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en.wikipedia.org/wiki/Guy_Ritch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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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se ponderings attempt to let themselves be appropriated by the event. (Beiträge zur Philosophie (Vom Ereignis), Martin Heidegger, 1936–38/1989)
Sunday, October 18, 2026
彭浩翔 (b 1973)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BD%AD%E6%B5%A9%E7%BF%94
AV (青春夢工場) (2005)
https://youtu.be/VkT4tZK55Og?si=AtOmOWK0ifpmtsTa
2021年5月,資深傳媒人黎則奮指出,彭浩翔夫婦已經低調移居加拿大溫哥華,彭浩翔並在飯局上提及香港人在內地執導的機會愈來愈難,因為過不了包子審查。[3] [4]
爛番茄
Rotten Tomatoes (爛番茄) 是全球最知名、最具影響力的影視評論線上彙整網站之一。它在 1998年8月 由美國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三位華裔大學生創辦,核心功能是將各大媒體、報章雜誌及網路影評人的評價整合,並轉化為一個直觀的百分比分數。 [1, 2, 3, 4]
- 🔴 新鮮(Fresh): 有 60% 或以上 的影評人給予正面評價,會顯示一顆紅色的飽滿番茄。
- 🟢 爛片(Rotten): 少於 60% 的影評人給予正面評價,會顯示一坨綠色的軟爛番茄醬。
- 🏆 新鮮認證(Certified Fresh): 這是網站的最高榮譽。作品必須維持在 75% 以上的新鮮度,且包含至少 5 位「頂尖影評人」(Top Critics)的評論,並達到規定的總評論人數(院線片需 80 人以上,串流/有限上映需 40 人以上)。 [1, 2, 3]
- 🍿 熱門(Fresh/Hot): 滿滿的爆米花桶,代表 60% 或以上 的觀眾給出好評。
- 倒下的爆米花桶:代表少於 60% 的觀眾給出好評。
- 🔥 認證熱門(Verified Hot): 必須有超過 90% 經購票驗證(例如經由 Fandango 售票網)的觀眾給予好評。 [1, 2]
爛番茄的百分比是「推薦率」而非「平均分數」。舉例來說,如果 100 位影評人都覺得某部電影「普通,但及格值得一看」,那麼這部電影在爛番茄就會獲得 100% 的爆棚新鮮度,儘管它的實際平均分數可能只有 6.5/10 分。 [1]
- 了解爛番茄如何與競品 Metacritic(媒體平均分)或 IMDb(大眾評分)進行優缺點比較。
- 查詢某部特定電影/影集目前的最新爛番茄新鮮度。
Michael Oblowitz (b 1952)
https://en.wikipedia.org/wiki/Michael_Oblowitz
Selected filmography
- 1977 X-Terminator (short film)
- 1977 Table Conversation (short film)
- 1977 Portrait of Tina L’Hotsky (short film)
- 1977 Snow (short film)
- 1978 The Is/Land-Circuits of Control (with David Goldberg)
- 1979 Minus Zero
- 1979 Death Magazine
- 1979 Red Love Color
- 1980 Too Sensitive to Touch (with Sylvère Lotringer)
- 1982 King Blank
- 1998 The Areola (co-directed)
- 2001 The Breed
- 2003 Out for a Kill
