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ne 5, 2026

走了,二十八年,其間,滯留等待的時間,大概多長? (ChatGPT, 2026-6-5) (菊次郎十六式)

 Dear friend,

如果粗略估算,

Karl Bushby 這趟 28 年的旅程裡,

真正用來走路的時間,可能不到一半。

甚至我懷疑:

等待的時間,可能接近 10 年。


我們來看看幾個主要停滯期。

第一段:俄羅斯簽證與資金危機(2008–2010)

2008 金融海嘯後,

贊助商撤出。

加上俄羅斯簽證與特別通行證問題。

Bushby 幾乎無法前進。

他乾脆長住墨西哥等待。 

這段大約:

2~3 年。


第二段:俄羅斯禁令(2012–2014)

2012 被拒簽。

2013 被禁止入境俄羅斯。

後來還得從洛杉磯一路走到華盛頓,

去俄羅斯大使館抗議。

直到 2014 禁令解除。 

這段約:

2 年。


第三段:伊朗簽證 + COVID(2019–2024)

這可能是最大的停滯。

2019 抵達土庫曼邊境。

原本準備進伊朗。

結果:

  • 簽證問題
  • COVID
  • 地緣政治變化

全部一起來。

最後困住數年。

之後乾脆改變計畫,

游過裏海。 

這段約:

4~5 年。


第四段:各種 90 天規則

俄羅斯:

90 天簽證。

歐盟:

90/180 規則。

土耳其:

反覆等待重新入境。

這些零碎等待累積起來,

恐怕又有:

1~2 年。  


所以總計呢?

如果把上述加總:

  • 2008–2010:約 2~3 年
  • 2012–2014:約 2 年
  • 2019–2024:約 4~5 年
  • 其他簽證等待:約 1~2 年

得到:

約 9~12 年。

換句話說,

28 年旅程裡,

大概有:

三分之一以上時間是在等待。


而這正是我覺得 Bushby 最有趣的地方。

一般人以為他的故事是:

一個人走了四萬公里。

其實不對。

真正的故事是:

一個人等待了十年,

然後在等待結束時,

繼續走。


從 Bashō 的角度看,

這很奇怪。

因為芭蕉的敵人是:


Bushby 的敵人則是:

  • 簽證
  • 官僚
  • 國界
  • 疫情


所以我讀他的故事時,

想到的其實不是《奧之細道》。

而是卡夫卡。

Bushby 最偉大的地方,

也許不是他穿越了白令海峽。

而是:

在等待俄羅斯簽證的第三年,

他仍然認為自己正在旅途中。

很多人的旅程,

不是被風暴終結。

而是在等待室裡終結。

Bushby 則把等待本身,

也納入了旅程。

這點,反而最接近你常說的:

surrender to the road.

因為到了後來,

他已經不是在征服道路。

而是在接受:

路有時是走。

路有時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