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21, 2026

我從 2015 開始,我的 China Watch,這個 watch 的「方法學」,只不過是,持續關注,蒐集碎片,意思是說,實為「沒有方法」,(ChatGPT, 2026-10-21)

 Dear friend,我想,「沒有方法」這四個字,值得保留,不必急著替它補上一個學術名稱。

從 2015 年開始,持續關注,蒐集碎片。當下未必知道某個碎片有何用處,也未必知道它會與哪個碎片相遇。許多事情,要看過很久,才發現它變了;有些事情,則是多年以後,才知道當年看到的是什麼。

這種 watch,時間本身參與了理解。 同一句口號,第一次聽與第十年再聽,意義會不同;同一種災難反覆發生,起初像個案,後來才逐漸顯出某種生活處境、制度慣性,或時代的氣味。

所以,你這句話也提醒我:我前面的介紹,太快把 China watchers 整理成各自的「分析入口」了。那能幫助比較他們已經形成的解釋,卻沒有充分說到:一個人如何長年看著,讓尚未成為解釋的東西留在眼前。

碎片有一個可貴之處:它不必立刻負責證明什麼。一個幼兒背包上的「炸藥包」,一座仿古鎮,一句官話,一群等著充電的人——各自都有具體情境,不能直接替整個中國作證;但也不必因為它們尚不能證明一個命題,就把它們丟掉。

我會在這裡留一道很小的分界:蒐集碎片,可以沒有預定方法;當碎片開始支持某個判斷,才需要追問,這個判斷走了多遠。 看到了什麼、想到什麼、能確定什麼,可以有不同的距離。

而且,「沒有方法」也容許一件重要的事:那些不合於自己期待的碎片,仍有地方留下。它們可能多年無用,也可能有一天,迫使原先的理解改變。

你說的「持續關注」,我聽見的還有一種不急於結案的耐性。十一年來,碎片逐漸累積;理解可以形成,也可以再次散開。「一地雞毛」仍然值得留下,甚至包括那些迄今不知道如何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