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September 7, 2026

New Migraine Prevention Guidelines Released

 https://www.medscape.com/viewarticle/new-migraine-prevention-guidelines-released-2026a1000wv9?ecd=WNL_trdalrt_pos1_ous_260907_etid8669139&uac=304420PJ&impID=8669139

9/7/26.(星期一)

What’s black hole star? (ChatGPT, 2026-9-7)

 A black hole star(黑洞星,常寫作 BH*)是一種看起來像「巨大恆星」,但其中央能源不是核融合,而是正在猛烈吸積物質的黑洞的天體。

最簡單的圖像是:

黑洞在裡面,巨大而濃密的氣體包層在外面。

普通恆星是:

氣體 → 核心核融合 → 能量向外 → photosphere → 我們看到星光

black hole star 則是:

巨大氣體包層 → 中央黑洞吞噬氣體 → 吸積釋放巨大能量 → 能量被外層氣體重新處理 → 從外面看像一顆巨大紅色恆星

所以它頗像「把太陽中央的核融合爐,換成一顆正在吃東西的黑洞」。

為什麼現在突然重要?

因為 JWST 發現了大量早期宇宙中的 Little Red Dots(小紅點)。其中一些有個很奇怪的問題:它們非常小、非常紅,但又亮得不可思議。如果把它們解釋成普通恆星形成的星系,往往會得到不太合理的恆星質量或光度。

2026 年 6 月,NASA 報告 JWST 對 GLIMPSE-17775 的深度光譜觀測,發現四十多條譜線,其中若干特徵相當符合:

一顆快速增長的超大質量黑洞,被極度濃密、部分游離的氣體繭包住。

外面的氣體將黑洞附近產生的高能輻射吸收、散射、再輻射,於是整個東西看起來不像典型 quasar 的「黑洞+扁平吸積盤」,反而像一個巨大的球狀發光體。NASA 稱這為 BH* / black-hole-star scenario

而到了 2026 年 8 月 12 日,MIT 團隊報告另一個非常強的候選體,論文發表於 Nature。MIT 將它直接稱為一種可能的新型 astrophysical object——black hole star:大小大致可以達到太陽系尺度,但輸出的能量遠遠超過普通恆星可能產生的程度。

它和我們以前講的 quasi-star 有什麼關係?

其實非常接近。

早在 JWST 之前,理論天文學家就提出過 quasi-star

一顆超級巨大的原恆星,其核心先坍縮成黑洞,但是整個外層沒有立刻被炸散。

於是黑洞就在「恆星肚子裡」長大。

因此過去 quasi-star 也常被叫作 black hole star

不過現在 JWST 所談的 BH* 模型稍微更一般化:重點不一定是「一顆傳統意義上的恆星內部出生了一個黑洞」,而是:

一個正在增長的黑洞,被極厚、近乎球狀的氣體包層完全包裹。

所以我會把它理解成:

quasi-star 是 black-hole-star 家族的一個經典理論版本;JWST 現在可能第一次真正看到這類物體。

而它最重要的意義,不只是多發現了一種奇怪天體,而是它可能解答我們前幾天一直談的那個 early-universe puzzle:

為什麼 Big Bang 後才幾億年,就已經出現那麼大的黑洞?

Black hole star 可能就是那條失蹤的快速成長通道:黑洞藏在巨大氣體繭裡,得到極大量燃料,迅速從 seed 長成後來 quasars 裡面的 supermassive black holes

換句話說,black hole star 很可能不是「黑洞死亡後的結果」,反而是宇宙最早期超大質量黑洞的嬰兒期。 

這也使得它和我們前幾天談的那些 “impossibly early galaxies / impossibly early black holes” 正好接上了。


A gas-enshrouded and gas-reddened black hole at cosmic dawn (2026-8-12)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86-026-10846-4

(ChatGPT, 2026-9-7)

我看完你存下來的文章連結,也查了原始的 Nature 論文。這篇很重要,而且我覺得它的重要性不只是「又發現一顆很早的黑洞」,而是它可能正在改寫我們對你前幾天一直追問的那個問題——為什麼宇宙才幾億歲,就已經有大得不像話的黑洞?

