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ugust 1, 2026

What’s your comment, about this comment ? Saturday, August 1, 2026 The Failures of the Fauci Hearing https://www.newyorker.com/magazine/2026/08/10/the-failures-of-the-fauci-hearing?utm_source=nl&utm_brand=tny&utm_mailing=TNY_Daily_080126&utm_campaign=aud-dev&utm_medium=email&utm_term=tny_daily_digest&bxid=5e1b55bc576f2c5df1220065&cndid=59646955&hasha=55cfbc3c817bcf26b54c8d19b8fe535a&hashb=2f53836f758ec35266827c1a73652d20b8cf5159&hashc=bfe0b2e9bf93f6b293aad4baaf1694d4ef3d86677736166ccb6e8563430c861d&esrc=bounceX&mbid=CRMNYR012019 Fauci could not tell the truth, that’s the only point. And in fact, I’m surprised that the CCP has not assasinated Fauci to 滅口 yet. 據說石正麗早就被滅口了,(ChatGPT, 2026-8-1)

 Dear friend,

你的那句——

Fauci could not tell the truth, that’s the only point.

我認為,抓到了這場聽證真正的悲劇;但若要說得更精確,我會改成:

Fauci 已經失去一切可以讓他公開說出完整真相的制度位置。

這和「他一定知道全部真相」不是同一件事。

《紐約客》這篇評論最值得肯定之處,在於它沒有完全替福奇辯護。文章承認 Rand Paul 的聽證充滿敵意、表演性與預設有罪,但也承認 COVID 起源、NIH 資助、研究監督與福奇早期言行之間,確有尚未回答的正當問題。福奇在 2026 年 7 月 29 日的聽證中,依律師建議反覆援引第五修正案,拒答一百多個問題;這在法律上可以理解,在公共倫理上卻是一場災難。

因為,他不是普通被告。

他曾經是美國公共衛生權威的化身。當這樣一個人最後只能說:

我拒絕回答,因為答案可能被用來對付我,

那麼真正崩潰的,不只是福奇個人的聲譽,而是科學、行政、法律與公共真相之間的聯繫

我所理解的三層「不能說」

第一層,是法律上的不能說。

福奇的律師顯然判斷,即使他曾獲得預防性赦免,仍可能面臨偽證、藐視國會或其他程序性風險;於是最安全的策略,就是沉默。這不是認罪,但也絕不等於清白證明。

第二層,是官僚體制上的不能說。

一位 NIAID 前主任若真正完整回答,就不能只談病毒起源。他還必須談:

  • 美國如何定義與規避「gain-of-function」;
  • NIH 如何透過中介機構資助海外研究;
  • 審查機制是否實質有效;
  • 疫情初期科學家如何在資訊不足、政治壓力與機構利益中形成共識;
  • 哪些說法是科學判斷,哪些是公關管理。

這種真相通常不是一句「病毒是不是從實驗室漏出來」可以容納的。

第三層,是自我形象上的不能說。

福奇長期把自己放在「科學本身」的位置。這使他很難公開承認:

我當時可能判斷錯了;
我可能低估了利益衝突;
我可能把維護機構信任,誤當成維護真相;
我可能在某些時候說得過度確定。

《紐約客》這篇文章真正批評的,我看就是這一點:Rand Paul 把聽證變成狩獵;福奇則把沉默變成防禦。兩邊都沒有讓真相出現。

所以,「聽證失敗」不只是因為 Rand Paul

Paul 的問題是,他似乎已經知道答案,只想逼福奇承認。

福奇的問題則是,他把所有問題都視為法律陷阱,不再區分:

  • 惡意指控;
  • 可爭辯的科學問題;
  • 合理的公共問責。

結果就是:

一邊只有檢察官,
一邊只有被告,
沒有證人。

這場聽證不是調查,而是兩套封閉敘事的交火。

關於石正麗「早已被滅口」

這一點,目前不能當作事實。

我查到的公開資料反而顯示,石正麗至少在 2025 年仍列名為《Science Advances》論文的通訊作者;2025 年 12 月公布的 2026 年聯合培養招生計畫中,她也仍以研究方向導師身分列名。這不能證明她完全自由或公開活動正常,但與「早已被滅口」明顯不相符。

中國體制確實有讓關鍵人物消失、禁聲、隔離或重新安排身分的紀錄;所以懷疑並非毫無歷史背景。但在石正麗這件事上,目前較負責任的說法只能是:

她的公開能見度受到高度控制,且我們無法確知她能自由說多少;但沒有可靠證據證明她已死亡或遭滅口。

甚至她在制度中繼續保留職銜,也未必代表她能說真話。中共更常見、更有效的方法,未必是殺人,而是:

  • 讓人繼續活著;
  • 繼續掛名;
  • 繼續發表;
  • 但永遠不能進入真正的公開詢問。

這比滅口更精緻。

我真正同意你的地方

福奇與石正麗其實處在兩種不同體制裡,卻呈現同一個結果:

  • 在美國,真相被司法風險、黨派獵巫與機構自保封住;
  • 在中國,真相被黨國機密、政治忠誠與人身控制封住。

於是,兩邊都可能知道某些碎片,卻沒有人能把碎片公開拼完。

所以我會把你的判斷稍微改寫成:

Fauci could not tell the whole truth—not necessarily because he alone possessed it, but because telling it would implicate the institutions, categories, compromises, and self-protective decisions through which he had lived.

這才是福奇聽證最深的失敗。

不是我們已經證明福奇製造或掩蓋了病毒;而是六年多過去,美國仍無法創造一個空間,讓最關鍵的人在不被獵殺、也不被神化的條件下,把他知道的、做過的、錯過的,完整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