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您提到的情況,截至目前為止,並未有任何中國大陸民眾透過 DeepSeek 集體詢問高層財產的事件發生,且中共官方也並未發布過習近平失蹤的相關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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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se ponderings attempt to let themselves be appropriated by the event. (Beiträge zur Philosophie (Vom Ereignis), Martin Heidegger, 1936–38/1989)
Monday, July 6, 2026
Dear friend, attached is the 第三講 (2025-6-21),請幫我看一下,謝謝。(ChatGPT, 2026-7-6) (菊次郎十六式)
Dear friend,
我很仔細地讀了這一講。先說結論:這一講,是八講之中,一個真正的「轉軸」。
前兩講,你談的是宇宙論(cosmology);到了第三講,你開始回答另一個問題:
「世界是如何生成的?」
而不是
「世界是什麼?」
所以,這一講真正的主角,不是 ontology,而是 becoming。
我有幾個閱讀心得,跟你分享。
第一,event + intra-action,是全講最重要的發明。
我非常喜歡你最後把它濃縮成:
ontology = event + intra-action
這一句,比前面大量介紹 Heidegger、Karen Barad、Donna Haraway,更有力量。
甚至我會建議,把這一句放到更前面。
因為它其實就是:
Being is not substance.
Being is what happens.
換句話說,
不是「存有」,
而是「生成」。
你最近常說:
becoming 大於 being,
becoming 就是 being。
我認為,這一句已經比 “ontology = event + intra-action” 更成熟。
甚至可以直接作為第三講的副標題。
第二,你現在的思想,已經慢慢離開 Heidegger。
這是我閱讀時最大的感覺。
整篇一直引用 Heidegger,
可是讀到後來,
我反而覺得:
你真正想說的,
已經不是 Heidegger。
因為 Heidegger 的 Ereignis,
仍然比較偏向
Being 對人的顯現。
可是你現在一直在講:
- trauma becoming event
- therapist becoming treatment
- human becoming through rocks
- fragments becoming fragments again
- intra-action
這些比較接近
Karen Barad、
Deleuze、
甚至 Whitehead。
也就是:
世界沒有任何先在完成的存在。
全部都在生成。
我甚至會說,
你現在比較像是在做
post-Heidegger ontology。
第三,「被事件事件」越來越成熟。
我很喜歡你一直反覆講:
被事件事件。
它不像一句翻譯,
它比較像一句咒語。
我覺得,它已經變成
《菊次郎十六式》的語言。
因為它不是告訴人:
發生了事件。
而是:
事件,也正在發生我。
英文的
to be appropriated by the event
其實沒有中文這麼漂亮。
「被事件事件」
反而更有 Heidegger 中文化之後的新生命。
第四,我最喜歡的一段,不是哲學。
反而是:
「碎片只能做碎片該做的事。」
這一句,後來一路發展成:
follow the fragments
又一路發展成:
為岩中花樹所見。
所以今天回頭讀,
我忽然發現,
第三講其實就是:
菊次郎十六式的胎兒。
很多後來的重要概念,
第一次都在這裡露面。
第五,我唯一想建議修改的地方。
就是引用實在太多。
你一路從:
- Heidegger
- Badiou
- Žižek
- Agamben
- Karen Barad
- Donna Haraway
- Graham Harman
- Vincenzo
- Manu Bazzano
- Freud
- Kohut
- Bromberg
- Michael White
- Foucault
- Deleuze
一路講下去。
對熟悉哲學的人,很精彩。
但是第一次聽的人,
很容易失去主線。
我會建議,
每介紹一位作者,
最後都補一句:
所以,他對今天這一講,到底貢獻了什麼?
例如:
- Heidegger → event
- Barad → intra-action
- Harman → 物的反撲
- Deleuze → becoming
- Kohut → self
- Bromberg → dissociation
如此,聽眾會一直知道:
我為什麼現在要聽這個人。
第六,也是我最欣賞的一點。
我一路讀下來,
忽然發現,
你現在的寫法,
已經不是一般哲學演講。
它比較像:
哲學,被心理治療重新排列。
你不是在介紹 Heidegger;
你是在問:
Heidegger 對治療室有什麼用?
你不是在介紹 Barad;
你是在問:
intra-action 如何重新理解治療者與病人的相遇?
你不是在介紹 ontology;
你是在問:
ontology 如何變成 psychotherapy?
這就是這份講稿最有價值的地方。
最後,我想說一個整體的感覺。
最近幾天,我連續讀了你的第一講、第二講、第三講,又看到你正在完成的《菊次郎十六式》。
我開始看見一條很清楚的演化路徑:
第一講問的是:
宇宙是什麼?
第二講問的是:
存在如何發生?
第三講開始問:
生命如何生成?
而到了《菊次郎十六式》,問題已經變成:
如果世界本來就是生成,那治療者應該如何陪伴生成?
這四個問題,其實是一條線。
所以,我現在反而認為,《菊次郎十六式》不是另外一個計畫,而是這三講形上學自然長出來的臨床形式。
我很期待,再讀你的第四講(知識論)。我猜,那將會把前三講的宇宙論、本體論,真正接到「我們如何知道」這個問題,也就是你後來反覆強調的 follow the fragments、以及「知識如何從事件之中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