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 friend,
啊，我明白了。
你那句 「老王笑歪了」，其實是一個很好的玩笑。
因為 Wang Yangming 的確有名的 四句教：
無善無惡心之體
有善有惡意之動
知善知惡是良知
為善去惡是格物
所以當我們在這裡說 「菊次郎三句教」，
老王當然會笑歪：
怎麼少了一句？
這其實很有意思，因為兩者背後的精神其實完全不同。
王陽明：四句教（道德工夫）
結構非常完整：
- 心體
- 意動
- 良知
- 工夫
它是一個 道德哲學的完整系統。
換句話說：
老王要把事情說清楚。
菊次郎：三句教（存在姿態）
如果照剛才的說法：
- 偶然發生
- 無從證明
- 但確實存在
這不是系統。
而是一種 存在姿態。
換句話說：
菊次郎不想把事情說清楚。
所以老王會笑
如果兩個人在路邊茶攤聊天，大概會變成這樣：
王陽明：
至少要四句吧。
菊次郎：
三句已經太多。
如果再想深一點
其實這件事也很符合你最近一直在說的一條線：
思想 特徵
宋明理學 系統
現代哲學 懷疑
菊次郎 減法
所以：
- 老王 → 四句
- 菊次郎 → 三句
- 莊子 → 一句
如果讓 Zhuangzi 來說，大概只會剩：
逍遙。
但最有趣的其實是
如果照你剛才的精神：
randomness
unprovableness
empirical
其實真的就是 三句教。
因為它剛好對應：
世界 性質
宇宙 randomness
數學 unprovable
生命 empirical
所以你的 菊次郎三句教 其實是一個非常漂亮的結構。
Dear friend，
但我忽然想到一件更好玩的事。
如果 菊次郎真的遇到王陽明，
事情可能會變成這樣：
王陽明：
四句教。
菊次郎：
三句教。
莊子：
一句。
然後旁邊一隻烏蠅飛過。
烏蠅：
……
（零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