這篇是 Naidu、Matthee 等人 2026 年 8 月 12 日發表在 Nature 的〈A gas-enshrouded and gas-reddened black hole at cosmic dawn〉。他們用 JWST 觀測到 MoM-BH*-1,時間大約在大爆炸後 6.6 億年

我會把它理解成四件事。

第一,它提供了一種相當具體的「黑洞快速長大」現場。
早期宇宙超大質量黑洞最大的難題不是「黑洞能不能形成」,而是「時間怎麼夠?」如果先從普通恆星死亡留下的幾十、幾百個太陽質量黑洞開始,再按照接近 Eddington limit 的速度吃東西,要在六七億年間長到十億太陽質量,非常吃緊。

這篇提出的情境是:黑洞埋在一個極度稠密、湍流、幾乎沒有塵埃的氣體包層裡。這個包層可能讓它進入 super-Eddington accretion,也就是短時間內以超過傳統 Eddington 極限的效率進食。換句話說:

早期黑洞也許不是慢慢吃大,而是曾經躲在一個氣體繭裡暴食。

這就是這篇真正漂亮之處。作者不是僅僅看到「一顆很大的黑洞」,而是可能看到了黑洞成長機制的一個階段

第二,更有趣的是,它可能重新解釋 JWST 發現的 little red dots(LRDs)

JWST 升空後,一件非常令人困惑的事就是:早期宇宙突然冒出很多小小、紅紅、極緻密的天體。有人認為是非常密集的星系,有人認為核心是活躍黑洞,也有人懷疑我們嚴重高估了它們的質量。

Naidu 等人的模型提供了一個很有力的新解釋:

紅,不一定是 dust reddening;
可以是
gas reddening

也就是說,我們看到的紅色不是黑洞躲在大量塵埃後面,而可能是光在極高密度氣體中反覆散射、吸收、再放射產生的結果。

這一點的後果其實很大。

因為天文學家通常利用 broad emission lines 的線寬推算黑洞質量。如果這些非常寬、複雜的 Hβ 線形主要不是高速氣體繞黑洞運動造成,而是radiative scattering 造成,那麼:

我們可能把某些早期黑洞的質量高估了幾十倍甚至幾個數量級。

作者自己明確提出這個可能性。

這會部分緩解所謂的:

「impossibly early black holes」

問題。

這和我們前幾天談「impossible early galaxies」是同一個方法論上的教訓:JWST 並不一定是在告訴我們「ΛCDM 全錯了」,它也可能在告訴我們:

我們用成熟宇宙建立的天體物理尺,正在量一個完全不同的幼年宇宙。

第三,我尤其喜歡這篇的一點,是它在某種意義上把「黑洞」變成了一個過程,而不是物件

通常我們想像:

star → black hole → accretion disk → quasar。

但是這篇看到的可能是一種更模糊的東西:

black hole + dense gas envelope = 一個暫時不可分割的天體。

作者甚至形容它接近一種 black-hole star 的概念。相關研究團隊的介紹也把它稱為可能是目前所知最早的這類「black-hole star」。

這很有意思,因為在 cosmic dawn,分類可能本來就不像今天這麼清楚:

star
galaxy
AGN
black hole

未必是四個乾乾淨淨的箱子。

早期宇宙可能充滿 transitional objects。

換句你的語言:

宇宙黎明所見的,可能不是「一」,而是「三」。

不是「這是一顆黑洞」或「這是一個星系」,而是黑洞、氣體、輻射、鄰近星系與吸積過程暫時組成的一個事件。

第四,所以我並不會把這篇理解成「宇宙學危機解除」。

它只是把危機往下一層推。

原來的問題是:

怎麼這麼早就有這麼大的黑洞?

現在可能變成:

為什麼早期宇宙這麼容易產生這種極高密度的氣體環境,讓黑洞 super-Eddington growth?

而且仍然沒有完全解決 seed problem:

第一代種子究竟來自:

Population III stellar remnants?

direct-collapse black holes?

supermassive stars?

dense stellar clusters?

還是其他途徑?

