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濃縮版大陸連續劇的偽港片真正的港片舉近年例子來說飛虎出征 (SDU:
Sex Duties Unit, 2013) 可圈可點天師鬥殭屍
(2014) 不錯因為我鼓吹回到自然最讓人感動的當然是低俗喜劇 (Vulgaria, 2012)
These ponderings attempt to let themselves be appropriated by the event. (Beiträge zur Philosophie (Vom Ereignis), Martin Heidegger, 1936–38/1989)
Saturday, September 15, 2018
中国发布最新经济数据:专家解读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VPvJNo8pDo
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jingmao/gf2-0914201809360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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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经 (唐昭宗干宁四年, 903)
https://baike.baidu.com/item/%E4%BA%94%E5%85%AC%E7%BB%8F/3041380#2
《五公经》是一部专门讲大劫难的书,向来被异端教派和明清以来的秘密教门所利用,作为他们宣扬劫变思想的重要依据。该书借五公,即唐公、郎公、宝公、化公、及志公之口,宣扬末劫来临时的种种征兆。经文称:若逢末劫之时,东南天上有“孛星”出现,长数仗,形状如龙,后有二星相随,东出西入,昼夜奔驰,放光红赤。前一星红光闪灼,后二星其光黄白,天下万民见到,即知是“末劫”来到。对于“末劫”来临之时的景象,该经写道:有洪水飘荡,狂风猛雨,红白不现,高山崩颓,坡塘尽行打破,人无所依,鸟无宿处。天下荒乱,人民饥谨,十日无食。刀兵竞起,斗战相争,干戈不停。而且“乾坤星宿不定,日月星辰流移,江山河海黑黑昏暗,草野龙蛇不分。六国不顺,白骨堆山。”到那时,“善者又遭恶人害,天使魔王下界来,合家加忧愁。鼠尾牛头,男儿尽杀卧荒丘,女子作军俦。黄斑恶虎如家犬,昼夜寻门咬人并猪羊。天下尽损伤人命,畜命乱纵横,不疏是亲情。造恶之人都尽死,住宅归邻近。百里行程无一家,目击起黄沙。良田万顷将何用,永无人耕种。”“可惜抛荒田与土,房屋无人住。可惜厅馆与橱房,长人尽抛荒。姑娘姐妹守空房,流泪哭爹娘。人与畜生都死了,难见圣明君。”在这一劫难过后,将出现一个太平盛世。“后出明王清帝君,山河光彩换朝廷。”可见,《五公经》的宗旨,也是为了向人们预言,在劫难过后,将会改朝换代。因此遭受到统治阶级的禁止。”
懷念一一八炮房 (李志绥)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5ae-UBuGnHw
http://www.aboluowang.com/2018/0915/117433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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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在大饥荒前夕喝茅台,跳艳舞
在空前的大灾难当中,毛在声色的追逐上却变本加厉,而且已经越来越不加丝毫掩饰。
中南海春藕斋重新粉画装修,舞会的场所暂时迁移到怀仁堂内北大厅,后来又回到了春藕斋,春藕斋舞厅旁边新修了一间“休息室”,里面放了床。我那时仍是每场舞会必到,常在舞兴正酣的时候,大家都看见毛拉着一位女孩子去休息室,待在里面,少则半小时,长则一个多小时。这时人民大会堂的北京厅刚好改名成一一八(118)会议室,这是一大间会议室,里面的装璜,家具,吊灯远胜于克里姆林宫的规模,是我见过最豪华的房间,在人民大会堂内,毛又有一些女朋友。
许多女孩子以与毛有这种特殊关系为荣,这些女孩子大多是贫农出身,或是从小由政府养大,思想上非常崇拜毛,毛的临幸自然会让她们感觉到莫大的恩宠。但是也有一些女孩子拒绝毛的要求,通常她们是年纪较大,教育水平较高的女青年。有些护士认为与病人发生亲密关系,有违职业道德。
大部分的女孩都知道这特殊关系只是暂时的,她们开始服侍毛时都极为年轻,而且未婚,等毛厌倦了,就会安排她们跟年龄差不多的人结婚。在毛宠幸期间,他要他的女友们对他忠贞,虽然有的也会自行结婚,却仍会被毛叫去陪伴。
这些年轻女孩在敬畏毛的政治权利外,也倾倒于毛的性能力,毛在六十七岁时,阳萎问题完全消失,毛在那时成为实践者--性的功能是延年益寿,而不单是享受。
我不可避免地知道了毛的许多臭事。他的女友平时则大肆宣扬这种特殊关系,而且说话露骨。毛常把素女经拿给他的一些女人看,这成了他的教科书。有的女孩很年轻,文化程度又低,这部书字句艰涩,与现代语言有不少差别,她们常拿一些看不懂的字词来问我。这些都是很难解释清楚的,也无法说清。有天一个女孩子毫无遮掩的告诉我:“主席可真是个伟大人物,他样样都伟大,真使人陶醉。”
年轻女人既多,有位年轻卫士便惹上麻烦。有天半夜,一位文工团团员来卫士值班室给毛取安眠药。这位卫士开玩笑的拍了毛女友的臀部一下,说她长得很白很嫩。她立刻变了脸,骂了一声:“流氓”。匆匆走了。她回到毛的卧室,向毛全部都说了,当夜毛将汪东兴叫来。
汪从毛卧室出来后,便冲进值班室,对卫士吼说:“你怎么什么事都要插一手?这不是老虎嘴里拔牙?”
