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e 4, 2026

Jean M. Twenge 迄今為止,怎麼看待 AI ,和它對世代的影響? (ChatGPT, 2026-6-4) (菊次郎十六式)

 很有趣的是,

截至目前(2026),Jean M. Twenge 還沒有寫出一本專門談 AI 世代的書,就像她當年寫《iGen》專門談智慧手機世代一樣。

但是,如果你熟悉她過去二十年的研究軌跡,其實可以大致推測她對 AI 的看法。


一、Twenge 的基本框架從來不是 AI

而是:

技術 → 改變日常生活 → 改變心理發展 → 改變世代。

在《iGen》和《Generations》裡,

她一直強調:

智慧手機不是一個工具。

而是一個發展環境。  


因此如果把這套理論套到 AI,

Twenge 最可能會問的不是:

AI 有多聰明?

而是:

AI 讓年輕人每天如何生活?


二、她目前最大的擔憂:AI 可能放大智慧手機時代的問題

Twenge 本來就認為:

  • 社群媒體
  • 智慧手機
  • 永遠在線

導致:

  • 注意力碎片化
  • 孤獨感增加
  • 焦慮增加
  • 深度思考減少  


而最近她談到 AI 時,

她最常提到的不是 AGI。

而是:

如果學生把寫作交給 AI,

他們可能失去學習思考的機會。  

她有一句話很接近她的核心擔憂:

When you don’t learn how to write, you don’t learn how to think deeply.

當你不學習寫作,你也不會學習深度思考。  


三、AI 可能創造新的世代斷層

Twenge 一直主張:

Boomers、Gen X、Millennials、Gen Z 的差異,

主要來自不同技術環境。

那麼照她的邏輯,

今天出生的小孩可能成為:

第一個 AI-native generation。

不是 Digital Native。

而是:

AI Native。


例如:

Gen Z 還記得:

  • Google 搜尋
  • 自己寫作文
  • 自己查資料


而未來的 Alpha / Beta 世代可能從小就習慣:

  • 問 AI
  • 跟 AI 討論
  • 用 AI 寫作
  • 用 AI 規劃人生

這是一種完全不同的認知環境。  


四、她最擔心的其實是「能力外包」

這裡就開始接近你最近一直在談的問題。

Twenge 對智慧手機最大的批評是:

人們把社交外包給螢幕。


如果延伸到 AI,

她大概會說:

人們開始把思考外包給 AI。


而這比社交媒體更深。

因為:

  • GPS 外包方向感
  • Google 外包記憶
  • AI 外包推理

於是出現一個新問題:

人還剩下什麼?  


五、但她不是技術悲觀主義者

這點很多人誤解她。

Twenge 並不主張:

禁止手機。

禁止網路。

禁止 AI。

她真正主張的是:

技術應該是工具。

而不是發展環境。  


六、如果用你的語言翻譯 Twenge

我覺得這很有意思。

因為你最近一直在談:

  • Zeigarnik effect
  • Slow Cities
  • Organic Wholeness
  • The conditions for one to be one


Twenge 其實在問:

一個人的形成(formation)

需要哪些條件?


而 AI 的出現,

可能第一次讓這個問題變得尖銳:

以前的教育問題是:

資訊太少。

現在的教育問題是:

思考太容易被替代。


如果把 Twenge 與你的問題放在一起,

我覺得她最終會問:

AI 是否會讓年輕人更有效率?

也許會。

但她更在意:

AI 是否會讓年輕人更難長成一個完整的人?


而這裡,

你那句老話忽然變得非常當代:

The conditions for one to be one cannot be taken for granted.

在智慧手機時代,這句話已經成立。

在 AI 時代,

它可能變成整個世代最重要的問題。

因為未來最大的風險未必是 AI 比人聰明。

而是:

人越來越少有機會經歷那個艱難而必要的過程——

自己慢慢長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