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作為敘事文類,一般分為,前現代,現代,後現代。
其實,一個更危險的問題是,後人類的世界,的小說敘事,是如何光景,
一般的精神分析,只在現代範圍玩,尚且未及後現代,遑論後人類。
D&G 的 Schizoanalysis ,位置在哪裡。
回到擺渡的船子,在夾山善會,尚未出現前的,那些風風雨雨的,漫漫長夜。
意思是說,菊次郎十六式,就是,那些,漫漫長夜。
近廿年,我逢人就說,好好作人,作一個酣暢的人。意思是說,作一個,有酣暢的故事的人。
現在我說,作一個有酣暢的故事,但是忘事的人。
意思是說,菊次郎,就是,那個,忘事,的人。
我先前說過,看港片,要看配角,因為配角,演的是自己。意思是說,主角演的,不是自己。回到小說,我想,好看的小說,就是,那些不起眼的配角,演出自己的,不起眼的片段。意思是說,菊次郎十六式,就是十六個片段。
何以十六,因為十六,比十二多一點。何以十二,因為十二,就是一季。你要理解,三十年前,我還困在,診療室的,那些泥濘歲月,我素以,檸檬記時,一個檸檬,放在書架,從青翠,到蒼老,正好三個月。
小結,菊次郎十六式,為的是,促成,一個有趣的,酣暢的故事,的誕生,唯其十六,所以無法長篇,約略短至中篇,似沙河悲歌和龍天樓,唯其似沙河悲歌和龍天樓,所以非現代主義文學,你要理解,七等生和王文興,寫了一輩子現代主義的小說,只有這兩篇,非現代主義的文風,而只是說故事,說蒼茫的故事,至於,要不要企求後現代的寫法,大可不必,至於,與後人類,有沒有關係,你要去問,烏蠅蜜蜂水牛岩中花樹草木瓦石,不要問我,也不要問七等生和王文興。
補,蒼茫二字,是關鍵,這符合 Coming Home to the Pleistocene (Paul Shepard,1998) 的精神。
補,五合一,最後一站,是,回到自然。菊次郎十六式,就是為了,萬物眾生,一切自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