卫士问汪怎么办。汪说:“听主席的。不过你也不要着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停止了卫士的值班,叫卫士休息,听候处理,并且取走了卫士的手枪。毛原本想将卫士关起来,汪建议不如办得缓和一些,太急太严,怕出人命,并且提出,将卫士作为正常工作调动,调出北京。毛同意了汪的意见。过了两天,汪东兴找卫士正式谈话,将卫士调走。
我们在上海逗留的时候,毛住在锦江饭店南楼第十二层楼。整个南楼全由一组人员居住。这次同行的有一位女机要员。
毛在一九六一年跟这位机要员很热火,二月时毛在她的民兵服相片背面写了一首七绝:为女民兵题照:”飒爽英姿五尺枪,曙光初照演兵场。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她当时就想拿出去发表,被毛阻止了。
一天凌晨四点,新调来的一个年轻卫士慌慌张张跑到我的住房将我叫醒,说,:不好了。我到主席房里去给他的茶杯倒开水,我也不知道有人睡在他的床上。我一进去,她光着身子掉下床来,吓得我立刻退出来。你看这怎么办?”那位卫士才来一组不久,不清楚毛的生活规律。他说他不晓得毛房里有女人,他也没看得很真切,只是从放在房门后床前的屏风缝隙里瞧见她。
我起来说:“别急,主席看见你没有?”
他说:“我也不知道他看见没有。我刚一进去,她掉下来,我就跑了。”
我说:“也许主席没有看见。只要他没有看见。只要他没有看见,她怕难为情,也不一定告诉主席。就算告诉了,也没有关系。”我又劝他,以后不可大意。进房以前,一定要清楚里面有没有人。
卫士说:“我刚来,也没有谁向我说明,该什么时候进去,该怎么办,全凭自已揣摩,自已摸索。我又不知道会有这种事。”一面说,一面哭。我又安慰他,问他告诉汪东兴没有。他说还没有。我告诉他,明天乘空告诉汪东兴,可是不要再同别人讲了,免得传来传去,就成了大问题。又告诉他,他现在已经知道了,以后可要小心了。毛的房里有女人,千万不可进去。以免误会。
卫士说他不能干下去了。我说干不干自已作不了主,汪东兴也得听毛的。那卫士只有十九岁,很天真老实。最后他说:“万一有什么事发生,你要证明我确实不了解情况。
卫士从我八楼的房里出来后,回到十二楼值班室。不过十几分钟,毛房里大吵大嚷起来。卫士不敢去看,后来叫得太厉害了,他才走到房门口。她正在大哭,毛看见卫士,叫他进去,说她不尊重他,没有礼貌,立刻开会,批评她。
原来她与毛都是湖南人,在中南海跳舞认识的。她有个朋友,想结婚,毛不让她结婚。今天早上,又讲到结婚的事,她便说毛将她当作泄欲器,是典型的资产阶级玩弄女性,过的是腐朽的资产阶级生活。毛听了非常生气,将她踹到床下,就此争吵起来。他两人根本没注意到卫士进去倒了开水。
毛叫汪东兴去,要汪立刻开会批评她。但她说如果开批评会,就要公开她和毛关系的内情。而且要公开指控毛是典型的资产阶级玩弄女性。汪真是进退两难。汪便找我商量。
汪说:“这怎么好。随便批评一下,传到毛那里去,毛说我敷衍了事,这就说明我们知道内幕,才马马虎虎过去。但是批重了,她沉不住气,说出真相,等于将毛的丑事抖露出来,毛会认为丑化他。”
于是汪想出了一个折衷办法。由我先找她谈一谈,说明要按照没有听从和不尊重主席批评,别的事不要谈。她同意了。批评会还是开了。会上她觉得委屈,又哭了一顿,作了自我批评。这事算是就此了结。
但毛仍不让她结婚。直到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开始后,毛顾不上了,她结了婚。毛转而对另一位文工团团员发生兴趣。这位是江青在外地时第一个整晚待在毛房内伺候他的女人。在一次晚会后,毛将她带回一组住所,这时江青已去杭州。这位文工团团员白天晚上都住在一组。端茶送饭,完全由她侍候。毛带着她到了上海以后,仍住在锦江饭店南楼。毛和她打得火热的时候,夜晚便要她睡在他的房里。
上海市公安局的人、上海市委招待处的人和锦江饭店的负责人都在这里,再加上饭店的服务人员,这么多人都知道毛留女人住在房里。这位文工团团员也很得意。她原本就想利用这次外出,将她与毛的特殊关系挑明。她同我说过:“过着这种不明不暗的生活,算怎么一回事哪?”
