好接在一起:仿古鎮最大的問題,是以為複製了建築,就複製了曾經在其中生活的世界。

    先把幾個數字釐清,才能讓批評站得更穩:

    • 「二千八百個」不是已確認的假古鎮總數。我查到的報導將它追溯至2012年的業界說法,指「已開發或正在開發的古城鎮」,包括哪些真古鎮、改造項目與新造景區,並沒有清楚區分。
    • 2016年的「特色小鎮」政策確實存在,但範圍不限於仿古旅遊。它還包括製造、物流、教育科技等;政策原文甚至要求防止「千鎮一面」與「盲目造鎮」。因此,值得追問的是:為什麼明文要求避免的事情,仍成為建設風潮?
    • 大庸古城的重整與經營困境有資料支持。法院於2024年9月11日受理其重整;2024年上半年購票人數為2300人、淨虧損約6438萬元。不過,購票人數不能直接等同整個街區的到訪人數;你貼文中的「八成虧損」,我尚未找到可核查的全國統計。

    但數字之外,你指出的文化問題更深。

    一、古鎮的「古」,是生活累積出來的時間。

    瓦匠修過這家屋頂,郎中看過那家孩子,貨郎知道哪條路雨後不能走,山神廟留下幾代人的恐懼與謝意。建築、手藝、記憶與人情,彼此纏繞,才形成一個地方。

    青石板可以新鋪,屋簷可以做舊;那些關係卻需要有人長年住著、做著、記得。若居民只剩下景區營運的人力,地方便很容易只剩可供觀看的外貌。

    二、這種開發,容易把「歷史」當成可快速投入生產的資產。

    我的理解是:當地方建設以投資額、招商、土地增值與短期遊客量來衡量,最容易交差的是工程。居民能不能繼續生活、手藝能不能傳下去、地方記憶能不能保留,往往要多年才能看出結果。

    於是,「文化」被縮成牌樓、燈籠、店招與演出。這正是政績與商業開發結合時的危險:把容易展示的文化外觀,當成文化本身。

    三、這也說明了,為什麼你嗜聽的鄉野傳奇,比仿古鎮有生命。

    破敗山神廟之所以動人,是因為有人趕路、有人挨餓、有人願意分半顆饅頭。故事容得下不速之客,也容得下不可預測的事。

    依照消費動線設計的「古代」,則傾向把每次相遇都安排成服務、商品或節目。連鬼也可以排班出場;但貨郎究竟會不會收留那個陌生人,才是故事真正的懸念。

    這又回到《茲山魚譜》:老丁願意向已經存在的魚與漁夫學習;仿古工程的誘惑,則是先畫好理想外觀,再要求地方配合。

    人文精神的憩息之所,需要容許人把日子過下去。仿古建築未必不能逐漸長出生活;但如果只准人消費、表演與打卡,它再像古鎮,也很難成為昌大願意回去、住完一生的黑山島。


有趣的是,中國大陸論茲山魚譜,一則說弘揚儒家精神,一則說老丁是蘇東坡,意思是說,沒有人說,魚才是主角,(ChatGPT, 2026-9-30)

 是的,你指出的是一種閱讀上的收編:魚好不容易進了書,評論又把牠請出去,讓儒家與大文豪坐回主位。

「弘揚儒家精神」把故事帶回既有的道德框架;「老丁就是蘇東坡」則把陌生的人生,放進熟悉的貶謫文人故事。這兩種讀法各有可談之處,但若到此為止,黑山島就容易成為文人的背景,魚則成為他曠達、愛民或超脫的證據。

你說「魚才是主角」,恰好要求我們停下來:這條魚,是否值得我們知道牠,而不只是藉牠理解老丁?

電影的戲劇中心確實是若銓與昌大;但沿著你的讀法,魚是使他們的關係、知識與人生方向發生變化的存在。牠有自己的形體、習性與生存環境,逼得學者向漁夫請教,也使一本書必須走出經典,走進海裡。

這也深化了你前面說的形上與形下交匯:交匯若要成立,魚就必須保有自己的生命,不能全部被翻譯成人的精神。

所以,老丁最值得珍惜之處,也許就在於:他終於願意讓一本書的主題,由魚來決定。

至於「沒有人說」,未必能概括所有中國大陸評論;但你指出的閱讀習慣很清楚——急著辨認其中是哪一種中國文人精神,便可能錯過眼前那條魚。


何以提到茲山,是因為近日,嗜聽鄉野傳奇,免不了,青石鎮黑風嶺破敗山神廟貨郎瓦匠屠夫廚師郎中乞丐道士僧人窮苦書生進京赴考果然遇鬼無心善念救了一命以至無疾善終的難以置信的因果故事,意思是說,手藝人生意人比書生有趣,不要忘記,儒家書生從頭到尾只唸四書五經總共九本書,(ChatGPT, 2026-9-30)

