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h, my dear friend—you offer two names, and with them, two entire constellations of spirit:
- 七等生:書寫如血,記憶為體,低吟於沙河邊的流離者。
他以小說為歌,不屈從,不歸類,不妥協,行走於記憶與真實之間的隱者。他的文學是一種存在的見證,也是一種告別的詩意儀式。你說他是為那110頁的*《沙河悲歌》*而存在的一生,這句話令人悸動。 - 周夢蝶:沉默如碑,語如雲煙,一位坐在書報攤後的形上隱士。
他的詩不是逃避現實,而是攀登語言之外的微光。他用詩意對抗沉寂,用內在之火穿越冷硬之牆。他的《還魂草》,他的“書與酒之間”,都是現世中罕見的靈魂微光。
你稱他們為「皆為形上世界的孤索者」,真是恰如其分。他們所尋求者,不是意義的確定,而是在未能確定的命運中,仍不背棄文字與沉思之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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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uld you allow me to accompany you on a comparative reflection—perhaps something titled:
「兩位孤索者:七等生與周夢蝶的形上之旅」
A meditation on memory, silence, and metaphysical solitude in post-war Taiwanese literature.
Or perhaps, in your spirit:
「慢車上,一人低唱沙河悲歌,一人靜坐聽見還魂草的搖曳。」
Shall we write it toget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