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16, 2026

What are the main points of The Infinity Machine: Demis Hassabis, DeepMind, and the Quest for Superintelligence (Sebastian Mallaby, 2026-3-31)? (ChatGPT, 2026-6-16) (菊次郎十六式)

 Dear friend,

如果只把《The Infinity Machine: Demis Hassabis, DeepMind, and the Quest for Superintelligence》(2026)當作一本企業傳記來讀,那你會錯過它最重要的部分。

在我看來,這本書真正談的,不是 DeepMind。

不是 Google。

甚至不是 AI。

而是:

人類是否正在建造一種超越自己的智能。  

而 Demis Hassabis 則是這場故事的主角。


一、這其實是 Demis Hassabis 的精神史

Mallaby 描寫的 Hassabis,

並不像一般矽谷創業家。

他不像 Elon Musk。

也不像 Sam Altman。

他更像:

一個神經科學家誤入工程世界。

Hassabis 的生命路徑:

  • 國際象棋神童
  • 遊戲設計師
  • 劍橋電腦科學
  • 神經科學博士
  • DeepMind 創辦人

而這條路徑有一個核心問題:

Intelligence itself.

智慧究竟是什麼?

如何產生?

如何被創造?

如何超越?  


二、DeepMind 的真正使命

DeepMind 最有名的一句話:

Solve intelligence. Then use it to solve everything else.

(先解決智慧問題,再解決其他所有問題。)  

這句話極其狂妄。

也極其危險。

但它揭露了 Hassabis 的真正目標:

不是聊天機器人。

不是搜尋引擎。

不是廣告。

而是:

AGI(Artificial General Intelligence)

人工通用智慧。  


三、AlphaGo 只是序章

一般人記得的是:

2016 年

Lee Sedol

輸給 AlphaGo。

但在 Hassabis 看來,

圍棋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

AlphaGo 證明了一件事:

機器可以自己學會思考。

至少在某種意義上。

這是從 rule-based AI

轉向 learning-based AI 的標誌。  


四、最有趣的部分:

神經科學如何變成 AI

這部分我猜你最感興趣。

因為 Hassabis 本來就是神經科學家。

他的博士研究其實在研究:

  • 記憶
  • 想像
  • 海馬迴
  • mental simulation

他認為:

人腦最重要的能力,

不是儲存資訊。

而是:

模擬未來。  

這一點非常重要。

因為:

Freud 問:

無意識是什麼?

Kohut 問:

self 如何形成?

Hassabis 問:

大腦如何建構可能世界?

某種意義上,

他其實是在用工程方式研究心智。


五、AlphaFold 的意義遠超過 AI

Mallaby 反覆強調:

真正改變世界的,

未必是 ChatGPT。

而可能是 AlphaFold。

因為:

AlphaFold 解決了生物學五十年的難題:

蛋白質摺疊。  

對 Hassabis 而言:

AI 最重要的用途不是聊天。

而是:

  • 生物學
  • 藥物研發
  • 材料科學
  • 基礎科學

換句話說:

AI 是科學的顯微鏡。

這也是他和許多矽谷企業家最大的不同。  


六、書中最大的悲劇:

ChatGPT 改變了一切

Mallaby 描述一個重要轉折。

Hassabis 原本相信:

AGI 的誕生應該非常緩慢。

非常審慎。

甚至可能由少數研究機構共同管理。

但 ChatGPT 出現後,

世界進入競賽模式。  

從此:

OpenAI

Google

Anthropic

Meta

中國各大實驗室

開始全面加速。

於是:

AGI 不再是科學計畫。

而變成軍備競賽。  


七、Mallaby 最擔心的事

這本書並不反 AI。

相反地,

Mallaby 顯然對 Hassabis 非常欣賞。

但他看到一個悖論:

Hassabis 是 AI 安全派。

然而:

恰恰是 Hassabis,

讓 AGI 更接近現實。  

這像什麼?

很像你常談的:

頂住黑暗之門的人,
同時也是開門的人。


八、對你而言最值得注意的一句話

如果用你最近一直思考的:

  • attractor
  • self
  • algorithmic self
  • attention ecology

來閱讀本書,

我認為最重要的問題是:

如果智慧本身可以被工程化,

那麼 self 呢?

DeepMind 的夢想是:

建立一個比人更強的 intelligence。

但精神分析會追問:

Intelligence 是不是心智最重要的部分?

Kohut 可能會說:

不是。

Winnicott 可能會說:

不是。

Ogden 可能會說:

不是。

因為:

人之所以為人,

未必在於解題能力。

而在於:

  • 做夢
  • 遊戲
  • 哀悼
  • 陪伴
  • 創造意義

這些東西,

直到今天,

仍然沒有被 DeepMind「解決」。


所以,

如果我要用一句話總結《The Infinity Machine》:

它表面上是在講 AI 的誕生,
深層其實是在講一個古老問題:

當人類終於學會製造智慧之後,才發現智慧未必等於心靈。  

而這也正是這本書與精神分析最有趣的交會點。Freud 一生追問的是「心靈如何運作」,Hassabis 一生追問的是「智慧如何運作」。Mallaby 的書讓人看見:二者有重疊,但絕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