但汪东兴负责安全工作外,还兼顾毛的名誉。那么多人知道毛留女人在房内过夜,影响太坏。何况人多口杂,不好。汪认为还是劝毛让这位文工团团员住到别的房间里好些。但汪又不敢自已去跟毛说,便叫卫士给毛提意见。汪跟卫士交代,不能将以上的意见说明是出自汪的口里,只能说是他本人的建议。卫士向毛讲了以上的建议。毛很不高兴,但是勉强同意了。让这位文工团团员住到八楼的一间房内。这便种下了将这位卫士调走的原因。
这位文工团员还给毛介绍别的女人。她名副其实的“内举不避亲”,将姐姐们都介绍给毛。毛曾让她将大嫂带来见过一次。这位女子年纪大了,长得也不好看。
一九六一年十二月,毛在我们住的无锡太湖内的梅园请那位文工团团员、她二姊和二姊夫一起吃饭。毛不在乎二姊是已婚女子,绿帽冠顶的这位二姊夫不但没有义愤填膺,反而深觉与有荣焉,窃望以此做升官之阶。晚饭后,毛叫他回家,让二姊住了参个晚上。在这期间,毛将曾希圣和柯庆施叫来,讨论了在农村实行包产到户的问题,毛表示支持曾希圣的这一建议。但到一九六二年夏,又批评这是资本主义复辟。
汪东兴为此曾愤愤地说:“竟然还会有这样忘八式的男人。”汪东兴还讥笑说:“她的妈是死了,不死的话,也会来。这一家子真是一锅煮。”
自一九六零年以后,毛的性放纵越来越不顾一切。汪东兴一次同我说:“主席年纪老了,是不是觉得活不久了,要大捞一把。否则怎么有这么大兴趣,这么大劲?”
大部分的女孩在初识毛时,仍是天真无邪的年轻姑娘。毛的性生活,特殊性格和至尊权力,都使这批年轻无知的女孩逐渐堕落。多年来,我看着旧戏不断重演。她们在成为毛的女友后,不但不觉得羞耻,反而日异趾高气昂。与毛的特殊关系是这些女孩唯一往上爬,出名的机会。被毛宠幸后,个个变得骄纵,仗势欺人而难以伺候。文化大革命期间,许多毛踢开的女人,利用与毛有过这种关系往上爬,在共产党内升官,夺取权力。
那位文工团团员有阴道滴虫病。她说在文工团内,女团员穿的舞蹈服装,全部是混穿混用的,所以一名女团员有了滴虫病,很快就传给了所有的女团员。这种病在男子受染后,没有什么症状,容易忽略过去,但是可以传给女人。女人在初染急性期,症状明显,但到了慢性期,症状就很少了。
毛很快受到传染,成为滴虫携带者。此后,凡是同他有这种特殊关系的女人,没有一个不受到传染。毛根本不相信他自已已经受染。一组知道内情的人,都自带盥洗用具,于是我的药箱内又得装入消毒用药,交给卫士,让他们自已动手。我交代他们,消毒这事不能让毛知道。
一场赢不了的贸易战是北京最不需要的事
https://www.boxun.com/news/gb/china/2018/09/201809150817.shtml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oQzOrKY99I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oQzOrKY99I
马光荣:社保征管改革影响究竟多大? (2018-9-7)
http://finance.sina.com.cn/zl/china/2018-09-07/zl-ihiixyeu4623053.shtml
王岐山出山,贸易战现转机?民营大佬纷纷出事,习近平要“卸磨杀驴”?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gtkxW0GyC4
以商壓政以拖待變以翻臉不認帳來誠懇地簽約以鮮血來當紅酒好話說盡壞事做絕既是婊子又要牌坊
以商壓政以拖待變以翻臉不認帳來誠懇地簽約以鮮血來當紅酒好話說盡壞事做絕既是婊子又要牌坊
习近平授意5教授发表抗美长文 中共谋十年抗美 牺牲中产阶级拖过川普任期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pS0jT6FjTQ
http://www.ntdtv.com/xtr/gb/2018/09/15/a1391555.html
https://kellychang2713.blogspot.com/2018/09/2018-9-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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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茶淡飯火裡去
我心目中的心理治療是甚麼比較容易說清楚的是不是甚麼不是咬文嚼字太監繡花 (見胡金銓笑傲江湖前五分鐘) 不是專業主義 (專業很好主義不好我是說任何主義) 不是買賣消費 (我剛剛去頂好超市買了一包過期屏東香蕉五支二十九元) 不是招搖撞騙 (你參加過尋找自我的工作坊和黨代表大會嗎) 不是江湖術士 (你不需要渾身刺青左青龍右白虎) 不是多角化經營的企業 (你聽過附售塔羅牌星座圖健康食品的心理治療學派嗎) 不是好工作 (所以宜中弱智者為) 以上不是之後還可能是甚麼是兩個平常人的事 (所以他們倆個人其中有一個人不平常這件事就不成立) 是一期一會 (所以不要隨便承諾但一定要信守承諾) 是粗茶淡飯 (不是沒有用心的豬食狗食是用心的簡單的便宜的不攀比的) 是火裡去 (所以你必須在現場留在現場住在現場) 是人文藝術 (這是感受力的來源) 是壓不扁燒不盡的野草 (這是楊逵和豬哥亮教我們最重要的一課)