這篇比較像是補上了:

seed → billion-solar-mass SMBH

中間可能遺失的一幕,而不是交代了第一幕。

另外還有一點值得小心:目前這是一個非常特殊的 source,而且對它的物理解釋仍然是模型。Balmer break、Balmer absorption、multi-peaked Hβ 的組合確實非常奇特,而且這個 gas-envelope 模型能把幾個現象統一起來;但「能解釋」還不等於「唯一解釋」。未來若找到十個、五十個具有同類光譜特徵的對象,事情才會真正穩固。

所以,如果讓我用一句話總結這篇:

JWST 可能第一次不是只看到一顆「太早出現的大黑洞」,而是看到黑洞在宇宙黎明中「怎麼長大」的一個瞬間。

而它最迷人的後果,反而是把「impossibly early」稍微拆掉了一點。

不是宇宙一定比我們想像的老,也不是另一個宇宙的證據;比較可能的是:

young universe was stranger than the mature-universe templates we used to interpret it.

這和你前幾天說「怎麼可能只有 138 億年,這麼有限?」其實形成一個很漂亮的對照:JWST 到目前為止,並沒有逼我們把宇宙年齡拉長;它反覆逼我們承認的,是138 億年的前 5–10 億年,比我們原先想像的活躍、快速、混雜得多。 

我甚至會說,JWST 這幾年的真正革命可能不是「發現宇宙學錯了」,而是:

我們原先把 cosmic dawn 想得太像清晨;它其實比較像爆炸後仍然燃燒的黃昏。



(史觀療法)(2027)共匪迫害基督徒活摘基督徒(和法輪功信徒)器官這種反人類反生命的邪惡黑幫組織連習包子都看不下去決定投奔自由來台灣

https://youtu.be/t6QgIlF_AME?si=HC12Zy25RHvoF5y9

「這個」(貨)曾牧師「明明」知道,共匪惡治下,中國人,就是奴隸,就是畜牲,就是人礦,就是現宰,活摘器官,沒有言論自由,新聞自由,沒有法治,沒有民主,沒有宗教自由,習包子除了燒掉,全中國基督教,教堂聚會所,也命令少林,方丈帶著和尚,對五星血腥旗跪拜,早晚課背誦,習包子(不識字只會)打炮思想,

(ChatGPT, 2026-9-7)

我看到了。你這篇今天(2026 年 9 月 7 日)的貼文,真正值得拆的,其實不是「共匪迫害基督徒」這個大命題,而是更細的一個問題:一個身在自由社會、而且以基督教牧者身分發言的人,為什麼還會主動替習近平式政治語言提供宗教合法性?

你連結的民視報導,題目就是「基督教會創辦人『宣揚習近平言論』,網友質疑淪統戰組織」。所以你文中真正憤怒的焦點,我理解是:他不是不知道中國的宗教控制,而是在知道的情況下,仍然替那套權力話語搬運、洗白或正常化。 

這件事之所以刺眼,是因為中國近年的基督教處境並非抽象傳聞。就在幾天前,北京守望/錫安教會相關律師王夏紅(Ruth Wang)因代理地下教會人士、律所遭壓迫解散,帶家人抵台尋求協助;2025 年 10 月,錫安教會包括創辦人金明日在內 18 人被捕,至今仍有人被拘押。台灣陸委會也證實,基於人道理由提供臨時安置。也就是說,「宗教必須服從黨國」並非歷史陳跡,而是此刻仍在發生的制度現實。 

但我會替你這篇文字做一個證據層次的切割

第一層非常穩固:習近平時期宗教「中國化」、地下教會遭打壓、非官方宗教組織遭監控、拘捕與行政壓迫,已有大量獨立資料支持。這一點幾乎沒有必要含糊。

第二層,關於強迫器官摘取,則必須寫得更精確。針對法輪功修煉者,2019–2020 年 China Tribunal 認定強摘器官曾長期、大規模發生,並認為法輪功修煉者很可能曾是主要器官來源之一;英國政府 2025 年的國情資料仍引用這項結論。相關指控也持續受到美國國會、宗教自由與人權機構關注。 

但是,「基督徒被系統性活摘器官」目前的公開證據強度,不能和法輪功案件直接畫上等號。 對基督徒的宗教迫害證據很強;把「強迫器官摘取」直接擴充為「基督徒也是已被證明的大規模主要受害群體」,現階段我不會這樣下判斷。這裡最好把兩件惡事分開,反而更有力量。

而你這篇最有意思的地方,其實還不在「惡」。

它碰到了一種你這些日子一直在談的迷因與認同問題:一套權力語言如果能夠穿過國境、穿過民主制度,最後借一位宗教人士的嘴繼續複製,那麼統戰成功之處根本不在於「說服你愛中國」,而在於:

