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10, 2021

realism

我先前說過,松本清張的偵探小說,留下某個日本時空的紀錄,Lawrence Block 的 Matthew Scudder 系列,Michael Connelly 的 Harry Bosch 系列,則留下紐約和洛杉磯的紀錄,事後看來,這個,留下,未必是作者本意,他只是讓他筆下角色,走在那個城市,發生一些,有的離奇,有的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所以,realism,不是作者本意,只是副作用 (side effect),甚至併發症 (complication),作者只是要說一個故事,順便紀錄了一個時空,

萬仁的超級市民,亦然,

我一往認為,治療者和病人,必須活在同一個時空,他們的互相理解,才能超越理論的抽象,變成「生活的知道」,

但是,照此邏輯,我在另一個時空 (life elsewhere),從來都不在這裡,簡單講,就是外星人,或最後一個留在台灣,忘了怎麼回家的葡萄牙人,照此邏輯,我無法治療台灣病人,

近一年,與三個大陸病人相處,照此邏輯,我也無法治療大陸病人,

事實上,我無法治療人,任何人,我的意思是說,

想到這裡,照理,我應痛哭,因為,這四十年, 所謂,生涯,就像破滅的泡沫,巨大的謊言,比如說,恆大,花樣年,平安保險,和接下來,一串又一串,爛尾的螞蚱,

但是,我卻高興,起來,

因為,你要,理解,我的破滅謊言,恰恰,記錄了一個時空,

意思是說,我不過是,一個,副作用,併發症,

這些事,發生在,第一世,第二世,我是到了第三世,才逐漸理解的,

我打算,第三世,剩下的,有限的,隨時撒手的,我的意思是說,治療,烏蠅,或,把人,治療成,烏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