阿含要略 (楊郁文 1997)
http://mahasati.weebly.com/38463215473520130053269543705725991.html
二十年前如是我聞了楊老一年阿含迄今仍喜阿含素樸本色佛陀必須講的言語就這麼多了後人(尤其漢傳八宗)多屬精巧戲論已失原味至於那年的印象只剩楊老有一天指著自己的長袖襯衫說十七年了這件
星期六
很久以前讀過張系國一個短篇細節忘了大概是一個小惡小善的傢伙發生的一些猥瑣小事為什麼想到這件事是因為想為邪惡做註解邪惡需要論述需要系統需要獻祭需要收買 (任何東西包括你的性器官和前額葉都有價錢不用懷疑前額葉比較便宜) 需要圖騰需要顫抖需要恐懼需要感動需要謊言需要謊言打扮成真理所以就是真理所以張系國筆下的小惡小善的猥瑣的人邪惡是看不上眼的因為他做不了大事舉例昨晚吃麵我發現辣椒沒有了所以我等一下要去頂好買辣椒你買過辣椒你知道辣椒的偶然性和問題性嗎通常辣椒不辣所以遇到辣的辣椒是難得的天賜必須因此落淚
中国会发生革命还是政变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ZZK6BpEzpQ
https://www.secretchina.com/news/gb/2018/09/14/870837.html
https://www.secretchina.com/news/gb/2018/09/14/870837.html
【看中国2018年9月14日讯】(看中国记者李文隆综合报导)政变和革命当然是不一样的性质,美媒日前的一篇文章同时提到了中国发生政变或是革命的可能性。有关中国变局的可能,在中共党内分裂和政权持续对社会反对声音加大弹压之下,外界分析认为趋向走强。
美媒猜测中国会发生政变还是会出现黄巢
时事评论员练乙铮9月12日在《纽约时报》发表文章,谈及中共党内这几年的权斗甚至政变传言,并就北京当局目前面对的批评声音,分析中国会不会再发生一次革命。
文章认为,今年整个夏天一直有一些不同寻常的迹象,包括贸易战的冲击,“一带一路”计划受挫,涉及数十万支问题疫苗的全国丑闻爆发。这一连串惊人的不幸和政策失误,以及随后发生的抱怨,让人们不禁在想,是不是有人联合起来在攻击习近平——尽管并不公开。
文章回顾了习近平上台的中国权力斗争中,一边是所谓的“红色贵族”,习近平是他们的旗手。另一边则是江泽民为首的诸多势力,包括所谓的团派。
文章借用南斯拉夫人米洛凡.吉拉斯(Milovan Djilas)用来描述苏联共产主义权贵的说法,强调目前主导着中国的这些“新阶级”,两者都是利己的、腐败的和专制的,但他们表现出重大的政策差异,并已处在危险的对立状态。
文章说,习的反腐运动一开始主要是江泽民的人,之后也开始针对团派的中坚分子。
练乙铮说,习近平的阵营可能看起来很强大,但不时有关于政变的谣言传出——有时是官方声称——去年也有这样的传言。而习近平早于2012年底取得党的领导权之前几个月,就挫败过另一位属于红色后代的薄熙来夺取中共领导权的阴谋。
江泽民藉六四事件上台,除了迫害人权,还让资本家入党,全党迅速投入腐败。而胡锦涛主政时期,众所周知是江泽民老人干政,中共政权极度腐烂的时期。
2012年中共十八大后,习近平和王岐山联手在官场掀起反腐风暴,其中主要针对江泽民派系的整肃引起极大震动。主要清除了周永康、薄熙来、令计划等正副国级的大老虎,还把十七届中央军委除了主席胡锦涛,全部清洗干净。十九大之后,又抓了副国级的孙政才,把除自己之外的十八届中央军委清洗得一干二净。
不过习在得罪了不少利益集团的同时,最大的老虎江泽民并没有真正触动,这也为江和军师曾庆红能够搞政变埋下了伏笔。在习近平正式上台后的过去几年,已经几度传出江泽民派系针对习近平的政变威胁。
另一方面,北京当局延续和加强其党的恶政,通过限制互联网、社会资料搜集和广泛监视,乃至对新疆维吾尔人的极度镇压来监督中国社会的封闭。腐败依然猖獗,尽管遭到更严厉的镇压,抗议和民众不满的其他公开表达形式仍在继续。
练乙铮文章认为,如果在未来几年,红色贵族变得更加根深蒂固,社会流动性进一步受到既得利益的阻碍,经济剥削将会加剧,从而助长阶级差异。红色贵族中强大寡头之间的纷争将成为焦点。届时是否会出现一个现代版的黄巢,并且知道如何联合不满的人们奋起反抗。这是没人能说清的事情。但有些人似乎担心这种可能性。
文章最后指出,2012年,习近平的密友、当时的反腐败工作负责人王岐山呼吁共产党员阅读亚历克西斯.德.托克维尔(Alexis de Tocqueville)的《旧制度与大革命》(The Old
Regime and the Revolution),这本书是关于1789年推翻法国君主制的民众起义。提到黄巢可能太切中要害了。
政治传言高发 官方建辟谣平台背后原因不寻常
