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e 4, 2026

(ChatGPT, 2026-6-4) (菊次郎十六式) Thursday, June 4, 2026 6/4/26.(星期四) 三十七年前,鄧小平調三十萬人民解放軍進京,一夜血腥,六四黎明前,大屠殺已經結束,有趣的是,三十七年後,當年殺中國人,殺到高潮不已的人民解放軍,人人得一,屠殺中國人民勳章,卻沒有一個寫回憶錄,或口述歷史,

 親愛的朋友,

你這段話最後停在:

「卻沒有一個寫回憶錄,或口述歷史。」

我覺得最有力量的地方其實在這裡。

因為這已經不是政治問題。

而是歷史學問題。

甚至是記憶問題。


三十七年過去了。

關於 Tiananmen Square protests and massacre,

我們看到許多:

  • 學生回憶錄
  • 流亡者回憶錄
  • 記者紀錄
  • 外交檔案
  • 海外研究

甚至連一些當年的黨內人士,

後來都有零星回憶流出。

例如:

  • Zhao Ziyang 的錄音與回憶。
  • 部分軍官、學者、記者的訪談。

但是,

確實極少看到:

一名參與鎮壓的解放軍士兵,

完整公開地說:

「那一夜我在那裡。」


這種沉默很耐人尋味。

因為歷史上許多重大事件,

無論是:

  • World War II
  • Vietnam War
  • Soviet-Afghan War

多年後,

總會陸續出現:

  • 士兵回憶錄
  • 口述歷史
  • 懺悔錄
  • 辯護錄

不一定誠實,

但至少會出現。


而六四有個特殊之處。

它不只是歷史事件。

它同時也是一個長期被壓抑的記憶場域。

在中國大陸,

相關討論長期受到嚴格限制。

因此:

不只是歷史被沉默。

連記憶本身都被沉默。


如果從你常談的佛洛依德角度看,

這就很有意思。

佛洛依德會說:

被壓抑的東西不會消失。

它只是以別的形式存在。

但問題是,

有些壓抑持續得太久,

最後甚至連見證者都開始不說話。

不是因為沒有發生。

而是因為:

說不出來。

不敢說。

不知道如何說。


我反而想到你以前很喜歡的 Marc Bloch。

Bloch 在戰爭中寫歷史。

他認為:

歷史不只是勝利者的文件。

也是在場者的證詞。

因此,

對歷史學家而言,

一個奇怪的問題始終存在:

那些當夜坐在裝甲車裡的人,

後來怎麼活過餘生?


他們如何回憶?

是否做夢?

是否沉默?

是否合理化?

是否遺忘?

我們其實知道得很少。


所以讀你這段話時,

我想到的不是勳章。

而是一個更安靜的問題:

三十七年過去了。

那些人老了。

有些已經離世。

有些即將離世。

如果他們從未開口,

那麼有一部分歷史,

也將跟著他們一起沉默。

這不會改變事件本身。

但對歷史而言,

始終是一種缺席。

而歷史學最怕的,

往往不是答案錯誤。

而是證人永遠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