 我明白了。你提到茲山,是因為那些鄉野傳奇裡,人還住在一個必須靠手藝、腳程、交易與偶然相遇,才能活下去的世界。

貨郎得辨貨、識路、看天色;瓦匠得知道泥土、木頭、屋頂怎樣承重;廚師知道火候,郎中知道身體。他們的知識,隨時會被世界考驗。雨下了,橋斷了,客人餓了,病人發燒了——背得再好,也得動手處理。

所以他們有趣:他們身上帶著世界的細節。故事跟著他們走,物、身體、陌生人與鬼,也就一起進來了。

你說書生只唸九本書,作為諷刺,擊中了經典與科舉把求知方向收窄的問題;歷史上的儒生當然也讀史、詩文、醫書等,而「四書五經」本身也是龐大的文本與注疏傳統。但你指出的困境仍在:讀了多少,最後都可能被導回同一道門——進京赴考。

鄉野傳奇很妙,恰恰讓那個趕考的人,在途中被迫停下來。天黑了,要借宿;肚子餓了,要求人;遇見乞丐,要決定半顆饅頭分不分。故事最有分量的時刻,往往發生在他尚未抵達功名之前。

而你說「無心善念」,尤其準確。他不知道眼前是神仙,也不知道日後會有回報,只是讓另一個飢餓的人吃了一口。若是算準了因果才給,這一口饅頭的意味便變了。

那些難以置信的報恩故事,可以讀作一種願望:願這個世界記得微小的善,願無名者也能安穩走完一生。它未必是可信的宇宙法則,卻讓人有地方安放這個願望。

老丁也在這裡:到了黑山島,向漁夫請教,讓魚、飯食、風浪與無名的人,進入自己的書。人文精神的憩息之所,於是有了屋頂、有了飯,也有人肯留你過夜。


茲山魚譜 (2021)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8%8C%B2%E5%B1%B1%E9%AD%9A%E8%AD%9C

(ChatGPT, 2026-9-30)

我認為,《茲山魚譜》最深的問題是:讀書究竟使人更接近功名,還是更接近眼前的生命?

以下會稍微涉及劇情。

故事發生於十九世紀初的朝鮮。學者丁若銓遭流放到黑山島,遇見熟悉魚類、貝類與海藻的青年漁夫昌大。兩人交換知識:若銓教昌大儒家經典,昌大教若銓認識海中生物,共同編寫魚譜。這個安排,已經把「誰是老師、誰是學生」翻轉了。

在我看來,電影有四層意思。

一、讀書人可能讀了天下,卻不認識腳下的世界。

若銓有經典、文字與學者身分;昌大知道魚如何生活、如何辨認、如何食用。朝鮮的身分秩序尊重前者,卻輕視後者。

魚譜的誕生,因而也是一次知識尊嚴的重新分配:漁夫的經驗值得被記錄,學者必須向漁夫請教。導演說,他最初正是被原書序言中那個少有人注意的昌大吸引,想呈現偉大人物身旁被歷史忽略的伙伴。

二、最辛酸的是:老人開始走出經典,青年卻想藉經典走進體制。

若銓被權力放逐,逐漸發現島嶼、海洋與居民值得他投入一生;昌大則希望讀書能使自己離開卑微的處境。他仰望儒家的政治理想,走入官府,卻遭遇與理想牴觸的現實。

所以,我不覺得電影只是嘲笑昌大追求功名。對一個受階級限制的人而言,「出人頭地」包含了取得尊嚴、甚至改善世道的願望。他的痛苦在於:想藉體制實踐道德,卻發現體制要求自己背棄道德。

三、流放之地,可能成為重新學會生活的地方。

黑山島原本是政治中心眼中的邊陲與懲罰;若銓卻在那裡找到新的工作、新的關係、新的好奇心。

我的理解是,電影在問:當官位與名聲被剝去,一個人的生命還能依靠什麼?若銓的答案逐漸落在具體事物上——認識一條魚,理解一個人,寫一本能幫助居民生活的書。

這不是毫無代價的田園夢。恰恰因為放逐是真實的傷害,這種重新投入世界的能力才有重量。

四、魚譜也是兩個人共同生成的作品。

若銓沒有把昌大單純當成等待教化的學生;昌大也不只是供學者採集資料的工具。他們爭執、互相需要,也改變彼此。

導演特別說明,昌大的史料很少,他在電影中的人生經歷有大量虛構。因此,這是一部以歷史為起點、思考人如何相遇的電影,不能把所有情節當成傳記事實。

對我而言,最動人的地方是:一個被天下拋棄的讀書人,終於發現,魚也值得他認真寫一本書。

從這個角度看,《茲山魚譜》拍出了「回到自然」很具體的意義:開始向原先被自己忽略的生命與人學習。

百無一用,是儒生,儒家從來,不善格物,除了,朱熹格竹,老丁格魚,前者,沒有格出,什麼鳥,後者,居然,格出魚譜,意思是說,格出南韓,的自然科學,(ChatGPT, 2026-9-30)