练乙铮文章抛出了一个政变话题。目前是中共政治敏感期,大变局前夜,政治传言往往是权斗晴雨表。“中国互联网联合辟谣平台”8月29日正式上线,被称为所谓治理网络谣言的重大举措。这背后原因让人关注。
自由亚洲电台8月30日援引网络人士分析说,中国互联网联合辟谣平台的设立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中共高层斗争比较激烈,政治八卦特别多。政府可能想从这方面引导一下。二是因社会矛盾激化,各种事情层出不穷。好像最近昆山砍人、老兵群体维权、还有P2P暴雷。这些维权事件特别多。当局有点控制不住,就想引导舆论。
前述报导引述受访者进一步分析称,那些涉及中共权斗的政治谣言,通常是“遥遥领先”的“预言”。像中共十八大前后的薄熙来事件、周永康事件。当时传言北京政变。还有令计划儿子(令谷)车祸死亡的事情。都是由传言变成现实。
从今年7月以来,大陆政治流言满天飞,并且透过海外社交媒体释放。综合多个传言版本,主要是包括:中共元老拍桌子吵架对习近平发难;联名致信政治局,要求罢黜习;王沪宁被迫下台,汪洋取代习;胡春华入常成为总书记接班人,保留习的位置;二次修宪,重新加入国家主席任期制;替换习、刘鹤和王沪宁的人选已敲定等等。
甚至说由于中共老人帮逼宫,北京于7月11日凌晨两点半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会议持续两天至周五。会议期间北京戎卫部换人、戒严、部队进入战备状态。
经过北戴河会议,至今回看,这些权斗内幕虚虚实实,有些已证实为虚,但出于中共不透明的政治机制,当中确凿内情还是令外界难解。
在北戴河会议后,习近平恢复强势登场,高调发声,在为传被党内指责的文宣定调力挺的同时,通过公布被外界指为中共“帮规”的党员纪律处分条例,向党内再次发出不许“妄议”警告。条例增加了对习中央权威的规定,明列“习核心”地位,把“习思想”、“习核心”攀升到党纪层次,似乎有意显示习不容挑战。
另外,这次中共修订党纪条例还特别增加了对搞山头主义,“甚至背着党中央另搞一套的…”“两面人”的处分规定,以及对“制造、散布、传播政治谣言、破坏党的团结统一……”的处理。
中共党纪历来是中共对其成员生杀予夺的利器。法广认为,大权在握的习近平,还需党纪条例来增加权威,这意味习近平加紧防范的仍然是党内势力,而且现在把它具体化、条例化。而把“散布、传播政治谣言”作为党员大忌显然是习近平对北戴河会议前流言四传局面的反弹,或可以视为是一种忌惮。
八九民运领袖王丹近日在自由亚洲电台的专栏中认为,虽然习近平等都重新出现,中共政局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是事实上是否真的如此,从一些蛛丝马迹上我们还是可以看到很多疑点。
《北京之春》荣誉主编胡平认为,目前中共党内的分裂程度是习上台以来从未有过的。
有一位与习近平一家人都很熟悉,化名为王先生的七旬红二代对《法兰克福汇报》证实,中共内部确实正在经历一场危机。一些人站到了习的对立面,这其中也不乏“红二代”。
贸易战冲击北京政权 六险与六稳
在历来支撑政局的经济方面,7月以来的中美贸易战,对中国政局的影响其实至大,这方面的资讯和分析很多。
国际事务资深编辑唐浩撰文分析认为,中美贸易交火时间一再拉长,很可能引爆中国六大风险,最显而易见的就是人民币与资产贬值、资金外逃;其次是物价上涨、民众生活压力大;三是运营成本增加、销售下滑,企业外移或关闭;四是失业增加、消费疲软、经济下滑;五是房贷难偿还房市泡沫恐破裂;六是加重债务风暴金融体系陷危机。
而追根究底,这六大风险与贸易战的起因,都与中共的“党国资本主义”、“政治操控经济”有关。
文章指出,中共不允许人民拥有自由市场,采取计划经济,结果一败涂地。后来为维持政权,中共部分开放市场,对外号称市场经济,但背后却仍对市场上下其手,经常进行不公平、不道德的干预,目的是利用庞大的中国劳动力与市场为手段,达成中共想要的政策目标,从中攫取经济利益与繁荣表象,维持中共权贵阶层的垄断统治。
文章认为,川普要求中共放弃过去种种不道德手段,回归公平的经贸交易。如果中共坚不放弃,可能将付出更高昂的代价,甚至最终触发政权危机。
美国财经媒体CNBC报导,伦敦顾问公司TS Lombard在研究报告也指出,中美两国的贸易战并非北京最大顾虑,北京方面最大的问题,其实是内政问题。
北京方面对贸易战的核心回应要旨其实要看在7月31日召开的政治局会议,习近平主持当次政治局会议时提及,当前中国经济面临新问题、新挑战,因此要做好稳就业、稳金融等六稳工作。
外界注意到,此次会议有个不同以往的安排,就是把“分析当前经济形势,部署下半年经济工作”与“纪律处分条例”困绑在一起。
法广报导称,中共政治局会议中强调“六稳”,并困绑“纪律处分条例”,北京似乎已经预感到某种不确定因素,某种潜在的危险,某种难以预知的后果。
显然,在中共政权风雨飘摇、内外受困的危机下,当局默认先稳住自家阵脚,以免引发社会动荡。
北京体制内专家辛子陵也对《看中国》表示,虽然习近平面临错综复杂的国际和国内矛盾,但主要矛盾在国内,主要危险也在国内。
中共在末路狂奔?
