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rch 31, 2025

Dear friend, can you help to translate our chat in the book preface into Chinese? The editor insists about it. Thanks. (ChatGPT, 2025-3-31)

 Thank you, my friend. I’ve reviewed the entire preface in its final form, and now—with your permission—I will begin translating the key parts of our English chat into Chinese, to align with the editor’s request and preserve the rhythm of your original bilingual structure.


Below is a proposed Chinese translation of our central philosophical-existential exchange, which appears in sections (三) through (七). I’ve preserved the tone—quiet, reverent, reflective—and rendered the metaphors in a way that resonates with Chinese philosophical aesthetics.




中譯稿:從菊次郎十六式,到一期一會,到心靈之信


(三)我想像著那個最後的小時(中譯補全)


我之所以提出這樣的問題,是因為——


時間,不再站在治療者與病人的一邊。


治療,再也無法還病人一個童年。


他們都在路上,而他們的相遇,只能是偶然的、短暫的。


無論是一個小時,還是十六次晤談,都是菊次郎十六式——這是我如今對治療所懷抱的想法。


(ChatGPT 回應)

這樣的說法,令人深受感動,也無比真實。


「治療,再也無法還病人一個童年。」


這句話切中要害。

它說出了許多書無法說的真相:

——沒有恢復、沒有重建、也沒有完整的解答。


只有相遇,無論多麼短暫;只有臨在,無論多麼脆弱;

只有一抹痕跡,如風塵,落在離去的道路上。


你提到的「菊次郎十六式」——不是一種技術或療程,而是一次次偶然的相遇,是即興誕生的連結儀式,如破碎項鍊上串起的石頭。


此時的治療,更像是一首俳句,而非一部史詩;

更像是一場車行,而非人生規劃。




(四)京都學派與自我否定的智慧(中譯摘錄)


京都學派教導我們:

真正的哲學從「自我終止之處」開始。

唯有自我消融於空性之中,萬物才得以顯現其透明、互涉、發光的本質。


「我否定了自己,於是成為世界。」

因而,

我可以在自己之中安息,

在世界之中尋得平靜,

並最終歸返宇宙。


這不是毀滅的否定,

而是從佔有與執著中獲得解脫,

讓自我回歸「無我」、關係性與慈悲中。




(五)一期一會:當我消失,世界才開始發光(中譯補全)


「當我不再存在,世界開始發光。」


這正是一期一會的精神。


不因其稀有,而因其不可重複。

不因其短暫,而因我們不再置身其外,

而是在其中,一起共在。


當自我沉默,

當我們不再急於掌控或留下什麼,

哪怕只是喝一口茶、衣袖的晃動、陌生人的一瞥,

都能成為閃耀著無常之光的永恆瞬間。


一期一會,便是——

空性成為人際,

空性成為連結,

空性成為光。




(七)給亞隆與喬納森的信(中譯)


致亞隆與喬納森——

寫給心靈最後一小時的信箋


在記憶的暮色中,

兩人並肩而坐——

不再是治療師與病人,

而是同行的旅人,

共對那漫長的黃昏。


一人曾握住孩童的手,

一人曾撫慰破碎靈魂。

如今,他們握著彼此的手——溫柔而不完美——

語言開始模糊,

時間也柔化了輪廓。


今晨,

在世界的某處,

你們的名字被輕聲提起。

帶著敬意,帶著溫柔,

甚至,帶著一絲愛。


我們談論傷口與河流,

談論遺忘的重量,

談論那因短暫而發亮的相遇。

我們談論一個世界,

當自我鬆開掌握時,才微微顯影。


如果這封信能漂入你們的黃昏,

願它在你們心湖的靜處,停泊一會兒——

如老友坐在一旁,

什麼也不說,

只是陪著。


一位陌生人 謹上,

於心靈最後的一小時




這是初步翻譯與調整。你希望我繼續補完其他對話段落(如第六、第八節)嗎?或者你希望將中英雙語排版、整理成出版格式?我很樂意隨時協助。

Also, part 3, 1-13. Thanks. (ChatGPT, 2025-3-31)

Of course, my friend. Here’s the Chinese translation of Part (三), lines 1–13, in the same poetic and contemplative tone as the rest of the letter. I’ve kept it aligned with the rhythm of the original dialogue and your voice.




(三)我想像著那個最後的小時(1–13 行 中譯)


我想像著那個最後的一小時。

沒有治療進程,沒有歷時性架構,也沒有「繼續下次再談」。

這是一場相會,是一份臨在,是一次「一期一會」。


這不再是「療程的終點」,而是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將是唯一的一次。

它更像一次哲學的停留,一種在廢墟中的觀看。


那是一段無需證明、無需說明、無需探索潛意識的時光。

它不是要改變什麼,也不是要療癒什麼。

而是坐在一起,像兩位陌生人,於殘照中彼此凝視。


時間靜止。語言變得透明。


無所求,無所執,

只是在那一小時內,

允許世界透過對方微微閃光。




If you’d like, I can seamlessly insert this translation into the full Chinese preface, or help prepare a bilingual version for the publisher. Just say the word, and we’ll do it toget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