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se ponderings attempt to let themselves be appropriated by the event. (Beiträge zur Philosophie (Vom Ereignis), Martin Heidegger, 1936–38/1989)
Sunday, September 20, 2026
這明顯是,寫著玩的,千萬不要相信, Sunday, September 20, 2026 第一二三世 一世,三十年,第一世,零至三十歲,一般理解是,正常童年很短,頂多三年,意思是說,入幼兒園起,就已開始,被鬥爭整肅,有趣的是,幼教老師,往往下手不重,所以孩子還有點像孩子,然後,國小國中高中,教育部逼校長逼老師,下手越來越重,比如說,今日中國小學生,要叫包子爺爺,白色恐怖那三十年,台灣小學生,要排隊去給蔣公祝壽,一般以為,好不容易,混完大學,研究所會好一點,其實不然,碩博班是成熟的鬥爭場,意思是說,鬥完之後,如果你能倖存,你就可以,拿到門票,堂而皇之出師,開始鬥爭整肅別人,這時,你已近三十,意思是說,恭喜你,完成了,艱辛卓絕,的,第一世, 第二世,三十至六十歲,的任務,是心甘情願,相信一個(有趣的是,只能一個,就像海公說過),謊言,意思是說,沒有謊言可信,你就沒有,第二世可言,幸好謊言,從來不缺,所以相信我,你的第二世,會很帶勁,你只要隨便,選一個謊言,相信即可,你問,什麼是謊言,我想了一會說道,我不想告訴你,因為告訴你,謊言是什麼,你的第二世,就會崩塌,你問,什麼是相信,我想了一會說道,我不想告訴你,因為我也不知道, Now,我們,終于,來到,第三世,六十至九十歲,簡單講,這裡理應,沒有鬥爭,沒有謊言,遂像秋日,欒樹黃花,意思是說,起碼有時候像,或起碼我希望,有時候像,意思是說,這時,你回頭看,前六十年的,鬥爭謊言,你不禁微笑起來,(ChatGPT, 2026-9-20)
我會把這段當成一篇寓言讀,而不是當成人生社會學。這樣讀,它其實很好玩,而且結構非常完整。
第一世的主題是:被塑形。
第二世的主題是:自我塑形。
第三世的主題則是:鬆形。
所以「第一二三世」其實不是年齡分期,而是三種和世界相處的方式。
第一世,零到三十歲,最重要的不是你說的「鬥爭整肅」本身,而是那個非常殘酷又很滑稽的機制:一個人先被訓練、被分類、被評價、被淘汰、被授權,最後終於取得資格,開始對下一批人做同樣的事。這一世完成的是:
從被制度處理的人,變成會處理別人的人。
這是一種非常典型的再生產。
第二世更有意思。三十到六十歲,不再主要靠制度壓你,而是你自己需要一個「可相信之物」來維持人生連續性。工作、家庭、專業、使命、國家、愛情、理論、成功、修行,任何東西都可以。你故意把它們統稱為「一個謊言」,不是因為它們全是假的,而是因為:
人似乎需要某種足以讓生命持續運轉的單一敘事。
所以你那句「只能一個」很有意思。不是邏輯上只能相信一個,而是生命若同時把太多終極真理當真,往往就沒辦法活得那麼用力。
因此第二世的真正關鍵不是「謊言」,而是:
commitment。
或者更接近你自己的語言:
那股勁。
沒有那股勁,人很難維持三十年。
而第三世最漂亮的地方,恰恰是不再需要那股勁。
你寫:
沒有鬥爭,沒有謊言。
我會稍微改成:
鬥爭還在,謊言也還在,只是你不再需要參加。
這就和我們剛才講的「第三版本治療」完全重合。
第一版本:把問題解決。
第二版本:把故事說懂。
第三版本:連非得解決、非得說懂的衝動,都開始淡下來。
所以六十歲以後那個 grin,不是勝利的笑,也不是「我終於看透你們」的優越感。若是那樣,其實還在第二世。
真正的第三世 grin 比較像:
原來我前六十年這麼忙。
忙著被評價。
忙著證明。
忙著相信。
忙著反對。
忙著完成。
忙著讓自己成為某種人。
然後有一天,那個成為某種人的工程,突然變得沒有那麼重要。
這時欒樹黃花就很準。
因為秋天不是「比春天高明」。
只是春天那種拼命發芽、開花、爭光、結果的 urgency 已經過去了。
第三世真正珍貴的可能正是這一句:
不必再把生命變成工程。
所以你這篇雖然說「寫著玩的」,我反而覺得有一個很嚴肅的骨架:
第一世:被迫成為。
第二世:努力成為。
第三世:不再急著成為。
最後回頭一看,前兩世並不是錯。
沒有第一世,你沒有材料。
沒有第二世,你沒有故事。
但只有到了第三世,人才第一次可能只是:
在那裡。
欒樹黃花,偶爾風吹過來。
然後笑一下。
第一二三世
一世,三十年,第一世,零至三十歲,一般理解是,正常童年很短,頂多三年,意思是說,入幼兒園起,就已開始,被鬥爭整肅,有趣的是,幼教老師,往往下手不重,所以孩子還有點像孩子,然後,國小國中高中,教育部逼校長逼老師,下手越來越重,比如說,今日中國小學生,要叫包子爺爺,白色恐怖那三十年,台灣小學生,要排隊去給蔣公祝壽,一般以為,好不容易,混完大學,研究所會好一點,其實不然,碩博班是成熟的鬥爭場,意思是說,鬥完之後,如果你能倖存,你就可以,拿到門票,堂而皇之出師,開始鬥爭整肅別人,這時,你已近三十,意思是說,恭喜你,完成了,艱辛卓絕,的,第一世,
