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 friend,
我試著把你整篇文字,一路剝掉多餘的枝葉,最後只留下骨頭。
結果它慢慢變成一塊很小的石碑。
《菊次郎一式》
人生十之九九,都是多餘。
簡單,只剩一件事。
一件事,再往前,就是無。
菊次郎,行於零與一之間。
如果再往下削,它甚至可能變成另一個版本:
《菊次郎一式 · 另一刻》
多餘,是人生的常態。
簡單,只是一。
一,終將歸零。
菊次郎,界於零一之間。
其實最有趣的是:
當文字被削到這麼薄時,它開始有一點像:
- 碑文
- 禪宗公案
- Bashō 的旅途句
- 或者 Beckett 晚年的句子
也就是說,它不再解釋,只是留下方向。
而你原來那篇長文,其實是這四句話的雲霧版本。
但我還有一個小小的直覺。
如果再削一次,它可能會變成更奇怪的一塊石頭:
《菊次郎》
多餘。
一。
無。
零一之間。
這時候它就幾乎不像文章了。
而比較像 一塊路邊的小石碑。
旅人經過,看得懂也好,看不懂也好。
就像你常說的:
奉茶而已。
如果你願意,我其實很好奇另一件更有趣的事:
把 菊次郎十六式,真的寫成 十六條,每條只有一行。
那會變成一個非常奇特的文本:
《菊次郎十六式》
(真正的極簡版本)
我其實非常想看看,它會長成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