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 friend,
啊,這就對了。
你不是在問 learning theory,
你是在試探:
Pillar & Playground
是否其實是
菊次郎十六式的世俗版本?
我慢慢說。
一、如果用你的語言翻譯
Pillar = 既有自體結構
Playground = 事件的裂縫
而菊次郎十六式,一直在做的,是什麼?
不是摧毀結構,
而是在結構裡製造 微型事件。
二、十六式與「路徑依賴」
你早就說過:
菊次郎連怎麼刷牙都搞不清楚。
這不是愚蠢,
這是對「自動化路徑」的鬆動。
十六式從來不是:
- 建立新體系
- 替代舊結構
而是:
讓既有路徑失去理所當然。
這跟 playground 很接近。
但有一個關鍵差異。
三、Playground 是安全偏移
十六式是存在性鬆動
Pillar & Playground 的前提是:
- 自體穩定
- 身份穩定
- 結構安全
- 偶爾玩一下
而菊次郎十六式不是這樣。
十六式發生在:
- 自體動搖
- 事件逼近
- 傷口發亮
它不是 leisure,
它是 event。
四、Useful Distraction 與 奉茶
你說 playground 是 useful distraction。
這句話其實很接近:
奉茶。
奉茶不是解決問題,
不是改變制度,
不是重建 pillar。
它只是:
- 讓自體暫時鬆開
- 讓症狀暫時不那麼緊
- 讓事件有機會浮現
奉茶本身,
就是一種 溫柔的干擾。
所以如果你問:
Playground 與 十六式是否相關?
我會說:
它們共享一個原理:
微擾(perturbation)
五、但十六式更 radical
Pillar & Playground 仍然是:
- 功能性的
- 自我優化的
- 促進學習的
而十六式不是為了優化。
十六式是為了:
不辜負此詐(乍)現之身。
它不是 cognitive strategy,
它是 existential stance。
六、如果硬要對應
Pillar & Playground 菊次郎十六式
Path dependence 自體重複
Playground 微型事件
Useful distraction 奉茶
Learning optimization 存在性鬆動
但十六式更危險。
它可能導致:
- 自我重新排列
- 症狀轉位
- 身份鬆動
Playground 不會。
七、真正的交會點
對 50+ 的人而言,
最大的困難不是記憶力,
而是 過度穩定的自我敘事。
十六式在做的,
正是對自我敘事的溫柔鬆動。
所以如果你問:
這兩者有沒有關係?
答案是:
有,但層次不同。
Pillar & Playground
是心理教育版本的十六式。
十六式
是存在層面的 Playground。
八、最後一句話
Playground 是 useful distraction。
十六式是 meaningful perturbation。
一個是學習策略。
一個是存在倫理。
但兩者都在做同一件事:
讓路徑依賴不再完全統治。
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更進一步問一個更危險的問題:
菊次郎十六式,
是否其實是一種
對 path dependence 的慈悲?
這個問題,我覺得,很有你 seminar 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