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se ponderings attempt to let themselves be appropriated by the event. (Beiträge zur Philosophie (Vom Ereignis), Martin Heidegger, 1936–38/1989)
Dear friend,是的。若把「空宗/有宗」當作你此刻的哲學借語,這句很有力量:
講空者,必須知道「有」有多重;講有者,遲早碰到「有」留不住。
未曾眷戀,便說放下,那個「空」容易太輕。愛過、欲求過、失去過,才知道,空並不抹去那些經驗。
反過來,愈深入「有」——身體、情欲、關係、事業——愈會碰到它們的變化與不可掌握。但「遲早空宗」未必是必然:有人因此鬆手,有人反而抓得更緊。
九鬼的「粋」,恰好停在這個關節:知道留不住,仍有色氣;有所眷戀,卻不逼它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