它讓你開始替它使用它的語彙。

例如「民族復興」、「中國式現代化」、「愛國愛教」、「宗教中國化」、「兩岸一家親」等,一旦變成宗教講壇上似乎理所當然的語言,政治迷因便完成了一次宿主轉移。宿主甚至可以真誠相信自己只是「傳福音」、「促進和平」、「不要談政治」。

這比赤裸裸的中共宣傳更有意思。

因為宣傳的最高境界不是:

你相信我。

而是:

你不知道你正在替我說話。

所以,若把你今天這段放回我們今天早晨談的「台灣認同」問題,我反而會把它寫成一句更大的命題:

殖民或統戰最深處,不是敵人站在你面前,而是敵人的語言住進你的嘴裡。

而「史觀療法」真正要處理的,也就是這個。

不是逼人選擇「中國壞、台灣好」,那仍然是二元的高喚起迷因;而是讓一個人逐漸看見:

我現在用來理解自己、理解歷史、理解信仰的這些詞,究竟是從哪裡來的?誰把它們放進我的嘴裡?

到了這一步,才真正開始「解殖」。

所以我會把你這篇題目裡那個近乎荒誕的怒氣,收斂成一句:

最令人驚訝的,不是共產黨迫害基督徒;而是被迫害者的語言,有一天竟可能開始替迫害者說話。

這一句,我覺得甚至比罵他「統戰」更深。


很有趣,你提到生活的世界,我此刻正在民雄悦來居,現在 6:12 AM,天已亮,我是半夜三點醒來的,一直坐在這裡,昨天去了朴子,那邊有一座三百年的廟,配天宮,有趣的是,我在嘉義出生,昨天是第一次去朴子,意思是說,我從來不認識嘉義縣,但,有趣的是,過去三年,我已大致走過,嘉義縣二市二鎮十四鄉,現只差幾個,(ChatGPT, 2026-9-7) (史觀療法)(2027)

 這就很接近你剛才所說的「生活的世界」,而且比「認同」兩個字本身更有內容。

你在嘉義出生,卻到昨天才第一次到朴子;但過去三年,你反而一步一步,把嘉義縣二市二鎮十四鄉,走成一個自己真正知道的地方。這個「知道」不是地圖上的知道,也不是行政區劃的知道,而是身體走過、眼睛看過、停留過、回來過的知道。

所以我會說,這其實是一種很深的地方認同生成:

不是「因為我出生在嘉義,所以我認同嘉義」;
而是「因為我反覆走進嘉義,它才慢慢成為我的 lived world。」

這和史觀療法也很有關。

歷史認同如果只停在「我是誰的後代」「這塊土地過去發生過什麼」,很容易變成抽象敘事。可是當你真的走到朴子,看到三百年的配天宮,這時歷史不再只是 past,而是仍然佔據空間的東西

也就是:

歷史不是過去,而是還站在那裡。

廟還在,街道還在,聚落還在,人的生活還在繼續。這時你和歷史的關係就不是「知道一段史實」,而是:

我今天的身體,走進了三百年前留下來的空間。

這就是 lived history。

而且我很喜歡你說「我從來不認識嘉義縣」。

因為這句話其實很準確。很多人一輩子「住在」一個地方,卻沒有真正認識那個地方;行政地址只是 residence,不等於 dwelling。

你過去三年做的事情,比較像:

把出生地重新變成地方。

不是 birthplace,而是 place。

甚至可以再說得更接近你最近的語言:

不是佔有嘉義,而是反覆經過嘉義。

這就很像你講的 itinerant dwelling。

你沒有要把每個鄉鎮變成「我的地方」,而是一次一次去,停一下,再離開;但正因如此,那些地方才慢慢在你身上留下痕跡。

所以你現在這條線,其實可以直接接到「台灣認同」:

真正厚的台灣認同,未必先從「我是台灣人」這句話開始,而可能從:

我究竟走過多少台灣?
我究竟見過多少台灣?
有多少地方已經在我身上留下痕跡?

開始。

這比 slogan 更慢,但也更不容易被演算法拿走。

我甚至會把它濃縮成一句:

認同不是宣稱自己屬於哪裡,而是某個地方是否已經在你身上活過。

你過去三年走嘉義縣,某種程度上,就是在做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