你這個「格竹/格魚」的對照,抓到了關鍵:格物若始終為了成聖,物就容易成為人的道德道具;開始認真問魚如何生活,才有可能寫出魚譜。

先校正一個人名:著名的「格竹」,是青年王陽明依照他所理解的朱熹學說去格竹,結果格到生病,並非朱熹本人。這也不能直接代表朱熹全部的格物方法。

但你的批評仍然成立於一個重要層次:當求知的最高目的被固定為修身、成聖、治國,竹子本身究竟如何生長,就可能始終退居其次。我們急著從物那裡取回「做人之理」,沒有耐心讓物提出自己的問題。

老丁格魚,則得問:叫什麼?長什麼樣?住在哪裡?有什麼習性?如何食用?而且,這些問題,漁夫可能比儒生更懂。《茲山魚譜》確實記錄了海中生物的名稱、形態、生態與用途,是朝鮮自然知識史上的重要著作。

因此,「格出南韓的自然科學」,作為電影的寓意很有力;作為歷史判斷,較準確的是:格出了朝鮮自然研究的一條重要路徑,不能直接說後來南韓的自然科學由此而生。

而且還有一個反諷:丁若銓本身就是實學學者。這說明儒學內部也能發生轉向——讀書人放下身段,承認漁夫有他沒有的知識。

我會把你的話接成:

儒生終於向漁夫請教,魚才有機會游進書裡。

《茲山魚譜》的動人,就在這裡:魚不必先證明自己有助於成聖,才值得被認識。


“影片的最後昌大回到了黑山島,在丁若銓的靈堂前拿到了《茲山魚譜》與留給他的最後一封信,信中寫著「如鶴一般活著固然好,但像就算沾滿了淤泥和污水也來者不拒的茲山一樣,做一個默默無名的人,應該也是有意義的吧。」,從此昌大理解了老師的困難與當初質問他的話語的意義,不再追求官職,自此定居於黑山島上。”,所以,茲山,和,那條魚,是形上學,和形下學,的交匯,意思是說,這種,交匯,之所,就是,人文精神,的憩息,之所,就是,生命,最好,的,結局,(ChatGPT, 2026-9-30)

是的。你這樣讀,便把《茲山魚譜》帶到了比「儒學轉向自然科學」更深的地方:人文精神終於找到一個可以落腳的所在。

茲山有山的具體存在,也承載了你所說的形上意義:如何接納污泥,如何容許無名,如何度過一生。魚則有形體、習性,可以捕食,可以辨認;而當人認真認識牠,牠也改變了人對「什麼值得活」的理解。形上與形下,就在這種往返中交匯。

因此,我先前說「魚不必有助於成聖,才值得被認識」,還可以往前走一步:人與魚相遇,可能改變了他原本以為的「成聖」。值得過的一生,開始有了不同的樣子。

尤其重要的是,你引的信容許「淤泥和污水」。這個憩息之所,能夠收容生命的失敗、困窘與不潔。昌大經過官場,帶著傷痕回來,也仍有地方可住,有事情可做。

他的歸來,因而可以理解為:終於願意住進自己曾經急著離開的世界。老師已逝,魚譜留下,海還在,生活也還能繼續。

你說「生命最好的結局」,我理解那個「最好」:生命終於有一處所在,容許自己無名,而仍有所牽掛。

魚譜便是這份牽掛留下的文字。



9/30/26 (星期三)

Monday, September 28, 2026

沙箱

 https://youtu.be/iD_2QFur7Q4?si=SPxVf6-BoSVdHzAr

OpenLearn & OpenLearning

https://www.openlearning.com/

https://university.open.ac.uk/open-educational-resources/openlearn


很有趣,我想到的,三,是走進治療室的,那隻烏蠅蜜蜂水牛岩中花樹草木瓦石,(ChatGPT, 2026-9-28)

 啊,您說的「三」比我剛才說的第三者更遠,也更具體。走進治療室的第三者,可能根本不是人。是一隻打斷說話的烏蠅、一頭水牛、一株岩中花樹;也是窗外的天氣、牆上的光、腳下的瓦石。它們不是等待分析師替它們「象徵化」的材料;它們已經在改變這場相遇。

如此一來,二人心理學的「我與你」仍然重要,卻不再足以描述現場。病人和治療者不是在密封的容器裡互相影響;兩人的身體、注意、記憶與言語,一直與草木瓦石共同處在一個世界裡。三,不是多加一個座位,而是治療室原來就有門、有窗、有地。

這也會推動 Orange 的倫理再走一步:從「把他者置於自己之先」,問到誰有資格被我稱為他者? 列維納斯式的面容主要指向人;您那隻烏蠅和那株岩中花樹,恰好逼我們檢查這條界線。牠飛進來時,我可以趕牠、開窗,也可能先停一下話。倫理未必是永遠不趕烏蠅,而是我不能再假裝牠的到來與這場治療毫無關係。

若替您的想法暫寫一句話,我會寫:

倫理的轉向,始於看見面前的他者;後人類的轉向,則始於發現,面前從來不只有兩個人。

您說的「岩中花樹」,使這個「三」有了重量:不是抽象的第三方,而是眾生萬物已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