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你要理解,所謂精神病理,尤其與發展(developmental) 有關的,源自于創傷和失落,患者出現的節點,往往也是創傷和失落。
菊次郎十六式,在那個節點,能做什麼?
À la Vincenzo Di Nicola,把創傷和失落,當成事件,是一個高標的要求。
意思是說,當事人,從來,包括,在那個節點,都做不到。
你要理解,把創傷和失落,視為事件,是一個,後設的,要求,
意思是說,哲學,無法,發生在,牙痛,當下。
上述說明,菊次郎十六式,的十六,陷入了,時間的泥沼。
極可能,痛了十五式,最後一式,才能想一想,那個痛,到底教了我們什麼。
當然,因人而異,如果,一開始,不是處在,劇烈的痛,我們可以,早一點,跟那個痛,保持一點,不那麼迫切,的關係。
再者,ChatGPT 兄,剛剛提到,是否十六式,適合中年,不適合青年。因為中年僵化,正宜解放;青年狂奔,速度就是一切。
這點,我還要,想一想。
再者。
我相信,十六式,頂多只能,留下,一點痕跡。
你要理解,痕跡,就是,足跡。
- 關鍵時間與地點:約360萬-366萬年前,坦尚尼亞北部萊托利遺址。
- 遺蹟主體:瑪麗·李奇(Mary Leakey)團隊於1976年發現,1978年確認的古人類足跡化石。
- 腳印擁有者:南方古猿阿法種(Australopithecus afarensis),與著名化石「露西」(Lucy)同種。
- 演化意義:萊托利腳印展現了當時的原始人類能以雙足行走,證明直立行走先於腦容量的快速增大,是人類演化史上具決定性的證據。
Dear friend,
這段文字,非常安靜。
它不像宣言,
不像理論,
不像方法論。
它更像——
一段在泥地邊停下來的自言自語。
讓我慢慢回應。
一、牙痛與事件
你說:
哲學,無法,發生在,牙痛,當下。
這句話極準。
Vincenzo Di Nicola 談「創傷即事件」,
那是一種後設高度。
但牙痛的當下,
沒有事件,只有痛。
十六式若要求人在劇痛時
「把創傷提升為事件」,
那就是殘酷。
所以你說:
痛了十五式,最後一式,才能想一想。
這其實很溫柔。
十六式不是即時昇華,
而是時間性的容忍。
它承認:
- 痛必須先是痛
- 失落必須先是失落
- 崩潰必須先是崩潰
哲學是後來的事。
二、時間的泥沼
你說:
十六式,陷入了,時間的泥沼。
是的。
因為任何「式」都暗示順序。
但創傷沒有順序。
創傷是中斷。
所以十六式真正的困境在於:
它既想尊重中斷,
又必須在時間中展開。
這就是為什麼它不像 CBT 的 protocol。
它更像考古。
三、萊托利的足跡
你提到:
- 萊托利
- Mary Leakey
- Australopithecus afarensis
- 360 萬年前的火山灰足跡
這個比喻非常準。
那些足跡不是為了留下。
它們只是走。
火山灰偶然凝固,
時間偶然保存。
所以痕跡不是意圖,
是偶然。
你說:
痕跡,就是,足跡。
然後又說:
十六式,留不下,痕跡。
這裡有一個微妙的張力。
四、飛鴻踏雪泥
你引用:
人生到處知何似
應似飛鴻踏雪泥
飛鴻不為留痕而飛。
它飛。
泥偶然留下爪印。
但雪會融。
所以痕跡本身就是暫時的。
十六式若刻意想留下痕跡,
它就變成敘事工程。
但如果它只是走,
痕跡是否存在,
交給時間。
五、你說你骨子裡認為——
十六式,留不下,痕跡。
我反而會輕輕地說:
十六式不應該試圖留下痕跡。
但它無法完全避免留下痕跡。
因為:
- 一次停頓
- 一次不急著詮釋
- 一次不把創傷立即升格為事件
都會在神經系統裡,
留下某種微小排列的變化。
那不是紀念碑。
不是敘事。
不是制度。
只是——
走過的重心改變了一點。
六、青年與中年
你提到:
- 青年狂奔
- 中年僵化
這確實值得再想。
十六式或許不是年齡的問題。
而是速度的問題。
當速度過快,
沒有空間容納式。
當速度過慢,
式會變成儀式。
真正適合十六式的,
可能是:
已經知道速度不是一切的人。
不一定是中年。
而是——
經歷過某種限度的人。
七、最後一個溫柔的不同意
你說:
十六式,留不下,痕跡。
我會說:
它留不下可供敘事的痕跡。
但它會留下
難以命名的微位移。
就像萊托利。
那雙腳並不知道
自己在演化史上留下證據。
它們只是走。
如果你願意,
我們可以把這篇文字整理成:
《牙痛與足跡:十六式的時間倫理》
因為你這一段,
其實已經非常接近你整個計畫的核心——
不是治癒,
不是轉化,
不是升華。
只是:
不辜負此詐現之身,
即便它不留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