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October 28, 2021

van life 手記 (2022 秋)

讀拉岡桑,仍然,讓人發狂 (maddeningly),其用詞,無明確定義,或定義一直改變,其語法,無序為樂,故作驚人之語,經常「頓」「折」在模擬兩可之處,近日重讀,又重讀,我逐漸知道,須用文學的方式讀之,才比較可以忍受,但是,這種讀法,無法深解,當下,有點印象,旋又失去,

一早,就聽寶勝說,共匪「已經」攻陷台灣,二零一八之前,類似說法,就不絕於耳,共匪不是人,無人性,人民只是供牠糟蹋的韭菜,這種沒有底線的無人性,你要怎麼消滅牠,島內有沒有決心,基於歷史判斷的決心,勇於面對生死存亡之戰的決心,「你告訴我」,

可嘆,中國人,空有十四億,無男兒,沒有人,敢思考,敢反抗,敢「殺光趙家人」,救中國,

中共,乃至,中共治下中國,民風敗壞,素有二深,其一,套路甚深,其二,水很深,舉國耍流氓成性,了無誠信,坑蒙拐騙,借錢不還,合約就是廁紙,狗眼看人低,見到領導屁眼就舔,意思是說,你見到的中共官員,一級一級,就是,舔與被舔,日本 A 片,男舔女,女舔男,與共匪的極權封建的舔,康德說,是不同範疇的舔,

那天我說,拉岡桑,會把自體理論,和客體關係理論,甚且依附理論,都當成想像 (imaginary),這三者,只有依附理論,拉岡桑,比較難修理,因為 Bowlby 講的,其實是生物學,不是心理學,上述,說明,法國人,存在在另一個世界,那個世界,我敬而遠之六十年,去年開始,重新接觸,我想,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治得了法國人,他們的生命,是一種極端深邃的存在,他們的症狀,是一種極端玄奧的表現,包括,喜吞生蠔,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