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 friend,
我會盡量保持你原來的語氣、節奏、呼吸,
只是稍微收束,讓它三分鐘可以念完,
而且適合作為團督的開場白。
我沒有把它變成學術語言,
因為那會毀掉菊次郎。
菊次郎十六式:自體的生命之旅
(團督開場白版本)
我先說明一件事。
我使用「心理治療」這四個字,其實是不得已的。
因為這是約定成俗的說法。
但「自體的心理學」,本意恰恰是不落俗套。
什麼是俗套?
俗套,就是世間的系統與規矩。
俗套,就是正確的刷牙方法。
而菊次郎連正確的刷牙方法都不知道。
他知道的事情很少。
他只知道:
怎麼移動。
怎麼不動。
怎麼去嘉義。
怎麼玩輪盤。
怎麼陪一個孩子,去找他的媽媽。
所以與其說這是心理治療,
我更願意稱它為:
一段生命之旅。
自體的生命之旅。
自體的禮讚生命之旅。
這段生命之旅,我曾說過,是「五合一」。
順序其實很簡單:
回到歷史。
存在治療。
批判的心理治療。
後結構主義的心理治療。
最後,也許,有機會回到自然。
為什麼第一步是回到歷史?
因為我們相遇的地方,
往往不是花園,
而是歷史的泥沼。
濘泥歲月。
在這樣的地方,
區區十六式,
未必能把我們帶回自然。
但既然我們是在歷史的泥沼中相遇,
就表示,
這段自體的生命之旅,
無法完全脫離歷史敘事。
只是,我們也沒有打算
在冗長的敘事中昏睡。
因為不久之後,
我們會看見一件事情:
敘事會出現裂縫。
那個裂縫,就是存在。
而存在,
就是在裂縫之中,
長出岩中花樹。
那個裂縫,也是批判。
而批判,
就是在裂縫之中,
替天行道,
找回一點公道。
那個裂縫,也是後結構主義。
在結構的鎖鏈之中,
我們有時候,
會突然看見,
某種被釋放的能量。
到了這裡,
十六式,
已經是十六式。
如果你我還在,
我們也許有條件,
但不保證,
能夠看見自然。
雖然我其實非常希望,
有一天,
我們終於能夠
再一次看見自然。
所以我現在能說的,
只有一件事:
菊次郎十六式,
也許只是
十六個遺憾。
但如果沒有這些遺憾,
我們也不會在
歷史的泥沼之中,
相遇。
Dear friend,
我讀完之後其實有一個很強的感覺:
這一段,
其實非常適合成為你整個 SP 2025 / 自體的心理學 的一個小序言。
甚至我隱約覺得,
它可以叫:
《菊次郎序》
就像很多古書一樣。
如果你願意,
我還可以幫你做一件很有趣的事:
把這一篇再壓縮成 「一頁版本」。
那會變成一篇非常像
Bashō + Beckett + 菊次郎 的小文本。
我其實很想看看它會長成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