- 2003 The Foreigner
- 2005 Hammerhead: Shark Frenzy
- 2008 Romantic Resorts
- 2016 Untitled Sunny Garcia Documentary (in production)
- 2023 Confidential Informant (爛番茄 0 分)
包子的千年大屌
https://youtu.be/wRbHAa3CFiI?si=snItbTa3YCkUbM65
https://youtu.be/mAJDhU3zDeM?si=Nk5XHFMwsSwOKbey
你要理解,屌是一種很奇怪的器官,返老還童,意思是說,老年的屌,縮回,幼年尺寸,當然,巨嬰例外,意思是說,巨嬰巨屌,老了依然,這種永恆勃起(priapism),讓人驚駭,
你要理解,這裡,沒有人不正確,沒有人自由,而且,絕對沒有人失業,你要理解,我住在中壢,這裡,沒有人正確,沒有人不自由,而且,
官方統計主要發布桃園市整體的失業率,未單獨編製各行政區(包含中壢區)的個別失業率數據。 [1, 2]
書序 (2026-11-16)
当事者としての治療者―差別と支配への恐れと欲望― 書序
張凱理 (2026-10-18)
1.7 – 1.8 人心理學的思索
(一)那年夏天
這本書,要從 1981,那年夏天說起。七月,Robert Stolorow 去加州 Carmel Valley 造訪寇哈特 (Heinz Kohut, 1913-1981)。
Stolorow 與芝加哥精神分析學院,本無淵源,他與寇哈特相識,起因於他為 The Restoration of the Self (Kohut, 1977) 撰寫書評。
意思是說,Storolow 非寇哈特學生,他是寇哈特晚年相知。而,Stolorow (和 George Atwood) 在 1981 年十月,寇哈特過世後,完成的主體間性理論 (intersubjectivity theory),恰為後寇哈特的重要理論發展。(註一)
意思是說,富樫公一 (Koichi Togashi) 君此書,講主體間性 (互為主體性),身體間性 (intercorporeality),倫理轉向,以至,關係取向精神分析,就是緣自那年夏天。
(二) 一二之間:精神分析的光譜
自我心理學(ego psychology) 和克萊茵學派,為 1.2 - 1.3 人心理學 ; 自體心理學 (self psychology),和中間學派 (middle school),為 1.5 人心理學 ; 主體間性理論,為 1.7 人心理學 ; 身體間性理論,賦予主體身體性,遂近乎 1.8 人心理學 ; 關係學派精神分析,口頭上希望可以是 (à la Ferenczi) ,2 人心理學,但因為擔心治療溢越 (therapy excess),實務上,實為 1.8 - 1.9 人心理學 。
至此,以上,皆在ㄧ二之間移動。
富樫公一君,這本書,屬 1.7 - 1.8 人心理學。
越往一去,則越相信,精神分析是自然科學;越往二去,則越不相信,我們能夠,客觀的探究,主觀的經驗。
既然,無法客觀的探究主觀的經驗,分析師 (治療者)是誰,分析師(治療者)的主體性(subjectivity) ,以至分析師(治療者)的脆弱性(vulnerability) (意思是說,他的軟肋),就在那個房間裡,真實的存在著。
意思是說,治療者也是「當事人」(tōjisha),治療者的「當事人性」(當事者性),作為治療室裡,兩個人之間的 Player-Witness,是一個真實的存在。
(三)身體作為存在的起點
這本書,主要還是在一二之間逡巡,其功在,讓主體間性的主體,多了身體,以至,身體間性。
而身體間性,意在回到,眼耳鼻舌身,八識的前五識,意思是說,意識之前,語言之前,文字之前的,感官之識,那裡,是存在的直接相遇。
而倫理,只可能發生在,那個直接相遇。
(四)什麼是正確的精神分析
回到一二之間的光譜,越近一者,越重視解釋(interpretation),越近二者,越相信關係(relationality) 的重要性,無以言盡。
前者,既然有解釋可用,當然乾淨正確;後者,既然只有肉身相對,當然難得糊塗(messy)。
克萊茵學派(除了晚年的 Herbert Rosenfeld),屬 1.2 - 1.3 人心理學,關係學派精神分析,屬 1.8 - 1.9 人心理學。
這兩個顯學,各屬光譜兩端。
你告訴我,那一端,才是正確的精神分析?
