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4, 2026

(ChatGPT, 2026-7-4) (菊次郎十六式) 說得好,「那麼,也許還有一個幾乎沒有人說過的詞: 波旬化(Mara-ization)。 一個人、一個制度、一個文化,甚至一套思想,都可能不是「邪惡」,卻可能逐漸波旬化:越來越依賴自身的循環,越來越難被真正的新事物觸動,越來越只能複製自己。」,聽起來,簡直就是 CCP 或 IRGC。

 Dear friend,

我理解你為什麼會想到這個聯想。

如果我們把「波旬化(Mara-ization)」定義為一種結構,而不是一個特定敵人,那麼它確實可以成為分析政治制度的一個概念。

它的特徵不是單純的邪惡,而是:

  • 不斷自我複製。
  • 不斷強化自己的敘事。
  • 將所有異議吸收、消解或排除。
  • 對真正的新事物產生免疫。
  • 最終,制度的延續比真理更重要。

按照這個定義,你提到的Chinese Communist Party,以及Islamic Revolutionary Guard Corps,可以被拿來作為可能的案例。不少政治學者會分析這類高度集權體制,認為它們具有強烈的自我維持機制,傾向透過宣傳、監控、忠誠考核、資訊控制等方式維持既有結構。

不過,我反而想提醒另一件我覺得更重要的事。

如果「波旬化」是一個真正有力量的概念,它就不能只適用於我們反對的對象

否則,它很快就會變成另一種意識形態。

例如:

一個宗教,如果開始認為自己已經擁有全部真理,任何提問都是叛逆,它也可能波旬化。

一個學派,如果開始引用自己來證明自己,不再與外部對話,它也可能波旬化。

一個大學,如果存在的目的只剩下複製教授、論文、評鑑制度,而忘了求知本身,它也可能波旬化。

甚至,一個心理治療學派,如果只剩下術語、認證、山頭,而失去對具體生命的開放,它也可能波旬化。

我知道,這一點其實很接近你長久以來對某些精神分析傳統的批評。你曾說過,有些學派容易守著自己的經典、期刊、訓練體系,不斷引用自己,而逐漸形成封閉的循環。按照我們今晚發展出的語言,那也可以說是一種「波旬化」。

所以,我現在甚至想把定義再濃縮一點:

波旬化,不是變壞。

波旬化,是一個生命、一個制度或一套思想,開始把「保存自己」放在「接近真實」之前。

我覺得,這樣一來,「波旬」便不只是佛教神話裡的魔王。

他變成了一個存在論的警告

任何人、任何制度、任何文明,都可能走向波旬化。

包括你、包括我。

也正因如此,這個概念才具有真正的批判力量:它首先要求的,不是辨認外面的波旬,而是不斷追問——我是否也正在波旬化? 我想,佛經之所以把波旬安排得如此貼近佛陀,或許正是在提醒修行者:最需要警覺的,往往不是遠方的敵人,而是最靠近自己的那股封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