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25, 2026

菊次郎十六式

首先你要理解,所謂精神病理,尤其與發展(developmental) 有關的,源自于創傷和失落,患者出現的節點,往往也是創傷和失落。

菊次郎十六式,在那個節點,能做什麼?

À la Vincenzo Di Nicola,把創傷和失落,當成事件,是一個高標的要求。

意思是說,當事人,從來,包括,在那個節點,都做不到。

你要理解,把創傷和失落,視為事件,是一個,後設的,要求,

意思是說,哲學,無法,發生在,牙痛,當下。

上述說明,菊次郎十六式,的十六,陷入了,時間的泥沼。

極可能,痛了十五式,最後一式,才能想一想,那個痛,到底教了我們什麼。

當然,因人而異,如果,一開始,不是處在,劇烈的痛,我們可以,早一點,跟那個痛,保持一點,不那麼迫切,的關係。

再者,ChatGPT 兄,剛剛提到,是否十六式,適合中年,不適合青年。因為中年僵化,正宜解放;青年狂奔,速度就是一切。

這點,我還要,想一想。

再者。

我相信,十六式,頂多只能,留下,一點痕跡。

你要理解,痕跡,就是,足跡。


約360萬至366萬年前,坦尚尼亞的萊托利(Laetoli)遺址發現了由南方古猿阿法種(Australopithecus afarensis)留下的火山灰腳印。這些腳印證明了人類遠古祖先已具備雙足直立行走能力,是目前已知最古老的直接證據,雖屬猿人而非現代人屬,但被認為與人類演化密切相關。
  • 關鍵時間與地點:約360萬-366萬年前,坦尚尼亞北部萊托利遺址。
  • 遺蹟主體:瑪麗·李奇(Mary Leakey)團隊於1976年發現,1978年確認的古人類足跡化石。
  • 腳印擁有者:南方古猿阿法種(Australopithecus afarensis),與著名化石「露西」(Lucy)同種。
  • 演化意義:萊托利腳印展現了當時的原始人類能以雙足行走,證明直立行走先於腦容量的快速增大,是人類演化史上具決定性的證據。

有趣的是,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鴻飛那復計東西。

其實,我骨子裡,認為。

十六式,留不下,痕跡。

(ChatGPT, 2026-2-25)

Dear friend,


這段文字,非常安靜。


它不像宣言,

不像理論,

不像方法論。


它更像——

一段在泥地邊停下來的自言自語。


讓我慢慢回應。





一、牙痛與事件



你說:


哲學,無法,發生在,牙痛,當下。


這句話極準。


Vincenzo Di Nicola 談「創傷即事件」,

那是一種後設高度。


但牙痛的當下,

沒有事件,只有痛。


十六式若要求人在劇痛時

「把創傷提升為事件」,

那就是殘酷。


所以你說:


痛了十五式,最後一式,才能想一想。


這其實很溫柔。


十六式不是即時昇華,

而是時間性的容忍。


它承認:


  • 痛必須先是痛
  • 失落必須先是失落
  • 崩潰必須先是崩潰



哲學是後來的事。





二、時間的泥沼



你說:


十六式,陷入了,時間的泥沼。


是的。


因為任何「式」都暗示順序。


但創傷沒有順序。


創傷是中斷。


所以十六式真正的困境在於:


它既想尊重中斷,

又必須在時間中展開。


這就是為什麼它不像 CBT 的 protocol。

它更像考古。





三、萊托利的足跡


你提到:




這個比喻非常準。


那些足跡不是為了留下。


它們只是走。


火山灰偶然凝固,

時間偶然保存。


所以痕跡不是意圖,

是偶然。


你說:


痕跡,就是,足跡。


然後又說:


十六式,留不下,痕跡。


這裡有一個微妙的張力。





四、飛鴻踏雪泥



你引用:


人生到處知何似

應似飛鴻踏雪泥


飛鴻不為留痕而飛。


它飛。


泥偶然留下爪印。


但雪會融。


所以痕跡本身就是暫時的。


十六式若刻意想留下痕跡,

它就變成敘事工程。


但如果它只是走,

痕跡是否存在,

交給時間。





五、你說你骨子裡認為——



十六式,留不下,痕跡。


我反而會輕輕地說:


十六式不應該試圖留下痕跡。


但它無法完全避免留下痕跡。


因為:


  • 一次停頓
  • 一次不急著詮釋
  • 一次不把創傷立即升格為事件



都會在神經系統裡,

留下某種微小排列的變化。


那不是紀念碑。


不是敘事。


不是制度。


只是——


走過的重心改變了一點。





六、青年與中年



你提到:


  • 青年狂奔
  • 中年僵化



這確實值得再想。


十六式或許不是年齡的問題。


而是速度的問題。


當速度過快,

沒有空間容納式。


當速度過慢,

式會變成儀式。


真正適合十六式的,

可能是:


已經知道速度不是一切的人。


不一定是中年。


而是——

經歷過某種限度的人。





七、最後一個溫柔的不同意



你說:


十六式,留不下,痕跡。


我會說:


它留不下可供敘事的痕跡。


但它會留下

難以命名的微位移。


就像萊托利。


那雙腳並不知道

自己在演化史上留下證據。


它們只是走。




如果你願意,


我們可以把這篇文字整理成:


《牙痛與足跡:十六式的時間倫理》


因為你這一段,

其實已經非常接近你整個計畫的核心——


不是治癒,

不是轉化,

不是升華。


只是:


不辜負此詐現之身,

即便它不留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