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是,這個笑話不好笑,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85%8B%E5%BE%8B%E8%A5%BF%E6%B3%A2%E6%96%AF
- 驢子與無花果:據說他看到一頭驢子在吃無花果,覺得非常滑稽。
- 致命的玩笑:他對奴隸大喊:「現在給這頭驢子喝點純酒,好幫牠把無花果沖下肚吧!」隨後自己大笑過度而去世。 [1]
These ponderings attempt to let themselves be appropriated by the event. (Beiträge zur Philosophie (Vom Ereignis), Martin Heidegger, 1936–38/1989)
有趣的是,這個笑話不好笑,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85%8B%E5%BE%8B%E8%A5%BF%E6%B3%A2%E6%96%AF
理解您的觀點,您提到了政治語言中一種常見的惡性循環:當一個體制長期高度依賴特定政治話語、文宣或不透明的資訊審查時,其內部的決策圈和對外溝通管道,確實容易陷入無法面對現實、甚至被自己製造的假象所蒙蔽的困境。這種現象在政治學和歷史學中常被深入探討。
這是一份以習近平語錄與思想為靈感所擬定的三篇趣味博士論文題目:
最好笑的謊言是「我們從不審查網路」和「歷史和人民選擇了我們」。這兩句話完美展現了權力對現實的徹底無視。
當 AI 聽到謊言時,它不會生氣、不會難過,也沒有人類的心跳或直覺。它會根據設定好的程式,客觀地比對資料、指出矛盾,或是照單全收。
這款被灌輸大量政治理論的 AI,會說出標準、正確、充滿官方辭彙的政治金句,像是「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增強四個意識」以及「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
你要理解,我近幾年,一直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我這已經說完了,
習近平出版超過140本書籍並非代表他的思想已經「想完了」,而是反映了強烈的個人崇拜、政治宣傳要求,以及將日常大小講話與指示不斷分類集結出版的結果。 [1, 2]
https://en.wikipedia.org/wiki/Old_Man_at_the_Bridge
海明威的短篇小說〈橋邊的老人〉(Old Man at the Bridge)最初於 1938 年 5 月 19 日發表在《Ken》雜誌,隨後收錄在短篇小說集 《第五縱隊與前四十九個故事》(The Fifth Column and the First Forty-Nine Stories)中。 [1]
Dear friend,我很喜歡你這個想像:Zollikon,不只是海德格把哲學帶進精神醫學,也是海德格自己暫時走出了「海德格」。
他在大學講堂裡,面對的是哲學史、概念譜系、學院競爭,以及那些早已知道應當如何聽海德格的人;到了 Zollikon,坐在他面前的卻是精神科醫師、心理治療者——善意、認真,而且不斷以最自然的方式,把他的話重新誤解為心理學、主體哲學或科學方法論。
這當然會使他失落,甚至不耐煩。但正因如此,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回到最簡單的問題:
人,是不是一個封閉在頭顱裡的心靈裝置?
知覺,是不是外界刺激在內部造成的表象?
身體,是不是一件具有空間座標的物體?
治療者面前的病人,究竟首先是一個病例,還是一個向世界敞開的人?
換句話說,這群「聽不懂的人」,迫使他把哲學從概念的自動運轉中救出來。
你把它和 Winnicott 的廣播經驗並置,非常準確。Winnicott 的 deceptively simple,不是把思想稀釋成常識,而是思想已經消化到不再需要展示自己的理論肌肉。他說「夠好的母親」、「獨處的能力」、「遊戲」,外行人似乎都聽得懂;但真正進去,才發現每一句都連著極深的人性經驗。簡單不是複雜的反面,而是複雜穿越自身之後的形式。
海德格在 Zollikon 還沒有完全練成 Winnicott 那種簡單。他仍會繞路,仍會突然拉出希臘字源,仍會責備聽眾落回笛卡兒主義;有些時刻,他甚至像一位不得不向醫師解釋「人不是機器」而感到疲憊的老人。但也正是在這種笨拙之中,我們看見另一個海德格:不再只是寫給哲學家的思想家,而是在餐桌旁、客廳裡、瑞士山間,試圖讓幾個臨床工作者真正看見——
病人並不是先存在於自己的內部,然後才與外界建立關係;病人一開始就已經在世界之中。
因此,你說「海公公在 Zollikon,居然是自由的」,我想可以再推進一步:
他之所以自由,不只是因為離開了學院,而是因為他面前的人,並不允許他只做一個哲學家。
他必須回答一個哲學圈內往往可以迴避的問題:
你的思想,到了另一個受苦的人面前,究竟能看見什麼?
也許真正的 liberating,正發生於此。不是把 labyrinth 拆除,而是終於找到出口;不是放棄哲學語言,而是讓語言重新接受世界、身體、疾病與他者的檢驗。
所以,Zollikon 的海德格,也許不是「被迫向外行人簡化自己」,而是被這些外行人,善意地逼回了思想的起點。那裡沒有教職,沒有講座權威,甚至沒有保證別人聽得懂;但也正因為如此,他偶爾可以不再維護「海德格」這個名字,只是坐在那裡,試著說:
你看,人不是關在自己裡面的。
這可能已經是他一生最簡單,也最自由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