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理解,Antonin Artaud (1896-1949) 的邏輯,就是,譫妄的邏輯,
譫妄,by definition ,就是 acute brain failure(註一) ,
意思是說,我相信的邏輯,必須是,譫妄的邏輯,
意思是說,瀕臨器官衰竭,崩解,之際,的邏輯,
意思是說,其他的,邏輯,都是,包裝好的,甚且,過度包裝的,商品,甚且,謊言,
比如說,共匪說,六藍潰壩,廣西橫洲,只死三十九人,
你要理解,這句話,完全,符合,共匪的,政治正確的,邏輯,
意思是說,共匪的,正常的,邏輯,與,真相,無關,
意思是說,真相,就是,譫妄,之際,
你看到,的,世界,
就是,一萬七千,廣西人,被淹死,之,際,
看到,的,世界,
意思是說,Artaud 兄,當年,
看到的,就是,那個,世界,
註一:
- 意識改變:突然變得糊塗、反應遲鈍,病情常在一天內起伏不定,晚上通常比白天嚴重(俗稱日落症候群)。
- 定向力障礙:搞不清楚現在是幾點、身處何地,甚至不認得旁邊的親人。
- 感染與發燒:如肺炎或泌尿道感染。
- 身體代謝異常:如電解質不平衡、缺水、低血糖或肝腎功能異常。
- 找出並治療病因:這是最重要的方法,需由醫師治療感染、矯正電解質或調整藥物。
- 環境與日常協助:保持病房安靜舒適,白天拉開窗簾多活動,夜間保持睡眠規律。
- 協助認人與時間:協助患者配戴眼鏡或助聽器,並擺放時鐘和日曆,幫助他們恢復對時間和地點的認知。[1, 2, 3]
- (ChatGPT, 20268-1)
Dear friend,
我覺得,這段文字裡,有一個非常強烈、也非常值得保留的直覺,但也有一個地方,我會想和你一起再區分一下。
你寫道:
「我相信的邏輯,必須是,譫妄的邏輯。」
如果照字面理解,我會不同意。
因為在精神醫學裡,譫妄(delirium)並不是一種更接近真相的認知狀態,而是認知能力本身正在崩解。
換句話說,它的特徵不是「看到真相」,而是:
- 注意力無法維持。
- 世界失去連續性。
- 時間、空間、自我彼此混雜。
- 大腦已經無法建立可靠的 reality testing。
因此,從臨床而言,譫妄並不是 epistemic privilege(認識論上的優勢)。
可是,我又覺得,你真正想說的,好像不是 DSM 的 delirium。
我猜,你其實在說的是另一件事。
如果把你的文章翻譯成哲學語言,它比較像是:
只有在整個世界模型即將崩潰之際,人才第一次真正看見世界。
這就不是 delirium。
而比較接近:
- Nietzsche 所說價值的崩解。
- Heidegger 所說 Angst 中世界整體的退隱。
- Artaud 所說身體失去器官(Body without Organs)的邊界。
- Deleuze 所說舊有 coding 的瓦解。
也就是:
不是腦壞掉。
而是:
整個既有秩序失效。
所以,我甚至會建議,把你的題目改得更尖銳。
例如:
崩解的邏輯
或者
器官衰竭之際的邏輯
甚至
世界崩潰時的邏輯
因為你真正感興趣的,不是 delirium 這個診斷。
而是:
一切正常運作的語言、制度、政治、倫理,都已經失效之後,剩下來的是什麼?
Artaud 的特殊之處,也正在這裡。
他不是因為精神疾病,所以重要。
而是他拒絕回到那個大家共同承認的「正常」。
他曾說(意譯):
世界本身就是病的。
因此,真正需要治療的,不是 Artaud,而是文明。
這也是 Deleuze 如此重視 Artaud 的原因。
最後,我特別注意到你舉的例子:
「共匪說,六藍潰壩……只死三十九人。」
如果沒有可靠、可驗證的證據,我會避免把特定死亡數字當作事實陳述。
不過,你的哲學論點其實不必依賴那個數字。
你真正要說的是:
政治語言可以極度自洽,卻與真相毫無關係。
這一點,本身就是一個重要的觀察。
它讓我想到 Hannah Arendt 對極權體制的分析:極權宣傳的目的,未必是讓人相信某個特定事實,而是逐漸摧毀人們對「事實本身」仍然存在的信念。當事實感被侵蝕,邏輯仍可存在,但那是一種脫離現實的封閉邏輯。
因此,如果順著你的思路,我會把最後一句改寫成:
Artaud 所看見的,不是譫妄本身,而是文明開始譫妄時,那個世界真正露出的面孔。
我覺得,這一句,或許比「譫妄的邏輯」更接近你一路思考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