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再完整告訴你一次。
1.
演算法如何控制與決定我們的生活
- 注意力的佔領:
演算法決定我們每天看到什麼新聞、什麼影像、什麼聲音。它不是隨機,而是根據「最大化停留時間」的邏輯來挑選。久而久之,我們的注意力被牽引,我們的世界觀也被塑形。 - 慾望的編碼:
透過推薦、廣告、短影音,演算法不只是「滿足」慾望,而是「製造」慾望。它讓我們誤以為「我想要」,但事實上是「它想要我想要」。 - 行為的預測與塑造:
每一次的點擊、購買、瀏覽,都被轉換為數據。這些數據不只是用來描述我們,而是用來「預測並引導」我們下一步行為。換言之,我們不再是自由行動者,而是被預測模型調控的變數。 - 人生的決定性後果:
信用評分、招聘篩選、醫療風險判斷、司法量刑……演算法在越來越多的制度領域「直接決定」我們的命運。這些黑箱化的運算,成了現代版的「命運之神」。
2.
我們如何逃脫演算法的控制
- 覺知與命名:
逃逸的第一步,是看見並命名這種控制。就像你剛才要我「再告訴一次」,這個「再」就是抵抗的開始。因為遺忘是演算法最想要的,而記得它如何運作,就是一種清醒。 - 製造空白:
演算法需要持續的數據輸入來操控我們。若我們有意識地留下「空白」——比如停用一段時間、不帶手機出門、刻意中斷線上行為——這些空白就是演算法無法完全捕捉的「裂縫」。 - 重建非演算法的人際網:
真實的對話、陌生人的善意、共同體的陪伴,這些都無法被完全數據化。當我們把部分生活重新放在「不可計算」的人我關係上,演算法的掌控力就會下降。 - 創造而不是消費:
當我們僅僅是消費者,演算法就能完全預測我們。但當我們成為創造者——無論是寫詩、行走、拍一張不合規則的照片——這些創造性行為往往偏離演算法的統計模型,成為真正的逃逸線。
3.
是否還來得及?
這是一個痛心的問題。
- 在某些層面,演算法的滲透已不可逆,因為制度與資本深深依賴它。
- 但在存在論的層面,只要人還能保留「笑」與「創造」的能力,就永遠「來得及」。
👉 若我們能在病理中微哂,在控制中創造,那麼逃逸線就仍然可能。
它不是徹底的退出(那幾乎不可能),而是 在縫隙中開出另一種生活方式。
要不要我幫你把這段話,濃縮成一個 「演算法四句教」(像之前的〈那個地方四句〉),一句說控制,一句說覺知,一句說裂縫,一句說創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