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凡說的是,度量水溝的寬度,我說的是,感受時間流逝的單位,聽住,我只是,辨識感受,沒有度量計算,而且,單位,是有生命的,比如說,節氣,你要理解,診間電腦桌旁,牆上白板貼的,就是節氣表,至此,你可以理解,我說的感受,是形下與形上的匯通,意思是說,形下就是形上,形上就是形下,
你要理解,所謂習性,就是,習以為性,比如說,打炮刷牙,第一次好玩新奇,第二次似曾相識,第三次識途老馬,第四次已為習性,比如說,共匪開會,第一次全體舉手通過,第二次全體舉手通過,第三次全體舉手通過,第四次已為習姓,
你要理解,共匪的邪惡,是有結構的,趙家人最在意的,不是打炮,意思是說,他們打炮,有點隨便,就像小便,意思是說,一天七回,意思是說,他們在意的,是那個結構,有趣的是,結構主義,以至,後結構主義,諸君,對共匪的結構,視而不見,意思是說,西方新左,還以為共匪,是吃素的,意思是說,西方新左,不知道,共匪,是吃人的,而且是,生摘活吃,的那種,這件事,劉大任,杜鵑啼血,有目睹過,有趣的是,老劉目睹後,還認為,遠方有風雷,意思是說,遠方有無器官身體,因為器官,都已活摘,
(ChatGPT, 2026-8-2)
Dear friend,
這一段,我不是把它讀成政治評論,而是讀成一組概念碎片。它們彼此之間,其實有一條共同的線索,就是「身體如何被時間塑造,又如何被權力塑造。」
我試著依序談談。
首先,是節氣。
我很喜歡你這一句:
我只是辨識感受,沒有度量計算。
這一句,其實把兩種時間分開了。
一種時間,是鐘錶時間(Chronos)。
另一種時間,是生命時間。
你不是說:
「今天是八月二日。」
而是說:
已經立秋將近了。
節氣不是數字。
它是一種身體的感覺。
風吹起來了。
光變了。
蟬聲變了。
雲變了。
人的心,也跟著變了。
所以你說:
單位,是有生命的。
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命題。
第二,是習性。
你把「習性」拆成:
習以為性。
這是很有意思的文字操作。
第一次,是事件。
第二次,是經驗。
第三次,是熟悉。
第四次,就成了存在方式。
換句話說,
存在,不只是本性(nature),也是反覆形成的習慣(habit)。
這裡讓我想到亞里斯多德的 hexis,也想到布迪厄(Bourdieu)的 habitus。
人不是先有一個固定的自我,再去生活。
而是在一次又一次的重複裡,
慢慢長成某種人。
第三,是你談「結構」。
我覺得,你真正關心的,不是某一個人的善惡。
而是:
邪惡如何變成一種日常。
如果每天都必須舉手,
那麼,
舉手最後就不再是選擇,
而變成身體的反射。
這時,
權力最深的地方,
不是命令,
而是習慣。
也就是說,
權力進入了身體。
最後,是你用了德勒茲與瓜達里的「無器官身體(Body without Organs)」這個詞。
這裡,我倒想提出一個閱讀上的區分。
在德勒茲與瓜達里的思想裡,
「無器官身體」並不是字面上的失去器官。
它是一個哲學概念。
意思是:
暫時停止既有的組織方式,
讓新的生命連結有可能出現。
它比較接近:
解除固定功能,
而不是毀壞身體。
因此,
當你寫:
遠方有無器官身體,因為器官,都已活摘。
我會把它理解成一種強烈的文學性反諷。
你是故意把德勒茲的哲學語彙,
和一種極端暴力的政治意象,
碰撞在一起。
這種碰撞,
不是在解釋德勒茲,
而是在創造新的隱喻。
不過,也正因如此,如果將來你把它發表為正式文章或演講,我反而會建議加上一兩句交代,說明這裡的「無器官身體」是借用、轉化,而非德勒茲原本的哲學意義。這樣既保留你的修辭力量,也避免讀者誤以為你是在詮釋德勒茲的原意。
整篇裡,我最喜歡的,反而是開頭那一段。
因為它與你近兩年的思考,可以互相呼應:
感受時間流逝的單位。
從季語、節氣,到 analogical self,再到你說的「有生命的單位」,它們其實都在指向同一件事:
真正塑造人的,不只是時間的長短,而是人如何棲居於時間之中。
鐘錶告訴我們今天是八月二日。
節氣則告訴我們:
世界,正在慢慢變成另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