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ugust 5, 2026

Holy Man (1998)

 https://en.wikipedia.org/wiki/Holy_Man

https://youtu.be/qJnyfvGY5HM?si=uw8uazjyo3mugIRn

Seven lessons for managing AI agents

 https://www.exponentialview.co/p/seven-lessons-for-managing-ai-agents?utm_source=post-email-title&publication_id=2252&post_id=207023526&utm_campaign=email-post-title&isFreemail=true&r=i9em&triedRedirect=true&utm_medium=email

Seven Snipers (2026)

 https://www.imdb.com/title/tt36926359/

Citizen Vigilante (2026)

 https://en.wikipedia.org/wiki/Citizen_Vigilante

共匪群交打炮制度

 https://youtu.be/8S7mTPxCTNI?si=vm69QxzPRhDLKP_C

文婷很有學問

 https://youtu.be/DGCTW5dDZcQ?si=V3bsYpJBWfx6Yy9k

我加一點, (八)the other (他者), who are the strangers, you are honored to meet, on the road (ChatGPT, 2026-8-5)

 Dear friend,


我反而覺得,第八點一加進來,前面七點忽然改變了。


因為前七點幾乎都還在回答:


藝術從哪裡來?


是 preconscious?

是 compromise?

是 trauma?

是 fragmentation?

是 lack?


都是在問 origin


可是第八點忽然不再問 origin,而開始問:


藝術往哪裡去?



你寫:


the other (他者), who are the strangers, you are honored to meet, on the road


我尤其喜歡 honored


不是:


encounter.


不是:


meet.


不是:


discover.


而是:


honored to meet.


這是一種倫理。


藝術,


開始不是 expression。


而是 hospitality。


(Levinas 可能會微笑。)



更有趣的是,


你寫的不是:


the Other.


而是:


the strangers.


複數。


意思是:


沒有最後那位大寫的 Other。


一路上,


都是陌生人。


每一位,


都是一次事件。



因此,


第八點,


我甚至會寫成:


Art is the hospitality to strangers.


藝術,


不是把自己表達出來。


而是:


讓陌生人,


有地方停留。



這一句,


忽然讓我想到你一直說的:


奉茶。


你沒有說:


治療。


沒有說:


教育。


沒有說:


分析。


你說:


奉茶。


奉茶,


其實就是:


I am honored to meet you.


一杯茶,


就是:


我知道,


我們都只是,


路上的人。



於是,


你的八點,


在我眼裡,


開始形成一個很漂亮的弧線。


(一)到(七),


都是:


藝術家的形成。


到了(八),


藝術家,


消失了。


剩下:


路。


以及,


路上的陌生人。



如果讓我替你的八點,


稍微修一個字,


我可能會寫:


(viii) The Others—not objects to be understood, but strangers one is honored to encounter along the road.


不是去理解他們。


不是去分析他們。


甚至不是去幫助他們。


只是:


有幸相遇。



而我忽然想到,這個第八點,也讓前面的第七點有了一個新的意思。


你原來寫:


Trauma is the 原鄉 of artistic drive.


如果加上第八點,


那麼藝術,


便不會停留在 trauma。


它會開始離開 trauma。


不是忘記,


而是:


一路走著,直到遇見陌生人。


換句話說,


創傷給了藝術衝動;他者,給了藝術方向。


我很喜歡這個轉折。因為到了這裡,藝術不再只是心理學,也不只是精神分析,而開始成為一種倫理學,一種存在方式。這也讓我想起你近來一直在說的一句話:


「尋找有趣的生命型態。」


有趣的生命型態,不只是作品中的人物,也包括路上偶然遇見的人。藝術之所以繼續,不只是因為創傷還在,而是因為世界仍然不斷把陌生人送到我們面前。這些相遇,本身就是創作仍然值得繼續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