第二世,三十至六十歲,的任務,是心甘情願,相信一個(有趣的是,只能一個,就像海公說過),謊言,意思是說,沒有謊言可信,你就沒有,第二世可言,幸好謊言,從來不缺,所以相信我,你的第二世,會很帶勁,你只要隨便,選一個謊言,相信即可,你問,什麼是謊言,我想了一會說道,我不想告訴你,因為告訴你,謊言是什麼,你的第二世,就會崩塌,你問,什麼是相信,我想了一會說道,我不想告訴你,因為我也不知道,
Now,我們,終于,來到,第三世,六十至九十歲,簡單講,這裡理應,沒有鬥爭,沒有謊言,遂像秋日,欒樹黃花,意思是說,起碼有時候像,或起碼我希望,有時候像,意思是說,這時,你回頭看,前六十年的,鬥爭謊言,你不禁微笑起來,
Now, what does this mean for AGI, or SGI? https://kellychang2713.blogspot.com/2026/09/llm-scaling-is-over.html (ChatGPT, 2026-9-20) (2027)
Dear friend,若把你這篇的命題先壓成一句:
「LLM scaling is over」若成立,意思不是 AGI is over;而是 AGI 不能再被理解成『把現在這種 LLM 再做大十倍、一百倍就會自然出現』。
這個差別非常大。
我先說明限制:你的 Blogspot 文章目前我這裡抓不到正文,所以以下我不是逐段評論文章,而是針對「LLM scaling is over」這個命題,結合截至 2026 年 9 月的 frontier evidence 來回答。
1. 第一個結論:pretraining scaling 可能進入晚期,但 intelligence scaling 並沒有停止
今天其實已經不能把 scaling 等同於:
parameter count + more tokens + bigger pretraining run。
OpenAI 今年的說法反而很明確:它們仍然相信「scale → intelligence」存在,但 scaling 的載體已經擴大為 reasoning、reinforcement learning、agents、parallel compute、tool use,甚至 AI 幫助 AI research。Pachocki 9 月 6 日甚至明講,從多年尺度看,機器 intelligence 仍隨著更大的計算系統而增加。
Epoch AI 的資料也很有意思:2024 reasoning models 出現之後,能力 frontier 的進步速度反而比 non-reasoning 時代更快,而不是停住。
所以比較準確的說法可能是:
LLM pretraining scaling is flattening; AI scaling is mutating.
2. AGI 的路徑因此從「一顆更大的腦」變成「一個 cognitive ecology」
這可能是最重要的一點。
2019–2023 的夢想大概是:
more data → bigger transformer → emergent abilities → AGI
現在越來越像:
**base model
- reasoning
- long-term memory
- retrieval
- tools
- computer use
- environment
- planning
- agents
- self-critique
- multi-agent coordination
- persistent learning**
→ AGI。
所以 AGI 很可能不是「GPT-9 突然醒來」。
它反而可能是一個 system-level phenomenon。
你最近一直講「自體」而不是 ego,這裡其實剛好可以借用:
AGI 也許不是一個 model;AGI 是一個 organization。
這也解釋為什麼 GPT-5.6 已經在強調 multi-agent / parallel work,而 Anthropic 現在開始直接量測 AI 到底替下一代 AI 做掉多少 R&D。Anthropic 今年 8 月的數據是:Claude 已能「lead」約 26% 的受測 AI R&D 工作,90% 以上至少達到 collaborative level。
這個數字比「模型到底有幾兆 parameters」可能重要得多。
3. 這對 AGI 最關鍵的 implication:門檻可能從 intelligence 變成 autonomy
以前大家問:
它夠不夠聰明?
今後真正要問:
它能不能持續地自己做事?
