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樫公一(Koichi Togashi)與台灣自體心理學社群的交流脈絡極為深厚且細水長流。他不僅是台灣自體心理學界最核心的國際學術夥伴,更深深影響了台灣臨床心理師與精神科醫師看待「創傷、關係與跨文化治療」的視野。 [1, 2]
兩者的交流脈絡與其帶來的核心影響,可以從以下幾個面向來梳理:
1. 長達十餘年的深厚交流脈絡
- 年度研討會的靈魂外賓:自2010年代初期起,富樫教授便固定受邀參與台灣的「自體心理學研討會」。到了 2025 年末的「第二十四屆台灣自體心理學研討會」,他仍再次應邀親臨台灣現場,足見其與台灣學界跨越十幾年的緊密連結。 [1, 2]
- 學術成果的共同發表:他長期與台灣本土的核心學者(如林明雄醫師、劉慧卿醫師、張凱理醫師、許豪沖醫師等)共同合作,連續多年在台灣合著並編纂《精神分析講台:自體心理學等》系列叢書(如之十、之十一、之十二與十三等),將當代最前沿的精神分析論點系統性地引進台灣心理治療界。 [1, 2, 3]
2. 對台灣社群的核心學術影響
富樫公一帶給台灣自體心理學界的,不只是西方的理論,更是一種具有「亞洲主體性」的臨床反思:
- 引領從「缺憾論」到「關係與存在」的視野轉向
台灣的自體心理學社群深受 Heinz Kohut 理論的啟發,強調心理病理不只是內在衝突,更是因為發展需求未被重要他人「神入(Empathy)」而導致的結構缺憾。富樫公一在此基礎上進一步開拓了台灣學員的視野,帶領社群走向當代主體間性與關係學派。他讓台灣治療師明白,治療不只是修補個案內在的缺憾,更是一場「兩個主體在脈絡中相互滲透與影響」的過程。 [1, 2] - 深化對「偶然性創傷」與「非自願存在」的集體共鳴
富樫教授在台灣研討會發表的論文(如《創傷:沒有知後同意就被丟到這個世界》、《發展的創傷和分析師》等)在台灣臨床界激起巨大迴響。他與台灣學者對談時強調,創傷往往是由「偶然的脈絡」構成的(例如地震、交通災禍、歷史共業等),沒有人能抵擋世界偶然的危機。他引導台灣治療師去體會這種「生命不請自來」的脆弱感,讓診療室成為一個共同承擔不確定性、並在過去的歷史創傷中尋求更好未來的空間。 [1, 2, 3] - 催化台灣臨床界的「去殖民化」與本土文化覺察
台灣心理治療界長期受到西方理論的洗禮。富樫公一近年提出的「精神分析之零(The Psychoanalytic Zero)」及去殖民化觀點,對台灣自體心理學社群產生了當頭棒喝的作用。他鼓勵台灣心理師去辨識那些「看似中立、實則帶有主流文化立場」的專業回應。這種觀點與台灣近年反思主流族群與原住民族群集體創傷、檢視諮商關係中的族群政治與殖民傷害等思潮不謀而合,賦予了台灣治療師更敏銳的多元文化覺察能力。[1, 2]
總結
對台灣自體心理學社群而言,富樫公一不只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國際督導或外國專家,而是一位真正能夠跨越美、日、台文化藩籬,與台灣學者「同舟共濟」的對話者。他透過年復一年的親自來台演講、督導與出書,成功陪伴並滋養了台灣一整代走向當代關係學派與主體間性取向的心理師與精神科醫師。 [1, 2, 3]
如果您有興趣,我們可以針對以下部分做更具體的延伸:
- 了解他與台灣精神科醫師(如許豪沖或林明雄)在臨床觀點上的精彩對話或火花?
- 深入探討他如何在台灣探討「自戀暴怒、嫉羨」或「邊緣性人格」的自體心理學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