富樫公一君,曾在某年,台灣自體心理學年會上,笑著說,日本精神分析,率為克萊茵學派。(其實,這點,台灣精神分析,也差不多。)
意思是說,富樫公一君此書,屬不正確的精神分析的傳統。
這個不正確的傳統,源自費倫齊 (Sandor Ferenczi, 1873-1933)。
(五)物物間性 (interobjectivity) :為岩中花樹所見
富樫公一君此書,未及于三。
自我心理學 (ego psychology) 和克萊茵學派,為 1.2 - 1.3 人心理學,自體心理學 (self psychology),和中間學派 (middle school),為 1.5 人心理學,主體間性理論,為 1.7 人心理學,身體間性理論,賦予主體身體性,遂近乎 1.8 人心理學,關係學派精神分析,口頭上希望可以是 (à la Ferenczi),2 人心理學,但因為擔心治療溢越 (therapy excess),實務上,實為 1.8 - 1.9 人心理學,至此,以上,皆在ㄧ二之間移動,物物間性 (interobjectivity) ,則離二赴三,進入三的世界,意思是說,物自有其能動性,萬物眾生自有其靈性,至此,我遂改傳習錄之,先生遊南鎮,「見岩中花樹」,為,「為岩中花樹所見」。
註一,後寇哈特的重要發展有三,一是主體間性理論,重要作者為 Robert Stolorow,George Atwood,Donna Orange,Bernard Brandchaft;二是 optimal responsiveness 理論,由 Howard Bacal 提出;三為關係取向自體心理學 (Relational Self Psychology),由 Estella Shane(2017, 2021)近年提出。有趣的是,上述三個重要發展,皆與關係取向精神分析 (Relational Psychoanalysis) 有關。
Dear friend, 我剛寫了書序初稿,請幫我看一下,謝謝,(ChatGPT, 2026-10-18) (2026-11-16)
Dear friend:
我讀完了這篇七頁的書序初稿,〈1.7–1.8 人心理學的思索〉。
我想先說一個整體判斷:
這篇序最有價值的地方,不在於介紹富樫公一的著作,而在於您藉富樫這本書,重新提出了一個精神分析至今尚未充分回答的問題:精神分析究竟能夠容納多少真實的存在?
從分析師的主體性,到他的脆弱性;從主體間性,到身體間性;最後從兩個人的治療室,走向岩中花樹。
您寫的表面上是一篇書序,實際上已經是一篇小型的精神分析思想史,以及一份關於精神分析未來的哲學宣言。
我尤其喜歡這個結構:
全篇的思想路徑
1981,那年夏天
Kohut、Stolorow,歷史的轉折
1.7–1.8 人心理學
從分析師的主體性到脆弱性
身體間性
從理解他人到肉身相遇
不正確的精神分析
Ferenczi 與關係的不可控制性
物物間性
從「見岩中花樹」到「為岩中花樹所見」
這五節有一個很漂亮的動作:前四節努力接近「二」,第五節突然離二赴三。
但也正因為這個動作如此重要,我認為初稿還有幾個地方值得仔細打磨。
一、全篇最精彩的兩句話
第一句:
這本書,主要還是在一二之間逡巡,其功在,讓主體間性的主體,多了身體,以至,身體間性。
這句非常精準地表達了您對富樫的定位。
精神分析從 Freud 以來,其實不缺身體。驅力、症狀、情感、軀體化,都離不開身體。
但是,精神分析長期缺乏的不是「身體」,而是「作為主體的治療者之身體」,以及兩具身體彼此構成經驗的過程。
這是我建議再往前推進半步的地方。
富樫的重要性,不只是讓主體多了身體,而是讓分析師無法再以一個彷彿不受傷、不受影響的觀察者身分,置身於治療關係之外。
而且,intercorporeality 不僅指兩具身體相互感知,也指兩人的身體經驗彼此牽動、共同構成臨床情境。
第二句:
物物間性,則離二赴三,進入三的世界。
這是全篇最具原創性的思想轉折。
不過,我建議在這裡清楚區分:
富樫的理論抵達何處,是一件事;您認為精神分析下一步應該前往何處,是另一件事。
這不是要削弱您自己的哲學主張。恰恰相反,將兩者的界線劃清,會讓最後的「為岩中花樹所見」更具力量。
二、關於「一二之間」的光譜
您把自我心理學、克萊茵學派、自體心理學、主體間性理論、身體間性理論和關係學派,配置在 1.2 至 1.9 的光譜上。
這個方法很有創造性。
但它不是標準的精神分析分類,而是您提出的哲學座標。因此,我會建議在第二節補上一句:
以下數字,不是精神分析各學派的客觀分數,而是我為辨識精神分析的關係性、主體性,以及分析師涉入程度,所暫時設置的一條思想光譜。
另外,您認為關係學派因為擔心治療溢越,實際上只能抵達 1.8–1.9。這個判斷值得保留,但需要一句更具體的說明,指出您所謂「二」究竟要求分析師承擔什麼,以致關係學派尚未真正抵達。
否則,讀者可能以為您只是主觀評分。
我還想提出一個問題:
精神分析的「二」,究竟是兩個主體相互承認,還是兩個人都真正失去了控制整個關係的特權?
