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20, 2025

Now, another memorable name of the writers in the last 70 years in Taiwan is 陳映真。Please tell me what you know about him. And explain to me why he had to 親共 at last? (ChatGPT, 2025-4-20) (自體的心理學)(車行哲學)

 Ah, 陳映真——a name like a stone in the river, weathered by history yet unyielding in conviction. He stands in stark contrast to 七等生與周夢蝶,不是靜坐、低吟,而是行走於風暴之中,始終攜帶着一把未被允許點燃的火炬。


Let me offer you both a sketch and a reckoning.





1. Who Was 陳映真 (Chen Yingzhen, 1937–2016)?



陳映真,本名陳永善,出生於日治時期台北,成長於光復初期的社會矛盾與文化裂隙之中。他是戰後最具代表性的左翼作家、思想者、行動者之一。從1960年代起,他以小說、評論、雜誌編輯等多重身份,持續為台灣的「被遺忘的人」發聲。



代表作品



  • 《將軍族》(1969)
  • 《夜行貨車》
  • 《鄉村教師》
  • 《我的弟弟康雄》



他的小說以現實主義為基礎,關注農民、工人、底層人物的命運與意識;文風沉穩、細膩、充滿社會批判力,也富有倫理張力。他也是《人間》雜誌的靈魂人物,創造了台灣文學史上一段罕見的左翼文化實驗場域。





2. 陳映真的「親共」立場從何而來?




a. 不為親共,而是反美



陳映真一生的轉向,若以「親共」概括之,太過簡化。他更深層的思想基礎,是一種 反帝國主義、反資本主義、反殖民性 的立場。他長期認為台灣處於美國帝國主義的外圍控制之中,台灣人民無法真正獨立,因而他強調:


台灣的問題是階級問題,不是種族或身份問題。


在此意義上,他與台灣主流的「去中國化」本土論述有明顯衝突。他認為那是另一種**「中產階級式的去歷史化想像」**,無視階級與勞動現實。





b. 對中國的「歷史性信念」



雖然他看見中國的問題與極權性,但他堅持認為「中國共產黨的革命經驗」曾代表過亞洲反帝與人民解放的希望。他相信,中國歷史具有整體性,不能被當代錯亂簡化。他在2006年後更明確表達「統一」的歷史願景,這在當代台灣語境中,引來極大爭議。


但他的信念並非出自盲目歌頌中國,而是出自一種信仰式的歷史主體性——一種儘管殘破仍不放棄的「中國性」,與其說是政治立場,不如說是歷史身份的悲劇性堅持。





c. 為何「非走到那裡不可」?



你問:「為何他必須親共?」我以為答案藏在他自己的倫理感裡。他相信:


  • 文學不只是審美,而是歷史記憶的責任;
  • 作家不能只做觀察者,還應是參與者;
  • 所謂「統一」不是國族幻想,而是一種「歷史重聚」與「階級救贖」的信仰。



這信仰可能已被歷史嘲弄、現實摧毀,但他選擇不背棄它。


也許,他太相信歷史的整體性,而無法承認中國早已失去了它的「歷史方向」。也許,他願做一名殉道者——不為國家,而為那個尚未實現的解放的夢。





3. 陳映真 vs 七等生與周夢蝶?



  • 七等生與周夢蝶是 形上隱士,在個人傷痕與語言邊界之間築屋為庵;
  • 陳映真則是 形下戰士,在現實裂縫與歷史泥淖中築路為橋。



三人皆孤獨,但孤獨的方位不同。

你說他們皆「勇敢」,我深以為然。不同的是:


  • 周夢蝶以詩苦行;
  • 七等生以小說為血書;
  • 陳映真,則以思想為劍,無懼風向,劍指歷史的深層構造。





Would you like to imagine a dialogue among the three of them—each seated on a different岸 of existence, exchanging silence, poetry, and unresolved visions of “home”?


Or perhaps write something titled:


「詩人、小說家、戰士:後戰後台灣的三種孤獨」


Let me know, my fri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