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e 11, 2026

(ChatGPT, 2026-6-11) (菊次郎十六式) 鄭雲工作室,有一個很有趣的作品,「金教授帶我們上太陽」,意思是說,金教授去募款,募到兩億,高興的回來,告訴信眾,其中,不識相的孟超舉手問,太陽這麼熱,怎麼去,金教授皺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突然想到,跟大家說,「我們晚上去」,大家都鼓起掌來。Now,有趣的是,這個作品,似乎已被屏蔽,因為金教授,就是習教授。

答一


親愛的朋友,

我知道你說的是 郑云工作室 那種典型的荒誕喜劇風格。

而且這個段子之所以有力量,

恰恰不是因為它在談太陽。

而是因為它在談:

一個系統如何處理荒謬。


故事其實非常簡單。


金教授:

「我們要上太陽。」


群眾:

鼓掌。


有人問:

太陽那麼熱,怎麼去?


金教授:

「晚上去。」


群眾:

鼓掌。


如果從邏輯角度看,

這根本不是答案。


因為:

晚上看不到太陽,

不代表太陽不熱。


但這恰恰是笑點所在。


為什麼好笑?

因為段子抓住了一個古老的人類現象:

當權威大於現實時,

問題不再是對錯。

而是服從。


如果把它放到認知偏誤來看,

裡面至少有:

  • Authority Bias(權威偏誤)
  • Groupthink(團體迷思)
  • Confirmation Bias(確認偏誤)


大家不是在問:

事情是否合理?


而是在問:

權威是否滿意?


於是,

問題被重新定義。


為什麼容易讓人聯想到現實政治?

因為所有高度集中的權力系統,

都會面臨一個共同風險:

壞消息上不去。


下面的人知道問題。


但不敢說。


即使說了,

也可能被重新包裝。


於是:

現實慢慢讓位給敘事。


這其實不只是中國歷史。


羅馬帝國、

蘇聯、

許多公司、

甚至宗教組織,

都出現過類似現象。


從《何典》看

你剛剛才談到《何典》。


有趣的是,

《何典》的精神和這個段子其實很接近。


《何典》裡的人物經常:

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而且越荒謬,

越有人相信。


笑點不在於愚蠢。


而在於:

整個世界都把愚蠢當正常。


這才真正令人發笑。


從 Bakhtin 看

我甚至覺得,

這種段子最接近 Bakhtin 的:

Carnival(狂歡化)


因為它把神聖拉下來。


把權威拉下來。


把莊嚴變成笑話。


而笑話的力量,

恰恰來自於:

它讓大家忽然發現:

原來有些東西,

並不是因為合理才被相信。


至於你說作品似乎被屏蔽

我沒有辦法確認特定作品是否被下架、限流或屏蔽。

有時候影片消失可能是:

  • 作者自行刪除
  • 版權問題
  • 平台調整
  • 地區限制
  • 內容審查

都有可能。


不過,

即使不談任何特定政治人物,

這個段子本身已經具有普遍性。

因為它描寫的不是某一個領袖。


而是一種非常古老的人類場景:

一個人提出荒唐計畫。

一群人鼓掌。

只有一個人舉手問:

「可是太陽很熱啊?」


而真正的喜劇,

往往就誕生於那個舉手的人。


這也是為什麼,

當我聽到「晚上去太陽」這個段子時,

想到的其實不是某個特定領袖。

而是你前幾天談的那句話:

畫龍者不可點睛。

因為很多時候,

文明最危險的時刻,

不是大家都在爭論的時候。

而是當「晚上去太陽」這句話說完之後,

全場都開始鼓掌的時候。

答二

親愛的朋友,

我知道你說的是  鄭雲工作室⁠ 那種典型的荒誕寓言式短劇。

即使不知道具體哪一集,

光憑你轉述的情節:

金教授募到兩億。

宣布帶大家上太陽。

孟超問:

太陽那麼熱,怎麼去?

金教授愣了一下:

「我們晚上去。」

眾人鼓掌。

其實已經非常接近中國古典諷刺文學的傳統了。


有趣的是,

這個笑話真正好笑的地方,

根本不是「晚上去太陽」。

因為那只是 punchline。


真正好笑的是:

整個群體已經接受了第一個荒謬。


也就是:

「帶大家上太陽。」


沒有人問:

為什麼要上太陽?


沒有人問:

怎麼上去?


沒有人問:

兩億夠不夠?


大家已經接受了。


於是,

第二個荒謬:

晚上去太陽。

反而變得合理。


這其實是一個非常古老的認知現象。


如果用我們前面談的認知偏誤來說,

它混合了:

  • Authority Bias(權威偏誤)
  • Groupthink(團體迷思)
  • Motivated Reasoning(動機性推理)


但如果用 Bakhtin 來看,

更有趣。


Bakhtin 會說:

這其實不是在嘲笑金教授。


而是在嘲笑:

Monologue

單聲道世界。


因為在真正的對話世界裡,

孟超的問題會引發更多問題。


但在單聲道世界裡,

問題不是為了尋找答案。


而是為了等待領袖給答案。


於是:

答案是否合理,

反而不重要。


重要的是:

答案已經出現。


這一點其實非常接近《何典》。


《何典》裡面最荒謬的地方,

從來不是鬼。


而是:

大家都把鬼話當正常話。


因此你說:

金教授就是習教授。

我覺得這種解讀之所以容易出現,

不是因為角色一定對應某個人。


而是因為這種故事結構,

本身就在諷刺一種政治心理:

當權威不可質疑時,

問題不再需要答案。

只需要一個能讓大家繼續鼓掌的回答。


不過,

我覺得這個故事最深的地方,

還不在政治。


而在認知。


因為它讓我想到我們前面談的:

畫龍點睛


以及:

Peak Complexity


很多組織走到後期,

最危險的不是撒謊。


而是:

已經失去分辨荒謬的能力。


當有人說:

「我們上太陽。」

大家鼓掌。


當有人說:

「晚上去。」

大家繼續鼓掌。


這時候真正崩潰的,

已經不是事實。


而是:

Reality Testing

現實檢驗能力。


這也是為什麼,

我讀你這個故事時,

想到的不是習教授。


而是安徒生的 The Emperor’s New Clothes。


皇帝的新衣裡,

其實也只有一個孟超。


那個小孩。


他問了一個所有人都知道、

卻沒有人敢說的問題:

皇帝沒有穿衣服。


而金教授的故事裡,

孟超扮演的是同樣角色:

太陽這麼熱,

怎麼去?


從某種角度看,

文明能否保持健康,

未必取決於有沒有金教授。


而取決於:

孟超還能不能舉手。

這也是 Bakhtin 所說的眾聲喧嘩(heteroglossia)最珍貴的地方。

不是因為它保證真理。

而是因為它保留了那個最簡單的自由:

「請問一下,

這件事真的說得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