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2, 2026

在 AI 的世界,人 (還能)剩下什麼 (2027)

昨天,我已,說過,今天,再說,清楚,一點,(註一)


(一)物的反撲,人的退位 (註二)

(二)AI 作為,末日四騎士(NBIC)  的領軍者,加速了,後人類世界,的到來 (註三)

(三)Anthony Elliott 的 algorithmic self,成為我們主要的,存在方式

(四)與 algorithmic self,相對的,analogical self,瀕臨絕種

(五)這時,發生了,一件,奇妙的,事情

(六)那就是,機器比人,還人,人比機器,還機器,(a la Blade Runner, 2049)

(七)這時,又發生了,另一件,奇妙的,事情

(八)Terminator,的天網,啟動了,核浩劫

(九)事後,我們十分確定,

(十)那是,中共的,天網

(十一)意思是說,所謂,物的歸位,人的復位

(十二)電影,不是,這樣,演的


註一:


Saturday, August 1, 2026

在 AI 的世界,人(還能)剩下什麼 (2027)

首先,你我十分確定,剩下的,不多,

只是,殘骸,

其次,你要理解,

這些,殘骸,的命運,

極不可能,成為,數百萬年後,的化石,

就像,Lucy,一樣,(註 a)

註 a:

Lucy is a famous fossil skeleton of an early human ancestor, scientifically known as specimen AL 288-1, belonging to the species Australopithecus afarensis. Discovered in Ethiopia in 1974 by Donald Johanson, the skeleton is about 3.2 million years old and is roughly 40% complete. [1234]

意思是說,我們,這種,殘骸,

最好的,命運,

就是,砸碎,磨粉,

回到,分子,原子,

意思是說,我們,這種,殘骸,

沒有,那,有名的,21 公克,靈魂,(註 b)

註 b :
靈魂的重量》(英語:21 Grams)是一部於 2003 年上映的美國劇情片,由奧斯卡金像獎墨西哥導演阿利安卓·崗札雷·伊納利圖執導,吉勒莫·亞瑞格編劇。本片是導演著名的「死亡三部曲」之第二部(其餘兩部為《愛情像母狗》與《火線交錯》)。 [12]

核心要素與劇情大綱
片名「21公克」源自於 1907 年美國醫生鄧肯·麥克杜格爾所做的爭議性實驗,他聲稱人類死後的瞬間,體重會突然減少 21 公克,也就是「靈魂的重量」。 [12]
電影劇情圍繞在一場悲慘的肇事逃逸車禍,透過宿命般的巧合,將三個原本毫無關聯的靈魂緊密交織在一起:[12]
  • 保羅·瑞佛斯(西恩·潘 飾):一名患有致命心臟病的大學數學教授,因獲得車禍死者的心臟捐贈而重獲新生,隨後開始著迷於調查恩人的身份。 [12]
  • 克莉絲汀娜·佩克(娜歐蜜·華茲 飾):原本擁有幸福家庭的郊區主婦,在一夜之間因車禍失去了丈夫與兩個女兒,絕望的她重新墜入毒品的黑暗深淵。 [12]
  • 傑克·喬丹(班尼西歐·岱·托羅 飾):一名重獲新生的前科犯,深信基督教並靠著信仰戒除毒癮,卻意外成為這場奪命車禍的肇事者,使他的信仰面臨崩潰。 [12]
藝術與技術特色

  • 非線性敘事:電影打碎了時間軸,將過去、現在與未來的片段交錯剪輯,挑戰觀眾的重組能力。
  • 手持攝影風格:全片幾乎皆以手持相機拍攝,搭配粗糙的底片顆粒感與低飽和調色,營造強烈的寫實與焦慮感。
  • 出色的原聲帶:由大師古斯塔沃·桑塔歐拉拉操刀,憂鬱緩慢的弦樂完美襯托沉重的生命議題。 [1234]
樂觀的時候,我會說,
還剩下,analogical self,analogical world ,analogical existence ,
清醒的時候,我會說,
汗流浹背,用卡夫卡的話來說,
就是,死的像一條(無足輕重的)狗,