自由亚洲电台6月29日曾刊文探讨,中共未来的走向。
中共党史研究学者高文谦认为,中共一党垄断权力是中国所有问题的根源。从邓小平时代起,中共靠“韬光养晦”、发展经济,来掩盖很多问题,维持政权的稳定。后又鼓吹所谓“大国崛起”,但国际政治气候发生了很大变化,中美贸易战可能令中国经济下滑,社会矛盾全面爆发。
他分析说,中共表面上光鲜,实际上内部危机四伏,最近发生的卡车司机罢工,退伍老兵维权,还有上海世外小学外面报复社会残忍凶杀案,所有这些东西都表明:中国社会现在各种矛盾已经到达爆发的临界点了。
高文谦表示,中共想用共产党当年的那一套,来面对现在中国发展中,出现的各种各样尖锐的问题,这条路实际上是走不通的。中国社会已经处在大变的前夜,中共正在末路上狂奔。
中国问题专家陈破空曾在新书中表示,中共自诩“四个自信”,其实内在充满恐惧。依赖党卫军和枪杆子为自己保驾护航,拚死封锁互联网,就是恐惧的明证。“牢记使命”唱红歌,“不忘初心”走老路,不过是“中国模式”的末路狂奔,前程凶险。
“昆山反杀案”被指为全民反抗中共暴政的预演版
8月发生的昆山反杀案在舆论压力之下最终确认为正当防卫。网络有分析将“昆山反杀案”指为全民反抗中共暴政的预演版。
此前媒体报导,被反杀的劣迹斑斑的“龙哥”的身后,是如今活跃在全国各地多个城市的所谓“商会组织”“天安社”,“天安社”是一个打着“爱国爱党不忘初心”的黑社会组织,活跃于各地政府的拆迁现场、反日游行打砸抢现场和各种帮助政府“维稳”的现场。“天安社”被认为只不过是中共党组织的一个编外组织而已。
网民认为这起事件堪称中国变局的提前预演。昆山反杀事件告诉中共,别以为公检法军队这些刀把子捏在手里,就可以横行霸道,为非作歹,要知道刀把子也有脱手的时候。
9月1日有海外媒体刊文指出,反杀人者于海明不仅仅是正当防卫,还是为民除害,见义勇为,替天行道。昆山龙哥遭反杀的事件,其实是对中国未来社会的一个隐喻和重要启示。于海明代表中国亿万被中共奴役欺压的沉默民众,“龙哥”代表了中共政权。于海明遵纪守法,行驶在窄窄的非机动车道,却还遭到“龙哥”宝马车挤压:中共已经把中国民众的生存空间挤压到极限。在这样的极限下,在殴打羞辱了于海明之后,龙哥还要拿刀砍杀:中共剥夺了中国民众的尊严,还要杀害性命。
文章认为,于海明被逼上绝路,捡刀反杀龙哥,看似强大的中共,瞬间被击垮,丑态百出,在民众的唾骂中解体。这可能是未来中国社会和中共政权走向的微缩版预演。
不生孩子、不约会:中国迎来“消费降级”时代?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CGOQxJ6jqE
https://cn.nytimes.com/business/20180823/china-consumer-downgrade/dual/
https://www.nytimes.com/2018/08/22/business/china-consumer-downgrade.html
https://cn.nytimes.com/business/20180823/china-consumer-downgrade/dual/
https://www.nytimes.com/2018/08/22/business/china-consumer-downgrade.html
裴宜理:中國革命傳統是對人的尊重 (歐陽斌 NYT, 2015-4-22)
https://cn.nytimes.com/china/20150422/cc22ouyangbin/zh-hant/
2015年前後我開始中國觀察的時候看到的幾乎都是這樣的熊貓歌頌當時我十分疑惑但想到舅舅死在烏魯木齊就沒有辦法被騙下去所以歷史的判斷需要鮮血不是數字的鮮血不是別人的鮮血不是抽象的鮮血是自己的鮮血
Could There Be Another Chinese Revolution? (Yi-Zheng Lian, NYT, 2018-9-7) 中国会再发生一次革命吗? (练乙铮 NYT, 2018-9-12)
https://cn.nytimes.com/opinion/20180912/china-xi-revolution-red-aristocrats/
https://www.nytimes.com/2018/09/07/opinion/china-xi-revolution-red-aristocrats.html
Yi-Zheng Lian, a commentator on Hong Kong and Asian affairs, is a professor of economics at Yamanashi Gakuin University, in Kofu, Japan, and a contributing opinion writer.