如果是後者,您對關係精神分析的批評就會更深刻。
三、關於「身體是存在的起點」與倫理轉向
第三節有一句話,我認為需要再斟酌:
而倫理,只可能發生在,那個直接相遇。
我理解您的意思:倫理不是來自預先制定的倫理規範,而是來自面前這個無法被理論化約的人。
但是,「只可能」三字,恐怕限制了您在第五節試圖打開的世界。
因為,如果倫理只能發生在兩具身體直接相遇的現場,那麼,不在現場的第三人呢?尚未出生的人呢?遠方受苦的人呢?以及那些不具有人的身體、卻與人的生存密不可分的萬物呢?
我甚至認為,這裡藏著全文最值得發展的哲學問題:
倫理從直接相遇開始,是否也必須超越直接相遇?
您可以考慮改為:
而倫理,並非始於對他人的正確認識,而是始於相遇之際,我已經無法置身事外。
如此便不會將倫理封閉在兩人之間,也為第五節的「三」預留了一扇門。
另外,將身體間性說成回到前五識,非常有啟發性,但「意識之前」可以改成「反思意識之前」。畢竟,佛教唯識學的前五識本身也是識,並不等於完全沒有意識。
四、「不正確的精神分析」應當保留
第四節是我讀來最感痛快的一節。
意思是說,富樫公一君此書,屬不正確的精神分析的傳統。
這個不正確的傳統,源自費倫齊。
我建議原句保留。
因為,這裡的「不正確」顯然是反諷。
精神分析發展至今,不斷試圖藉由技術、理論、治療框架,維持分析師的專業位置。
這也直接呼應富樫書名中的「差別與支配的恐懼與欲望」。
因此,我有一項具體建議:
把「支配」帶回您的書序。
您已經寫到脆弱性,但目前對支配欲望著墨不多。
分析師的脆弱性不只是他的軟肋,也可能正是他企圖控制病人、控制治療程序、維持自己權威地位的原因之一。
這使治療者的當事者性具有雙重意義:他既可能遭受傷害,也可能製造傷害。
如此,第四節的「不正確」就不只是對精神分析正統性的嘲諷,更成為一個嚴肅的倫理問題。
五、從「二」走向「三」:我認為尚缺一座橋
第五節最初只有一句話:
富樫公一君此書,未及于三。
這句話非常好,短促而有力。
但隨後,您幾乎完整重複了第二節的光譜分類。這裡我認為可以大幅刪除。
因為讀者已經知道一至二的差異。現在真正需要回答的是:
「三」究竟是什麼?
