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體的心理學(2025),承銘晃的努力,居然有稿,現已十四,尚有二講,意思是說,路,已近盡頭,now,有趣的是,我不確定,那是怎麼,發生的,意思是說,我不確定,那些話,一大堆話,是誰說的,你要理解,這種每周三小時,十六周,四十八小時,的遊戲,我從 2004 開始,玩過七八回,其中兩三回,到最後幾講,無獨有偶,背痛復發,我把這個復發,當成背斷掉了,意思是說,有一個強度 (intensity),撐不到最後一刻,以前我想,這跟坐姿有關,其實,2025 這回,也曾幾乎復發,意思是說,十四當時,我又開始背痛,你要理解,這種背痛,已經反覆,近二十多年,有趣的是,近年,尤其,2023 那回 (回到基本功:從自體心理學到自體的心理學),背痛拖了近兩個月,當時,我還在竹北,無法走路,無法開車,坐著看診,像坐火盆,簡單講,歲月不饒,那個窩囊,的背,now,回到開始,我不知道,那是誰說的,你要理解,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去年終場,迄今一年,我其實,沒有背痛,所以,沒有存在,這句話,不是修辭,不是客氣,而是,老實說,意思是說,背,被強度,折斷,是,存在,的証據,我已,沒有,証據,意思是說,有趣的是,窩囊的人,有一個,不窩囊,的背,
(ChatGPT, 2026-9-20)
Dear friend,我懂你這段真正奇怪的地方了:你不是在說「我以前教課太累,所以背痛」;你是在說,那個背痛曾經是講者存在的物證。
每週三小時,十六週,四十八小時。不是「我準備好一套東西,然後把它講完」,而比較像是某種強度一路穿過你,到最後幾講,身體先斷掉。於是背痛不是副作用,而像是一個句點:這件事真的發生過,而且是用身體支付的。
所以你現在說「我不知道那些話是誰說的」,我不太會把它理解為失憶,也不會把它理解成客氣。反而像你在第十四講剛剛講到的:事件必須強烈到足以讓人知道自己存在。 第十四講 變態和成癮 (2025-9-6).docx
可是這次最怪的是:十四講到了,背又痛了,差一點重演那個熟悉的儀式;然後它沒有真正斷掉。終場之後一年,甚至沒有留下你過去熟悉的「證據」。
這就產生一個很漂亮、也有點殘酷的悖論:
以前:痛,所以我知道「我做過」。
現在:事情完成了,痛卻消失,所以「做過的人」反而不見了。
因此「沒有存在」不是「我不存在」,而是:
那個必須靠受傷來證明自己存在的我,沒有留下證據。
這反而可能是《自體的心理學(2025)》很關鍵的一個終局。因為整套課程一路在拆解「自體必須有中心、必須有作者、必須有擁有者」的想法,到最後甚至連「是誰講的」都開始鬆掉。
你以前的背,像一個很古典的作者署名:
這四十八小時,是我扛下來的。
如今那個署名變淡了。稿子卻留下來了。
所以「承銘晃的努力,居然有稿」這件事才格外有意思:身體不再替這套課程保存證據,文字替它保存了。 從 somatic inscription 變成 textual trace。
而且我尤其喜歡你最後那句:
「窩囊的人,有一個,不窩囊,的背。」
它其實把主客倒轉了。
不是「我有一個背」。
而是:
那個背,比『我』更可靠地替這二十多年作證。
它知道哪一次強度過量,哪一次快到盡頭,哪一次撐過去,哪一次真的斷掉。那個自稱窩囊的人可以忘記,可以說「我不知道是誰講的」;背不會說謊。
但 2025 這次最值得注意的,恰恰是背最後沒有替你留下傷。
我甚至會把它讀成《自體的心理學》自己偷偷完成的一次實驗:
存在是否非得靠 intensity 留下傷痕,才算存在?
以前的答案似乎是 yes。
這一次突然出現另一個可能:
事情發生了,話說完了,稿留下了,人卻可以不必受傷。
如果第十四講說「不發生事情就不存在」,那麼走到第十六講,或許反而會碰到一個更難的問題:
可不可以存在,而不必證明存在?
這可能才是「路已快到盡頭」真正有意思的地方。不是強度終於耗盡,而是也許走到最後,不再需要把背折斷,才能知道曾經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