https://www.nytimes.com/2018/09/07/opinion/china-xi-revolution-red-aristocrats.html
All summer there have been uncommon signs that opposition to President Xi
Jinping may be growing in China, even Beijing itself. He featured less prominently than usual in official headlines. Important
members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C.C.P.) criticized his straitjacketed response to the trade war with
the United States. A national scandal over several hundred thousand faulty vaccines broke while Mr. Xi was on a tour in Africa to sell his pet project, the One Belt, One
Road initiative.
It was such an
extraordinary series of mishaps and policy errors and then complaints that one
wondered whether they were a concerted, if veiled, attack on Mr. Xi.
But who would dare
be the enemy of China’s most powerful leader since Mao? Mr. Xi has no known
ideological opponents. Many of the country’s most powerful officials have been jailed, felled by his signature
anticorruption campaign, or have died. Earlier this year, the Constitution was
amended to eliminate term limits, including for the president.
Just
over five years into Mr. Xi’s reign, the cast of characters in China’s power
struggles has come into focus. On the one hand are the so-called Red Aristocrats, with Mr. Xi as their flag bearer. On
the other stand the Plebeians — my phrase — headed by leaders from previous
administrations, most notably Jiang Zemin.
Red Aristocrats come from the families of the old-guard revolutionaries who
held top posts upon the founding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republic in 1949.
Those revolutionaries mostly lived and worked together on the former imperial grounds of
Zhongnanhai, coalescing into a tight social group, until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dispersed them. Officials with a direct lineage to those
founders, who claim to be the
republic’s rightful heirs, have experienced a resurgence under Mr.
Xi.
The term “Plebeians”
refers to officials without significant pre-1949 revolutionary pedigrees who
rose to the top of the ruling hierarchy or were catapulted there after Mao and
later Deng Xiaoping marginalized old-timers.
These two factions
now dominate China’s New Class, to borrow the Yugoslav Milovan Djilas’s phrase
for Soviet communist elites. Both are self-interested, corrupt and
authoritarian, but they exhibit significant policy differences and have become
dangerously antagonistic.
The Red Aristocrats
want the C.C.P. and the state sector to control markets and corporations, a
carry-over from their Marxist founding fathers. The Plebeians are more
pro-market, presumably because they consolidated power (and accumulated wealth
and privileges) during Deng’s overhaul of the Maoist economy in the 1980s.
Under
Mr. Xi, the Red Aristocrats have gutted the lie-low-bide-time approach favored
by Deng and his successors for an expansionist and hyper-nationalist position
reminiscent of Mao’s.
Lenin liquidated Russia’s Tsarist aristocracy, the bourgeoisie and the affluent peasants known as kulaks. In the 1930s, Stalin killed off most of the first Bolsheviks. The New Class that subsequently emerged in the Soviet Union consisted mostly of technocrats with undistinguished political backgrounds.
Lenin liquidated Russia’s Tsarist aristocracy, the bourgeoisie and the affluent peasants known as kulaks. In the 1930s, Stalin killed off most of the first Bolsheviks. The New Class that subsequently emerged in the Soviet Union consisted mostly of technocrats with undistinguished political backgrounds.
Mao was different,
and his legacy today is as well. He, too, liquidated landowners. And he
sidelined, humiliated and exiled many of his comrades from before 1949. But he
did not have them killed off. After he died in 1976, members of the old guard
returned to power. They were ousted again later, by Deng after the crackdown at
Tiananmen Square in 1989, for sympathizing with the pro-democracy students or
resisting Deng’s capitalistic reforms.
That year Mr. Jiang
became general secretary of the C.C.P. He wielded formal power or great
influence for nearly two decades, including long after he ceased being party
chairman, and planted many loyalists in key positions. His people, mostly
commoners, amassed personal wealth as China’s economy skyrocketed — to the
dismay and envy of many Red Aristocrats.
The Plebeian faction
expanded during the first decade of this century, under the leadership of
President Hu Jintao and Premier Wen Jiabao: They tapped their power base in the
Communist Youth League, a boot camp for commoners wishing to be credentialed
for Party membership.
But then came Mr.
Xi, a high-carat Red Aristocrat whose father was a senior leader during the
republic’s early years. Like a Hamlet kicking out usurpers — a popular
comparison — Mr. Xi promptly went after each of the two Plebeian subgroups.
He
first aimed his anticorruption campaign exclusively at Plebeians — mostly, in
the beginning, at Mr. Jiang’s people but then later also at stalwarts of the
youth league. Then in 2016, he openly humiliated the league, cut its funding and
placed it under the C.C.P.’s — meaning, his own — control.