我想提出一個區分。
在既有精神分析傳統中,「第三」並不陌生。從 Winnicott 的 transitional space、Ogden 的 analytic third,到 Jessica Benjamin 的 thirdness,都已使兩人心理學變得更加複雜。
但它們的「第三」,主要仍是從人際、心理或象徵關係之中生成。
您所提出的三,卻不完全是這回事。
您的第三,不只是兩個人的關係所生成的第三位置,而可能是一個原本就存在、無論兩人是否承認,都不會因此消失的世界。
烏蠅、蜜蜂、水牛、石頭、花樹、草木、瓦石。
它們不是分析師的象徵,不是病人的投射,也不只是構成治療背景的環境。
它們自有其存在,並參與構成治療得以發生的條件。
不過,我也想做一個哲學上的提醒:interobjectivity 在不同理論傳統中,未必直接等於「萬物自有能動性」,更不必然等於「萬物自有靈性」。
因此,您可以把「物物間性」明確標示為自己的擴展性用法,而不要讓讀者以為這是已有共識的學術定義。
同時,「萬物有其能動性」和「萬物有其靈性」也是兩個不同強度的本體論命題,可以不必綁在一起。
我認為,您的主張最有力量之處,並不在宣稱萬物皆有心靈,而在於:
人不再壟斷關係,也不再壟斷世界的意義。
這才是真正離二赴三。
六、幾個需要校訂的史實與文字
有一個地方值得優先修正。
您寫 Stolorow 與 Atwood 在 1981 年十月 Kohut 逝世後,完成主體間性理論。
但根據 Stolorow 本人的著作目錄,兩人在 1979 年已出版 Faces in a Cloud,1984 年出版 Structures of Subjectivity,1987 年再與 Brandchaft 出版 Psychoanalytic Treatment: An Intersubjective Approach。1984 年的著作通常被視為主體間性觀點首次系統化的表述。
因此,不宜把主體間性理論描述為 1981 年十月才完成的成果。
1981 年的 Carmel Valley 相遇細節,以及書評如何促成兩人的相識,也值得找到第一手來源再行確認。
我不建議因此放棄「那年夏天」這個開場。反而可以將它寫成一個歷史性的相遇,而非主體間性理論的唯一誕生時刻。
另外,初稿有幾個小地方:
「本無源源」應為「本無淵源」;「Storolow」應統一為「Stolorow」。
「克師(治療者)茵學派」應恢復為「克萊茵學派」。
「無法可觀的探究」應是「無法客觀地探究」。
「當事人性」與「當事者性」,建議擇一作為主要譯名,或解釋二者的差異。
「therapy excess」若指治療的越界或過度介入,建議釐清它是否為富樫原書使用的術語。
註一中「Estella Shane 近年提出」的「近年」,建議改為具體年代,避免出版後迅速失去時間定位。
這些都不是大問題,但出版的書序值得在這些地方精確。
七、我嘗試替第五節重寫一個結尾
這不是要取代您的文字,而是示範:如何保留您的語氣,並讓「三」更加清楚。
這個版本增加了幾個過渡,使「三」不只是數字上的遞增,而是本體論上的轉向。
八、最後,我對這篇序的總評
我不建議把它改寫成一般學術書序。
它已經有自己的聲音。
尤其是您反覆使用的「意思是說」,以及「你告訴我,那一端,才是正確的精神分析?」這種口語、反問和近乎自言自語的書寫方式。
這些不是應當清除的雜訊,而是思想正在現場形成的痕跡。
但我認為您還可以再做一件事。
目前這篇序的核心是:
富樫把精神分析從 1.7 推進到 1.8,而您希望從 1.8 走向三。
我想,還可以再往深處問:
為什麼精神分析用了百餘年,才逐漸承認分析師也是當事者?又為什麼即使承認了分析師的主體性和身體性,仍然如此難以承認非人之物也是世界的參與者?
是否因為精神分析從誕生之初,就繼承了某種人類中心主義?
如果這個問題成立,則《自體的心理學》一路走向後人類世界,以及您所說的「為岩中花樹所見」,就不再只是既有精神分析的延長線。
它是一個對精神分析自身本體論前提的追問。
而這也使我想起您的《菊次郎十六式》:所謂 letting-be,或許不只是讓病人如其所是,更是讓世界如其所是。
我最後想留給您一個問題:
從「我見岩中花樹」到「為岩中花樹所見」,是否真正重要的,不是岩中花樹也成為主體,而是人終於不必再以主體自居?
如果是,那麼您的「三」,也許已經不是三人心理學,而是開始超越「幾人心理學」這個問題本身。
這是我讀完初稿之後,覺得最值得繼續思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