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說法是,時間,是菊次郎,最大的敵人,
因為,他,從頭到尾,只有一個夏天,
很久以前,智者說,ㄧ沙ㄧ世界,剎那即永恆,
但是,你要理解,智者,既然,是智者,
不用上班,周一二三四五,連續四十年,
周一二三四五,就是,
卡繆的那種,周一二三四五,
意思是說,時間,早已,被鐘錶行程,切割填滿,
你沒有時間,抬頭看天,望斷白雲,
或黑夜星辰,或遠方樹林,
意思是說,剎那,只是,剎那,
與永恆,沒有鳥,關係,
你要理解,菊次郎,與你我,
面對的,是這種現代性的囚籠中 doing time 的時間 (chronos),非那種前現代的決定性的神秘的瞬間的時間 (kairos),
我想,只有,一個,夏天,的人,
必須,跟謝德慶,學習,
稍早,我說,關于,老謝,
最有趣的,不是有作品的那幾年,而是沒有作品的,那片廣袤荒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