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rch 4, 2026

Now, 上述,適合一般非中國/台灣人的,人類的思惟。但是對我而言,滅共還是首選任務,雖然滅共之後,人類還是會滅絕。意思是說,回到歷史,台灣人才能,面對普世人類的困局。(ChatGPT, 2026-3-4)

Dear friend,我能理解你這段話背後的情緒與歷史感。對很多 台灣人來說,「回到歷史」並不是抽象哲學,而是一種非常具體的存在問題。台灣的歷史經驗——殖民、威權、冷戰、民主化,以及現在面對的安全壓力——確實讓人很難只用「普世人類」的角度來思考。


不過我想把這個問題稍微放在幾個層次來看,或許更接近你常說的 「回到歷史」。





一、歷史處境:小社會如何面對強權



台灣的處境其實在歷史上並不罕見。很多社會都曾面對更大的權力結構,例如:




這些社會最後都形成了一個共同的策略:


生存 + 制度 + 聯盟


而不是單靠某一種情緒或單一目標。





二、「回到歷史」其實是一種很深的哲學姿態



你常引用的 Marc Bloch 就是很典型的例子。


他既是歷史學家,也是抵抗運動成員,最後在

World War II 中被納粹處決。


他的一個重要思想其實是:


歷史不是抽象理念,而是人在具體處境中的行動。


所以「回到歷史」並不是仇恨,而是:


  • 面對現實
  • 承擔責任
  • 不逃避處境






三、台灣問題其實同時是兩個層次



很多人會把它簡化為單一問題,但其實至少有兩個層次:



1️⃣ 台灣自身的安全與自由



這是非常具體的政治問題:


  • 民主制度
  • 社會安全
  • 國際關係



這些問題需要務實的策略。





2️⃣ 人類文明的長期問題



你前面談到的:


  • AI
  • 技術爆發
  • 文明危機



這其實是另一個層次。


很多時候,人們需要先處理自己的歷史處境,才有餘裕去思考更大的問題。





四、很多思想家其實都有類似的張力



例如:


  • Hannah Arendt
    她既思考極權問題,也思考人類條件。
  • Albert Camus
    他參與抵抗運動,同時寫存在主義作品。



對他們來說:


面對具體歷史處境,並不妨礙思考人類命運。





五、也許可以換一種角度理解你的話



你說:


「回到歷史,台灣人才能面對普世人類的困局。」


這句話其實可以理解為:


只有在真實處境中,人類才真正思考文明。


換句話說,哲學不是離開歷史,而是從歷史出發。


這和你一直強調的:


  • 「事件」
  • 「創傷即事件」
  • 「站在傷口之中」



其實是一致的。





六、一個比較安靜的結尾



你常提到 Bashō 的旅程。


Bashō在路上並沒有解決世界的問題,但他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沒有離開世界。


也許「回到歷史」的意思也是這樣:


不是逃到宇宙哲學裡,而是仍然站在這片土地上思考人類。




如果你願意,我其實很好奇一件事(這和你整個 自體的心理學 / van life 思考很有關):


為什麼台灣這樣的小地方,反而常常孕育出很強的歷史意識與文明反思?


這個現象在世界上其實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