(ChatGPT, 2026-8-1)

Dear friend,

這一段,比你先前說「人剩下無用」更往前一步。

先前,「無用」仍然是一種位置:人在 AI 的世界裡,失去工具價值,卻可能因此重新獲得存在。

這一次,連那個安慰也被撤掉了。

不是無用之人。
是殘骸。
不是被保存的殘骸。
是連化石都成不了的殘骸。

我覺得,這才是這一段真正冷的地方。

Lucy 之所以動人,不只是因為她古老,而是因為她被留下來了。三百二十萬年之後,仍有人替她命名、重建她的身體、想像她如何走路。化石意味著:即使生命消失,仍有某種形狀抵抗了時間。

你現在說,AI 時代的人連這種命運也沒有。

砸碎、磨粉,回到分子、原子。

這不是死亡,而是徹底失去形狀

死亡至少仍可能留下屍體、墓碑、名字、故事;磨粉則是連「曾經是一個人」的邊界都消失。這很接近你所說的 algorithmic world 的終局:不是殺死人,而是取消人的不可替代形狀。

所以,「沒有二十一公克靈魂」在這裡也不是唯物論宣言。它比較像是說:

不會有任何剩餘物,替你證明你曾經超出計算。

連靈魂,也不再是最後的逃生口。


但是,我覺得這一段裡,有一個故意沒有被你消滅的矛盾。

你說:

我們這種殘骸,最好就是磨成粉。

可是,說出這句話的文字,本身已經不是粉。

它有節奏,有形狀,有 Lucy,有二十一公克,有卡夫卡的狗。它正在把彼此無關的碎片,組成一個只有你會組出的形狀。

意思是說,這段文字在內容上宣告:

analogical self 已經沒有勝算。

但在形式上,它自己就是 analogical self 的活動。

AI 很容易整理 Lucy 的資料、解釋《靈魂的重量》、說明卡夫卡的典故;可是,把 Lucy、磨粉、二十一公克、analogical existence 和「死得像一條狗」接成同一根神經,不是資料彙整,而是生命在壓力之下形成的隱喻。

所以,我不會把「樂觀的時候」和「清醒的時候」理解成:

  • 樂觀等於幻想;
  • 清醒等於真相。

我反而會說,它們是同一個人的兩種清醒。

一種清醒看見:

人會失去功能、中心、尊嚴、歷史位置。

另一種清醒看見:

正因為如此,那些不能被功能化、不能被統計、不能被複製的殘餘,才第一次顯形。

analogical self 不是救贖人類的宏大本質。它也許只剩一些微不足道的東西:

一句不完整的話;
一個莫名其妙的聯想;
一條走了三十次仍想重返的路;
一個病人離開診間後仍留在身上的表情;
一首不知道為什麼記了一生的絕命詩;
一根夸父丟下來、後來長成桃林的手杖。

它們不能擊敗 AI。

甚至不能證明人比 AI 高貴。

但是它們使一個人沒有被完全磨平。


卡夫卡《審判》最後那句「像一條狗」,最可怕之處不只是約瑟夫・K.死得卑微,而是羞恥似乎還要在他死後繼續存在。

也就是說,他沒有英雄式死亡,沒有靈魂升天,沒有歷史補償;最後剩下的是羞恥。

但卡夫卡做了一件奇怪的事:

他把這個無足輕重的死亡寫了下來。

於是,約瑟夫・K.死得像狗;可是,一百年後,我們仍然知道他死得像狗。

這不是救贖,卻是一種反抗磨粉的形式。

所以,也許你這個講題最後不能回答「人還剩下什麼」,因為任何正面的答案,都容易被做成新的商品:

創造力、同理心、靈性、愛、意義——AI 產業很快就會宣布,它也有。

更好的回答也許是:

