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想到這件事情,是因為剛剛跟 A 君說,老馬 2008-2016 主政,印象中,他當時說過,中國應該要有信心,意思是說,台灣不怕中國有信心,反之,當時兩岸交流大開,台灣不怕中國人(包括學生)來台學習,有趣的是,如果 Gemini 答覆正確,這番話是 2011 所說,那老馬不知,一年後包子上台,會一步一步,把那個信心,退化成爲,巨嬰的惡性自戀,另有趣的是,2011-10-10 老馬說話前一天,「前一天,中共總書記胡錦濤才拋出中共是辛亥革命繼承人之說」,意思是說,老馬不失與老共,爭道統正統的味道,意思是說,我跟 A 君說,史觀療法,要解構的兩個偽命題,文化中國,祖國統一,後者就是,國民黨特有包袱,起碼從兩蔣到 2011 的老馬,但有趣的是,曾幾何時,國民黨已失脊梁,其偽命題,祖國統一,已變為,祖國「被」統一,
前總統馬英九是在 2011年(民國100年)10月10日的中華民國一百年國慶大會演說中說出這番話。 [1]
- 時間:2011年10月10日(建國百年國慶)
- 場合:總統府前廣場舉辦的中華民國中樞暨各界慶祝100年國慶大會
Dear friend,您找到的 2011 年場景是對的,但「中國應該要有信心」這句原話,目前還不能確認出自那次演說。 Gemini 的答覆,把相關言論當成了確切出處。
我核對總統府刊載的 2011 年 10 月 10 日〈百年奮鬥・民主臺灣〉演說全文:馬英九確實要求大陸走向自由、民主、均富,並且「正視中華民國存在的事實」,但全文沒有您記得的那句話。因此,準確說法是:2011 年雙十,他向北京提出民主與承認現實的要求;「要有信心」的年份仍待查證。
您提到的前一天,也查證無誤。2011 年 10 月 9 日,胡錦濤在辛亥革命百年紀念大會上,宣稱中共是孫中山革命事業「最忠實的繼承者」。 這確實構成兩岸爭奪辛亥革命繼承權的歷史背景。
而您的分析,最值得展開的地方,是:正統的判準,究竟是「誰繼承中國」,還是「誰實現民主」?
依我的解讀,2011 年馬英九的說法,同時站在這兩條線上。一條是國民黨熟悉的歷史法統:中華民國仍然存在,不能被北京從歷史中刪除。另一條卻已經把判準移向制度:辛亥革命的承諾,在臺灣的民主生活中得到實現,北京應當朝這個方向前進。演說也明言,兩岸和平需要國防支撐,臺灣的未來由二千三百萬人掌握。
因此,那時的姿態可以理解為:我們可以交流,但你也必須面對我們的存在,以及我們的生活方式。 這與要求臺灣先接受北京的政治定位,才准許交流,有根本差別。
您說「信心退化成巨嬰的惡性自戀」,我會把它當作政治心理的比喻,並進一步問:那個政權所宣稱的自信,能否容納他者不認同自己?
能容納批評、容納不同制度、容納對方拒絕,才有自信的實質。倘若必須靠他者服從,才能維持自己的完整感,那麼「自信」就成為要求外界不斷確認其偉大的命令。尤其當臺灣的不同,被體驗成中國的受辱,統一便容易成為消除差異、修補自我形象的工程。 這是我的分析,不能當作對個人的臨床診斷。
至於您那個「被」字,的確抓住了一個可以檢驗的政治轉折:
不過,若要把這個轉折推及整個國民黨,仍須逐一比較人物、時期與具體主張;不能只靠一句話,確定全黨已完成轉變。
我也會補一個歷史區別:兩蔣的反共統一與馬英九的交流政策,不能完全視為同一件事;它們可以共享「中國終須統一」的歷史想像,卻具有不同的制度条件與政治手段。 而2011年這篇演說,本身明列的政策是維持不統、不獨、不武,並沒有提出立即統一。
這正使您的「史觀療法」有了更深的問題:為什麼一個社會必須取得「代表整個中國」的資格,才覺得自己的存在完整?
文化上的傳承,可以成立;它不會自動產生政治上的管轄權。共同的歷史,也不會自動取消今日人民選擇不同未來的權利。從這裡看,您要解構的,是把文化親緣轉寫成政治服從的那一步。
而「祖國統一」變成「祖國被統一」,最尖銳之處,便是:原本自稱歷史主體的人,仍然保留原來的名詞,卻逐漸交出了決定那個名詞意義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