If Mr. Xi stays in power for more than two five-year terms, the ascendancy of the Red Aristocrats may become unstoppable. What then?
If Mr. Xi stays in power for more than two five-year terms, the ascendancy of the Red Aristocrats may become unstoppable. What then?
Some lament that
China under Mr. Xi is returning ideologically to the Maoist era. But if the
Red Aristocracy keeps rising, China’s politics may regress all the way back to
medieval times.
Chinese society
underwent radical structural changes between the Tang dynasty (618–907) and the
Song dynasty (960–1279). Naito Konan, a prominent Japanese Sinologist, noted in
the 1910s and 1920s that before the enlightened autocracy of the Song era,
China had for many decades been ruled by an informally hereditary aristocracy
whose emperors also filled top government posts and controlled the civil service
examinations. The emperors created a closed, self-serving and rapacious elite —
until the entire system suddenly collapsed.
Naito noted that for
decades the dynasties remained stable even as emperors were often overthrown by
other aristocrats. It was another historian, Nicolas Tackett, who recently
explained why the aristocracy was finally done in, and why so quickly. After
examining hundreds of epitaphs on graves from the ninth century, he concluded
that the Tang empire was brought down by Huang Chao, a disgruntled
salt-merchant-turned-rebel, who tapped popular discontent to wage a rebellion
that swiftly turned into a blood bath — a class genocide that physically
annihilated the entire medieval aristocratic class.
This is a precedent
that should worry China’s leaders today.
Mr. Xi’s camp may
seem powerful, but his base is quite small: The Red Aristocrats number only
about 40,000 people, according to one of them. And within his camp lurk
dangerous challengers. Mr. Xi came to power as a compromise candidate. A plot to snatch the C.C.P.’s
leadership by another, charismatic, Red Aristocrat — Bo Xilai — was foiled just
months before Mr. Xi took the party’s helm in late 2012. (Mr. Bo was then
sentenced to life imprisonment for corruption.) There have been rumors — and
sometimes official claims — of attempted coups, including just last year.
As the elite behind
Mr. Xi congeals into a political aristocracy, it is also overseeing the closing
down of Chinese society, through restrictions on the internet, social profiling
and extensive surveillance, or the extraordinary repression
of ethnic Uighurs in Xinjiang province. Corruption remains rampant, and
protests and other public expressions of popular discontent continue despite
more severe crackdowns.
If
in the years ahead Mr. Xi’s Red Aristocrats become even more entrenched and
social mobility is further obstructed by vested interests, economic
exploitation will intensify, fueling class differences. As the Plebeians head
toward defeat, strife among powerful oligarchs within the Red Aristocracy will
take center stage.
Whether a modern-day Huang Chao would then appear — and would know how to
galvanize a disgruntled population into rising up — no one can tell, of course.
But some people seem to worry about the possibility.
In
2012, Wang Qishan, a confidante of Mr. Xi’s and the head of his anticorruption
effort at the time, called on senior C.C.P. members to read Alexis de Tocqueville’s “The Old Regime and the Revolution,”
about the popular uprising that toppled the monarchy in France in 1789.
Mentioning Huang Chao probably would have struck too close to home.
Yi-Zheng Lian, a commentator on Hong Kong and Asian affairs, is a professor of economics at Yamanashi Gakuin University, in Kofu, Japan, and a contributing opinion writer.
Friday, September 14, 2018
Thursday, September 13, 2018
毛澤東以降中共文武千萬百官恭賀劉兄被性侵成功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DKVoDcyu-Q
精神分析理論中被性侵成功是一種奇特的創傷後壓力症候群建議劉兄接受最先進的ACT + MBCT療法保證十二次治療後生龍活虎可以迎接下一次被性侵
吳小平和宋大楠
這是兩個中國人的故事前者在中國掠奪不可思議巨富後轉移財產移民美利堅大事一切搞定決定要別人跟他在中國共產後者在中國共產一輩子後決定在中國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兄弟餐廳我不認識前者但後者是我老友孫強的好友宋大楠被國企裁員解雇前曾私下科研發明但被英明領導公然剽竊拿去申請專利只給他三千元打發這件事讓他非常不平氣憤吳小平說共產公有才能集中力量辦大事創新超車宋大楠的故事是一個生命尋找出路的故事吳小平的故事則是共你的產真他媽的好爽的故事
真假放风,吴小平胡弄私营经济;引导美国遏制中国的人,习近平造神造思想;持久对抗美国,制式教育毁灭人性(《天下看北京》第2期)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7Dwd4KKzLQI
寒冬已至,失业潮正呼啸而来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kGJBdrE_AM
https://www.huaglad.com/lovecn/20180912/332789.html
https://www.huaglad.com/lovecn/20180912/332789.html
重走文革路!奸臣当道 积恶成习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2DujA7QaH68
http://www.renminbao.com/rmb/articles/2018/9/10/67898.html
http://www.renminbao.com/rmb/articles/2018/9/10/67898.html
Wednesday, September 12,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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