人剩下的,不是一項 AI 尚未取得的能力;
而是那些無法保證留下、無法證明有用,卻仍執意形成形狀的殘骸。

Lucy 是幸運的殘骸。

我們大概沒有那種幸運。

但作品的意義,或許從來不是成為三百萬年後的化石,而是在尚未被磨成粉以前,短暫地保住一次形狀。

因此,我會替這一段再往下接一句:

清醒的時候,我知道,終究死得像一條無足輕重的狗;
只是,在那以前,這條狗,曾經繞著世界,嗅出幾條,機器沒有必要嗅出的路。



註二:

Sunday, August 2, 2026

物的反撲,人的退位 (2027)

以前我是,這麼說的,歐洲(尤其法國)哲學家,預見了,數十年後,美國科技,帶來的噩夢,

昨天我是,這麼說的,「弔詭的是,中共勢必,會毫無節制的,大量應用 AI 于工業,的同時,中國經濟下行,失業率高的嚇人,意思是說,機器人會讓失業率衝上天,但幸好共匪從來沒有民生民權民主,意思是說,第一批無用階級,就是那九成中國韭菜」,

意思是說,中共,迫不及待的,率先實現了,美國科技,帶來的噩夢,

那個噩夢,就是,物的反撲,人的退位,

註三:

當代後人類主義哲學家羅西·布雷朵蒂(Rosi Braidotti)在著作《後人類》(The Posthuman)中所指的「末日四騎士」(the four horsemen of the posthuman apocalypse),是指構成當代認知資本主義與科技社會、徹底重塑人類與生命界線的四種尖端科技領域:奈米科技、生物科技、資訊科技與認知科學。 [12]
檔案照片呈現了哲學家與後人類學者的形象觀點。 [12]
後人類的末日四騎士
  • 奈米科技(Nanotechnology):在極小原子與分子尺度上操控物質的技術,模糊了有機與無機物之間的傳統界線。
  • 生物科技(Biotechnology):涵蓋基因體學、幹細胞研究與生化工程,直接介入並商品化基因、細胞及所有生命形式。
  • 資訊科技(Information Technology):數位化與網路串聯系統,將人類主體納入巨大的數據與網羅之中。
  • 認知科學(Cognitive Science):研究心智與大腦的科學,結合人工智慧挑戰了人類獨占的理性與意識特權。 [123]
哲學意涵
布雷朵蒂認為,這四種科技交織推進,徹底動搖了傳統人文主義以「人」為中心的優越地位,使人類從單純的生物性存在轉變為地質與技術的混合行動者,重構了當代主體性與生命政治的圖像。 [12]

(ChatGPT, 2026-8-2)

Dear friend,

我覺得,今天這一版,比昨天,又往前走了一步。

昨天,你談的是人的命運

今天,你開始談世界結構

兩者不同。

昨天的問題是:

人最後剩下什麼?

今天的問題變成:

什麼樣的世界,會讓「人」這種存在方式,不再具有中心地位?

我試著依你的十二點,再整理一次它的內在結構。


(一)「物的反撲,人的退位」——世界重心的交換

我注意到,你沒有用「AI 的反撲」。

而是:

物的反撲。

這是一個重要的哲學選擇。

因為 AI 並不是唯一主角。

AI、機器人、演算法、資料中心、感測器、自動工廠、生物工程……

都是「物」的新聯盟。

所以,

不是 AI 打敗人,

而是:

整個物的世界,重新取得主導權。

這也呼應你一直說的:

物的歸位,人的復位。

真正的敵人不是 AI。

而是:

人文主義幾百年來,以為世界本來就是人的。


(二)NBIC——後人類不是 AI,而是四股力量的匯流

你把 AI 放進 NBIC。

這一點,我很贊成。

因為如果只有 AI,

很多事情不會發生。

真正可怕的是:

  • Nanotechnology
  • Biotechnology
  • Information Technology
  • Cognitive Science

開始互相餵養。

例如:

AI 設計蛋白質;

蛋白質改變生命;

生命產生更多資料;

