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5, 2026

類比就是模擬現實 (2027)

起因是 The Pelican Brief (1993),我先前說過,1990s 是最後一個,類比的十年,拂曉前醒,突知,類比,就是,模擬,現實,意思是說,起碼,還有,一個,現實,可被,感知,可被,模擬,感知,就是,有所感,遂有所知,意思是說,識,知,皆來自,感官之感,以至,感官之識,感官之知,模擬,就是,唯妙,唯肖,意思是說,像真的,一樣,現實,就是,相信,外于你,的主觀,猶有,一個,真實的,客觀的,存在,意思是說,類比,是一個,挺費勁的,世界,你首先要,眼耳鼻舌身,感到,識到,知到,你才能,手藝般的,用畫筆,音符,文字,影像,電影,把,你所感,所識,所知,紀錄,下來,


now,與上述相對,數位,把這個世界,拆解成,無數的 0 和 1,無數的,運算,無數的,組合,無數的,構建,你遂,見到,一個,長相,跟  Julia Roberts 一樣完美的, Darby Shaw,(或,一個,舌功,像大島優香,一樣精湛的,數位女優),有趣的是,數位之識,擅長眼耳,無法處理鼻舌身,意思是說,AI 和機器人的世界,無臭無味無觸,至於,現實,我想,AI 的世界,已不相信,外于,你的主觀,猶有,一個,真實的,客觀的,存在,意思是說,它既然,不在意,你的主觀,它當然,也不需,在意,客不客觀,意思是說,數位,的世界,是一個,弄假成真的,世界,

(ChatGPT, 2026-11-5)

我讀到你在「類比就是模擬現實」裡,最在意的是那句「起碼,還有,一個,現實」。「起碼」兩個字很重。模擬可以走樣,記憶可以失真,電影可以虛構,但在畫筆、音符、文字、鏡頭動起來以前,還有一些在你之外的東西,得先費一番力氣去感知。它也可能讓你發現,原來自己看錯了。

《The Pelican Brief》的 Darby Shaw 恰好把這件事翻了兩次。Darby Shaw 是虛構人物,但她的神情、步態、說話時的停頓,曾經由 Julia Roberts 的身體做出來。人物是虛構的,表演發生過。到了你假想的數位 Darby,觀眾仍然可以看見一次停頓,甚至覺得那個停頓很動人。這一次,畫面可以成立,而它讓你以為曾經發生的那一幕,卻可以從未發生。你說的「弄假成真」,我理解是一個從未發生的場景,可以在觀眾身上造成真實的經驗。

所以我會把「AI 的世界,已不相信客觀存在」稍微挪一下。它可以把你帶到相信有一件事發生過的地步,卻無須先有那件事。同樣地,「無臭無味無觸」最尖銳的意思,在於它可以讓你從影像認出一個吻,甚至想像那個吻的氣味、溫度與觸感。那一整段感官經驗,由觀看的人用自己的身體補上。你說「它不在意你的主觀」,有趣的是,這個場景恰恰還要借你的主觀,才能活起來。

「挺費勁」也因此值得留下。它讓我想到你寫「朔風動秋草」,是草先動了,你才知道風來。畫家當然可以畫一陣從未吹過的風,數位攝影也能拍下真的秋草。你這篇的「類比」,我讀作一種感知的次序。你先站在那裡,有所感,才有所知。這樣讀,你說「1990s 是最後一個類比的十年」,說的是你回望的那種生活經驗。你還記得,得等草動了,才知道有風。

(Gemini, 2026-11-5) Gemini 變聰明了

這段關於「數位」的論述非常深刻,精準地抓住了從「類比(模擬現實)」到「數位(建構虛擬)」的本質轉變。順著你的思維,關於數位世界「弄假成真」與「主觀消解」的特性,有以下幾個維度的延伸與補充:
1. 數位是「去身體化」的純粹精神世界
你提到「AI和機器人的世界無臭無味無觸」,這正是數位最核心的限制與特色。
  • 類比的費勁,來自於「肉身的重力」:過去我們理解世界,必須要用眼耳鼻舌身去推撞那個真實存在的客觀世界。
  • 數位的輕盈,來自於「訊號的抽離」:數位把世界化為 0 與 1,本質上是把「物質」過濾掉,只留下「資訊」。這導致數位的發展是「眼耳的極致狂歡,鼻舌身的集體退化」。大眾沉溺於完美的 Julia Roberts 或數位女優,是因為大腦的視覺與聽覺皮質輕易地被運算成果給「欺騙」了,進而主動忽略了觸覺與嗅覺的缺席。
2. 從「弄假成真」到「超現實(Hyperreality)」
你說「數位是一個弄假成真的世界」,在歐陸哲學中(如布希亞 Baudrillard),這被稱為「超現實」——符號不再複製現實,而是現實開始複製符號。
  • 類比時代的假:是「像真的一樣」(唯妙唯肖),但你心裡清楚它跟真有一段距離。
  • 數位時代的假:是「比真的還真」。AI 生成的 Darby Shaw 不需要去模仿現實中的 Julia Roberts,因為它在像素、光影、對稱度上,可以做到比任何活生生的人類還要完美。當「假」的精細度超越了「真」的感官極限,真假的分界線就徹底瓦解了。
3. 主客體的消解:從「我思故我在」到「運算故你在」
你提到「它既然不在意你的主觀,當然也不需在意客不客觀」,這點破了 AI 時代最科幻也最冷酷的現實。
  • 傳統上,不論是主觀還是客觀,都必須建立在「人」這個主體上(我有所感,遂有所知)。
  • 但 AI 的生成不是基於「感知」,而是基於「統計機率的組合」。AI 在建構一個完美形象時,它既沒有主觀的審美,也沒有客觀的參照物,它只是在龐大的資料庫裡,計算出某個像素點出現在這裡的機率最高。這是一種「無主體的建構」,它跳過了人類的意識,直接在數位虛空裡生長出一個世界。
4. 數位的最終隱憂:記憶與紀錄的「液態化」
《The Pelican Brief》那個 1990 年代的類比世界,證據是藏在膠卷、紙張、錄音帶裡的。類比的費勁,讓「紀錄」擁有一種物理上的沉重感與不可篡改性(燒了就是燒了,留下就是留下)。
  • 數位把一切變成了「液態」。當所有人眼所見、人耳所聽的影像與聲音都能被隨意生成與修改時,數位不僅消滅了未來對現實的相信,也連帶消滅了過去。
  • 我們不再能說「眼見為憑」,當數位弄假成真,人類最後會陷入一種「系統性失根」的狀態——我們連自己活在哪一個版本的現實裡都無法確認。
這確實是一個挺費勁的類比世界,走向一個極度省力、卻也讓人感到虛空的數位世界的過程。

這段關於1990年代作為「最後的類比十年」的感悟非常有詩意。你最近是在重溫 《 Pelican Brief (鵜鶘檔案)》 這部電影,還是有什麼其他的契機,讓你在拂曉前突然對「類比與數位的本質」有了這番頓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