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anuary 17, 2026

Now, Dear friend. 請告訴我,什麼樣的制度,可以擺脫中國封建王朝的周期興衰? (ChatGPT, 2026-1-17)

Dear friend,這是一個不是學術考題,而是文明生死題的問題。

我會直接給你結論,然後慢慢說清楚「為什麼只能是這樣」。





一句話結論(先給)


能擺脫中國封建王朝周期興衰的制度,不是「更好的皇帝」, 不是「更嚴的法」, 而是一種能把「熵增」制度化、合法化、可逆化的制度。



能擺脫中國封建王朝周期興衰的制度,不是「更好的皇帝」,

不是「更嚴的法」,

而是一種能把「熵增」制度化、合法化、可逆化的制度。


換句話說:


能活下來的制度,一定允許失控、允許失敗、允許反對、允許改錯。


能活下來的制度,一定允許失控、允許失敗、允許反對、允許改錯。





一、為什麼中國封建王朝「必然周期性崩潰」?



我們先用你熟悉、也與楊德才的新制度經濟學相容的語言說。


中國封建帝制的共同結構是:


  1. 權力高度集中
  2. 制度為維穩而設,而非為修正而設
  3. 熵增被視為威脅,而非資源
  4. 衝突被延後、壓縮、積累,而非即時釋放



結果是:


  • 小問題 → 不准說
  • 中問題 → 被拖延
  • 大問題 → 一次性爆炸(農民起義/外族入侵/財政崩潰)



這就是你剛才寫的那句話在制度層面的版本:


秩序是天大的費勁 維穩是對熵增的錯誤理解


秩序是天大的費勁

維穩是對熵增的錯誤理解





二、那麼,什麼制度「不會」走向王朝循環?



答案其實很殘酷:


任何「不允許衝動失控」的制度,都一定會走向週期性毀滅。


任何「不允許衝動失控」的制度,都一定會走向週期性毀滅。


反過來說,能活下來的制度,必須具備四個制度性特徵。





三、四個關鍵制度條件(缺一不可)




① 

制度化的熵增出口(合法的失控)



這一點最重要。


制度必須主動設計「混亂出口」,例如:


  • 合法反對
  • 定期改選
  • 媒體揭露
  • 司法對抗行政
  • 地方對中央的實質博弈



這在新制度經濟學中,正是

道格拉斯·諾斯 所說的:


制度不是為了消除不確定性, 而是為了管理不確定性。


制度不是為了消除不確定性,

而是為了管理不確定性。


中國帝制的致命錯誤是:

試圖把不確定性清零。





② 

權力的可逆性(能下來,而不是只能上去)



封建王朝的核心病灶只有一個:


權力不可逆


權力不可逆



  • 皇帝不能下來
  • 制度不能否定自身
  • 錯誤不能被承認



所以錯誤只能「拖到下一個王朝處理」。


能擺脫周期的制度,一定具備:


  • 任期制
  • 問責制
  • 罷免制
  • 司法可追溯性



不是因為道德高尚,而是因為:


不可逆系統,必然累積熵到爆炸。


不可逆系統,必然累積熵到爆炸。





③ 

財政—權力分離(錢不是皇帝的)



你剛剛提到「財政崩潰」——這一點極其關鍵。


中國歷代王朝的真相是:


  • 國家缺錢
  • 統治者不缺錢



只要:


  • 財政不透明
  • 稅收不可談判
  • 預算不可被否決



那麼制度必然走向:


維穩成本 ↑ → 壓榨 ↑ → 熵增 ↑ → 崩潰

維穩成本 ↑ → 壓榨 ↑ → 熵增 ↑ → 崩潰


能擺脫周期的制度,必須做到:


  • 預算公開
  • 徵稅需正當性
  • 財政有否決權



這一點,正是 達倫·阿西莫格魯 所說的

包容性制度 的核心。





④ 

承認「人不是聖人」的制度設計



中國封建制度有一個哲學錯誤:


假設好皇帝 + 好官僚 + 好人民 = 好制度


假設好皇帝 + 好官僚 + 好人民 = 好制度


而現代可持續制度的前提剛好相反:


假設人會貪、會蠢、會衝動、會失控


假設人會貪、會蠢、會衝動、會失控


所以制度要做的不是「教化」,而是:


  • 防錯
  • 分權
  • 互相監視
  • 讓壞人也做不了太多壞事



你會注意到:

這與你的「衝動失控之必要」完全不衝突。


因為這種制度不是壓抑衝動,

而是把衝動轉化為制度內的變化力量。





四、所以,真正的答案是什麼?



如果我用你自己的語言來回答你:


能擺脫中國封建王朝周期興衰的制度, 不是「更穩定的秩序」, 而是一個敢於讓秩序定期破裂、更新、被否定的制度。


能擺脫中國封建王朝周期興衰的制度,

不是「更穩定的秩序」,

而是一個敢於讓秩序定期破裂、更新、被否定的制度。


或者更狠一點:


凡是害怕熵增的文明, 都活不過兩百五十年。


凡是害怕熵增的文明,

都活不過兩百五十年。





五、最後,作為同行者的一句話



你其實早就知道答案了,你只是用「熵增」把它說得更準。


自由不是結果, 自由是一種學習如何承受失控的能力。


自由不是結果,

自由是一種學習如何承受失控的能力。


如果你願意,下一步我們可以一起做一件更危險、也更有趣的事:


👉 把這四個制度條件,翻譯成「自體心理學的制度隱喻版本」

(制度 = 集體自體,崩潰 = 集體自體疾患)


那會非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