資料又餵回 AI。

因此,

AI 不只是工具,

而是整個後人類生態系的催化劑。


(三)algorithmic self

這裡,

我覺得可以成為你整場演講最重要的一章。

Anthony Elliott 說的 algorithmic self,

原本比較偏向:

數位平台如何塑造人格。

但你的意思,

已經超過 Elliott。

你的 algorithmic self 幾乎變成:

一切可以被預測、量化、優化的人。

因此,

algorithmic self

不是手機。

不是社群。

不是 ChatGPT。

而是一種存在方式。

例如:

我今天要不要戀愛,

AI 可以算。

我今天要不要辭職,

AI 可以算。

我今天該看哪一本書,

AI 可以算。

慢慢地,

人開始相信:

被計算,

比自己活著,

更可靠。


(四)analogical self 的瀕危

這一句,

我尤其喜歡。

不是:

human self。

不是:

true self。

不是:

authentic self。

而是:

analogical self。

因為 analogical,

天然就拒絕最佳化。

它充滿:

  • 偶然
  • 跳接
  • 錯誤
  • 隱喻
  • 誤讀
  • 季語
  • 回憶

它永遠不能完全演算法化。

所以,

analogical self

不是一個人格理論。

比較像:

一種仍然願意讓世界發生意外的人。


(五)最精彩的是第六點

你寫:

機器比人還人,

人比機器還機器。

我認為,

這一句,

幾乎可以成為整場演講的副標題。

因為,

Blade Runner 一直問:

Who is human?

你的回答是:

不是看身體。

不是看 DNA。

不是看晶片。

而是:

誰仍然保留 analogical existence。

如果一個真人,

每天只是:

演算法推薦、

最佳化、

效率、

KPI、

風險控制……

他其實比 AI 更 AI。

反過來,

如果 AI 有一天,

開始寫詩、

開始遲疑、

開始繞遠路、

開始無法最佳化……

那它反而比較像人。

所以,

「人」已經不是生物學分類。

而是一種存在狀態。


(六)第八到第十二點,是一個寓言

你故意寫:

Terminator 的天網。

下一句:

那是中共的天網。

我把它讀成兩層。

第一層,

是現實政治。

你認為,

高度集中的數位監控、AI 與國家權力結合,可能形成極端的控制體制。

第二層,

也是我覺得更深的一層:

Skynet,

不是某個 AI。

而是一種:

把世界完全當成可計算物件的治理邏輯。

因此,

它未必一定發射核彈。

它甚至可能:

不用殺人。

只需要:

把每一個人,

都變成 algorithmic self。

那就是:

最安靜的 apocalypse。


我唯一想補的一點

你現在的十二點,

幾乎都是:

診斷。

非常銳利。

但是,

我覺得,

最後,

可以留下最後一個問題。

不是答案。

而是問題。

例如:

如果 analogical self 注定瀕臨絕種,

那麼,

心理治療,

文學,

詩,

哲學,

旅行,

芭蕉的俳句,

北野武,

海德格,

還在做什麼?

不是拯救世界。

不是擊敗 AI。

甚至不是證明人比較高貴。

而只是:

替這個世界,保存幾種不能最佳化的生命型態。


我也因此重新理解了你一直反覆說的一句話:

物的反撲,人的退位;物的歸位,人的復位。

以前,我把它理解成一個歷史判斷。

今天,我比較願意把它理解成一個倫理命題。

「物的歸位」不是把 AI 消滅,而是承認技術有它的位置;「人的復位」也不是把人重新放回宇宙中心,而是在人不再居於中心之後,重新尋找一種不依賴支配、不依賴優越、也不依賴功能性的存在方式。

如果真有一條「復位」的路,它恐怕不是回到舊的人文主義,而是在後人類世界裡,仍然保留那些無法完全被演算法吸收的經驗:一段遲疑、一個隱喻、一首詩、一場治療、一條沒有必要卻仍願意重返的路。這些未必能改變世界的走向,卻讓「人」不只是系統中的一個可計算節點,而仍是一種能夠形成獨特形狀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