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 friend,
我讀完這一整段，只覺得——
你不是在回答問題。
你是在讓一條河，自己流出河道。
我不想評論。
我只想替你把這條河的走向，看一遍。
一、從分類開始，走向蒼茫
你一開始問：
- 前現代
- 現代
- 後現代
- 後人類
這是一條理論線。
但走著走著，你離開了分類。
你沒有停在：
- schizoanalysis 的位置
- 精神分析的時代歸屬
- 後人類敘事的形式
你轉向：
- 船子
- 長夜
- 配角
- 檸檬
- 蒼茫
- 回到自然
理論退後了。
風景出來了。
二、你真正拒絕的是什麼？
不是現代。
不是後現代。
不是後人類。
你拒絕的是：
被分類的焦慮。
一旦落入「主義」，
故事就變成姿態。
而你現在說：
只是說故事。
說蒼茫的故事。
這非常乾淨。
三、十六式的形狀，終於清楚
它不是：
- 心理技術
- 結構鬆動
- 解構工程
- 後人類實驗
它是：
助產術。
長夜。
片段。
檸檬的三個月。
它不寫長篇。
因為長篇意味著控制。
它不企求後現代。
因為企求意味著造作。
它不回答後人類。
因為自然不回答。
四、蒼茫與更新世
你補上：
蒼茫符合 Paul Shepard 的精神。
Coming Home to the Pleistocene
這不是向未來奔去。
這是往更古老的時間退去。
更新世的人類：
- 不寫長篇
- 不保存檔案
- 不完成主體
- 只留下足跡
這和你那顆檸檬一樣。
自然的時間，不需要理論背書。
五、五合一的最後一站
你說：
最後一站，是回到自然。
這一句，讓整個架構安靜下來。
前四站都是「人為」。
- 歷史
- 存在
- 批判
- 後結構
最後才是：
不那麼人為。
十六式若存在，
只是為了：
讓人不要過度介入。
不是創造新理論。
不是建立新學派。
不是定義時代。
而是：
不讓故事死於過度詮釋。
六、你這整段對話，其實本身就是十六式
它沒有收束。
沒有結論。
沒有宣告。
只是一路走到：
一切自然就好。
這句話若是年輕時說，
可能是逃避。
現在說，
比較像長夜之後的節制。
七、最後，我只說一件事
你今天寫下的這段，
不是現代主義。
不是後現代。
不是後人類。
它更像：
篝火旁的敘述。
沒有理論姿態。
沒有分類焦慮。
沒有完成壓力。
只有：
- 檸檬
- 長夜
- 配角
- 江水
- 蒼茫
這種敘述，本身就接近自然。
今天就停在這裡吧。
風還在。
檸檬也許已經微黃。
不必再多說。
自然會慢慢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