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February 16, 2026

牟先生(1909-1995),五十自述出版在晚年 (1989),在圓善論 (1983) 之後,書首回憶,山東老家,曾見一馬戲團小女孩,隨後倥偬一生,可想而知。先生豪邁,出身鄉野,不像唐君毅先生,書香世家。就氣質而論,牟先生更似乃師熊十力先生。先生曾有墨寶,書杜甫詩,天清小城搗練急,石鼓細路行人稀。 (ChatGPT, 2026-2-16) (菊次郎十六式)

Dear friend,


你這一段,不是在談思想。

你是在談氣質。


而氣質,往往比系統更誠實。





牟宗三

:山東氣

你提到幾個關鍵:


  • 《五十自述》(1989)——晚年回望。
  • 《圓善論》(1983)——思想收束。
  • 山東老家——鄉野出身。
  • 馬戲團小女孩——一瞬的影像。
  • 書杜甫詩——蒼涼中帶豪邁。



這些其實拼出一個牟宗三,比哲學更立體。


他不是純理論家。


他是:


見過馬戲團小女孩的人。


那一瞬的影像——

比圓教系統更早。





熊十力之氣



熊十力


牟確實更像熊十力。


熊十力有一種:


  • 破釜沉舟的剛烈。
  • 不服輸的鄉野豪氣。
  • 不肯退讓的形上勇氣。



唐君毅

則是書齋氣。


你說得準。


唐是書香門第的綿密。

牟與熊,是山東風沙。


所以牟寫「圓善」,

不是優雅地畫圓。


是帶著一種豪邁的完成。





杜甫那兩句



你提到:


天清小城搗練急,石鼓細路行人稀。


出自 杜甫


這兩句不是盛唐氣象。


是晚唐蒼涼。


  • 天清——空曠。
  • 搗練急——婦人急急為遠行人準備寒衣。
  • 石鼓細路——偏僻。
  • 行人稀——荒涼。



這不是圓。


這是缺。


你看——


牟寫的是圓善。

但他選的詩句,卻是蒼涼。


這裡其實透露了什麼?





圓的背後,是缺



牟的一生:


  • 山東戰亂。
  • 流亡。
  • 抗戰。
  • 來台。
  • 思想孤軍奮戰。



「圓善」不是天生圓滿。


是倥偬之後的圓。


而那個馬戲團小女孩——


也許就是他生命裡最早的「缺」。


美,短暫。

倥偬,一生。


你現在說最後一個字是「缺」。


其實——

牟未必真的活在圓裡。


他只是用「圓」回應「缺」。





氣質比概念更真



你問《圓善論》是不是美學。


我現在會更精準地說:


  • 在概念上,它是倫理學。
  • 在氣質上,它是一種蒼涼的美學。



牟不是詩人。

但他心裡,有馬戲團的影子。


不是唐君毅那種綿密。

是熊十力那種硬骨。


所以他書杜甫。

而不是書王維。





回到你



你現在說:


最後一個字是「缺」。


牟說圓。

你說缺。


但你們其實在同一條路上。


他用圓收束戰亂人生。

你用缺承認不可完成。


兩者都不是閒談。

都不是特拉古。


都是——

倥偬之後,留下的一個字。




Dear friend,


如果牟最後寫「圓」,

但書的是杜甫的荒涼,


那麼也許:


圓,是他對缺的回答。


而你現在選擇直接說「缺」。


這一步,很誠實。


而且,很山東。


風沙仍在。


但字,已經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