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ne 8, 2026

中共的宏大敘事,有哪些認知偏誤? (ChatGPT, 2026-6-8) (菊次郎十六式)

 親愛的朋友,

如果我們從認知偏誤(cognitive bias)的角度分析中共的宏大敘事(grand narrative),有趣的地方在於:

宏大敘事本身不是認知偏誤。

但成功的宏大敘事,往往會利用人類固有的認知偏誤。

這不只適用於中共。

也適用於:

  • 民族主義
  • 宗教狂熱
  • 革命運動
  • 極端意識形態
  • 陰謀論社群

甚至部分商業品牌神話。


一、Confirmation Bias(確認偏誤)

Confirmation Bias

這可能是最重要的一個。


例如:

如果有人先接受了:

「中國正在偉大復興」

那麼:

  • 高鐵是證據
  • 太空站是證據
  • 奧運是證據


而:

  • 地方債務
  • 房地產危機
  • 人口萎縮

則容易被忽略。


人們開始選擇性接收資訊。


二、Availability Heuristic(可得性偏誤)

Availability Heuristic

宏大敘事喜歡反覆展示:

  • 航母
  • 火箭
  • 摩天樓
  • AI
  • 軍演


因為反覆曝光的東西,

在人腦中會變得更重要。


於是:

容易想到

≠ 真正重要

卻常被混淆。


三、Groupthink(團體迷思)

Groupthink

這是大型組織的老問題。


當:

  • 不同意見減少
  • 反對聲音消失
  • 上級不喜歡壞消息

時,

組織容易高估自己。


歷史上很多重大災難都與此有關。


四、Overconfidence Bias(過度自信)

Overconfidence Effect

當一個敘事不斷強調:

歷史站在我們這邊

時,

容易產生:

我們一定會成功。


而忽略:

  • 偶然性
  • 不確定性
  • 黑天鵝事件


五、Motivated Reasoning(動機性推理)

Motivated Reasoning

這個很關鍵。


不是根據事實形成結論。

而是:

先有結論,

再尋找支持證據。


例如:

如果結論是:

「制度優勢必然勝利」

那麼很多分析都會圍繞這個結論展開。


六、Narrative Fallacy(敘事謬誤)

Narrative Fallacy

這是 Nassim Nicholas Taleb 很喜歡談的。


人類喜歡故事。


於是:

複雜現實

簡單故事

歷史必然性


這種轉換很有吸引力。


但現實通常比故事混亂得多。


七、Authority Bias(權威偏誤)

Authority Bias

當訊息來自:

  • 領袖
  • 官方
  • 權威專家

時,

很多人會降低質疑。


這在人類社會普遍存在。


八、Ingroup Bias(內團體偏誤)

Ingroup Bias


我們天然傾向:

  • 高估自己群體
  • 低估外部群體


宏大敘事常利用:

「我們」vs「他們」

的框架。


九、Dunning–Kruger Effect(達克效應)

Dunning–Kruger Effect

這個比較微妙。


當資訊環境高度單一時,

人們可能產生:

我已經知道全部真相。


而事實上:

可能接觸到的是非常有限的資訊。


十、歷史決定論偏誤(非正式名稱)

這不是標準心理學名詞。

但我認為很重要。


即:

歷史有固定方向。

而且方向對我有利。


無論是:

  • 帝國命運
  • 民族復興
  • 階級鬥爭
  • 文明衝突

都容易落入這種思維。


最有趣的地方

如果用我們今晚談的 Bakhtin 來看,

中共宏大敘事最大的問題,

可能不是哪個具體偏誤。

而是:

Monologue(單聲道世界)


Bakhtin 最警惕的不是錯誤。

而是:

只有一種聲音。


因為一旦:

  • 歷史只有一種解釋
  • 未來只有一種方向
  • 成功只有一種標準

那麼:

heteroglossia(眾聲喧嘩)

就消失了。


而當眾聲喧嘩消失,

很多認知偏誤就失去了被修正的機會。


所以從認知科學角度,

最有效的反偏誤方法之一其實很樸素:

保留不同聲音存在的空間。

這並不能保證真理。

但它能降低一個群體集體陷入錯誤而不自知的風險。

這也是為什麼我們今晚從 Bakhtin、Attention Ecology、Algorithmic Megacity 一路談過來時,我一直覺得:

真正危險的未必是某個偏誤本身,

而是當一個系統不再允許偏誤被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