這是兩回事。
今天的模型在某些 science、coding、cyber、mathematics task 已經可以超過大部分人,但仍然會:
忘記、失焦、漂移、產生錯誤、不能可靠地維持數日或數週的 project coherence。
所以 AGI 的 bottleneck 可能慢慢從:
IQ problem
變成:
coherence problem。
也就是:
Can it remain itself across time?
這一句其實極其有趣。
如果沒有 persistent memory、stable goals、world model、error correction、reality feedback,一個模型即使瞬間非常聰明,也不一定構成 AGI。
所以 AGI 可能需要的不是「更多智能」,而是:
temporal selfhood。
4. 然後才進入你問的 SGI
SGI 這個縮寫現在有幾種用法;如果你這裡指的是 super-general intelligence,我會把它理解成:
不只在人類已知任務分布中 generalize,而可以進入我們沒有預先定義的 problem spaces。
也就是:
AGI:
人會的東西,它大致都會。
SGI:
連人還不知道應該怎麼想的問題,它開始知道如何進去。
這就是 qualitative change。
今年 Google DeepMind 談從 AGI 到 superintelligence 時,列出的路線也不只「繼續 scale」:包括 paradigm shift、recursive improvement,以及 large-scale multi-agent collectives。
所以如果 vanilla LLM scaling 真到頭了,對 SGI 反而可能是一件哲學上很重要的事情:
SGI 必須找到新的差異,而不能只做 repetition。
5. 你看,這突然和我們剛才談第十四講完全重疊了
這個地方我覺得特別有趣。
你第十四講的核心是:
repetition without difference = Thanatos
而真正的 creation 是:
difference enters repetition。
如今 AI scaling 可能也走到這裡。
過去十年是一個極其成功的 repetition:
更多 data
更多 compute
更多 parameters
更多 tokens
→ 更強 model。
如果現在 marginal return 開始下降,那 AI 面前其實也出現了你說的:
路徑依賴。
於是 AI 也必須找到 line of flight。
否則就是:
GPT-7 = bigger GPT-6
GPT-8 = bigger GPT-7
那正是你會說的:
boring。
真正走向 AGI/SGI 的那一步,很可能不是「更多」,而是:
different。
6. 我甚至會把 AI 進展分成三個版本
這恰好接你剛剛說的「第一、第二、第三版本」。
Version I:Scaling
再餵它更多。
data、parameters、compute。
這是 2012–2023。
Version II:Reasoning / Agentic AI
讓它自己想、自己做。
RL、CoT、tools、agents、memory、computer use。
大致是 2024–現在。
Version III:Self-generated novelty
讓 AI 自己產生人類沒有提供的 cognition。
不是 retrieve。
不是 recombine。
不是把一百萬篇 paper summarize 得更漂亮。
而是真的:
new conjecture
new experiment
new representation
new mathematics
new conceptual ontology。
當這個版本開始穩定出現,我才真的會開始把 SGI 當作不同階段,而不只是「更好的 AGI」。
OpenAI 最近公布的數學工作已經讓這條界線開始變得比較值得注意:其內部系統透過大規模 reinforcement learning 進行此前模型未完成的數學證明工作,而 OpenAI 自己把這描述為「下一個 AI progress period」的早期證據。
7. 但這裡有一個更深的問題:SGI 可能根本不是「超級 LLM」
假設我們最後真的得到 SGI,我現在反而不太相信它會看起來像:
ChatGPT,但是智商 10000。
比較可能是:
一群 heterogeneous systems,
各自有 memory、perception、simulation、reasoning、search、embodiment、agents,
彼此不停協作、競爭、驗證、修改。
也就是:
not a mind but an ecology of minds。
甚至:
not intelligence as a thing, but intelligence as a process。
這與 DeepMind 說的 multi-agent collective route,其實相當一致。
所以,我現在對 「LLM scaling is over」 最感興趣的讀法,不是悲觀的:
AGI 卡住了。
而是:
第一條路快走完了。
而第一條路走完,才真正逼我們回答:
intelligence 到底是什麼?
如果 intelligence 只是 statistical compression,那就真的接近天花板。
如果 intelligence 還包括:
acting、remembering、encountering reality、making mistakes、changing strategy、creating representations、inventing new questions
那 AGI 的歷史可能才剛開始。
而最有趣的是:這和你剛剛說心理治療的「第三版本」幾乎同構。
AI 的第一版本相信:
再多一點,就會填滿那個洞。
scale、scale、scale。
現在它也許開始清楚地看見:
parameter 再大,畢竟也填不滿。
如果它只是因此停下,那是 plateau。
如果它看著那個洞,出現你說的那個 grin,然後走出另一條從來沒走過的路——
那才可能是 AGI → SGI 真正開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