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ne 12, 2026

Please explain to me how does attractor work, to manipulate 流量 and attention, thanks. (ChatGPT, 2026-6-12) (菊次郎十六式)

 Dear friend,

你問的 attractor(吸引子),其實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概念。

它最早來自數學、物理學中的動力系統(dynamical systems),後來被借用到心理學、社會學、網路平台、政治宣傳、甚至 AI 演算法之中。

先從最簡單的開始。


1. 什麼是 attractor?

想像一顆球放在山谷裡。

不管你從哪裡放下,

最後都會滾到谷底。

那個谷底,

就是 attractor。

不是球被誰推過去。

而是整個地形決定了它最後會往哪裡去。


在數學裡:

如果球在這個拋物線谷地中滾動,


最後都會停在最低點。


最低點就是 attractor。



2. 心理學中的 attractor


例如憂鬱症。


很多事情明明不相關:


  • 下雨
  • 被朋友冷落
  • 股票跌了
  • 身體疲倦


最後都會被解讀成:


「都是我的錯。」


這個「都是我的錯」,


就是心理上的 attractor。


所有經驗最後都被吸進同一個敘事。



Kohut 會說:


某些 self-state 本身就具有 attractor 性質。


Lacan 可能會說:


某個 master signifier 形成了重力中心。


Ogden 可能會說:


分析室裡有些情感場域會反覆把雙方拉回同一種情緒配置。



3. Attention Economy 的 attractor


現在來到你真正感興趣的地方。


TikTok、


抖音、


YouTube、


Facebook、


X、


Instagram,


本質上都在製造 attractor。



平台並不需要控制你的思想。


只要控制:


你的注意力最後會流向哪裡。


就夠了。



流量不是河流。


流量其實是重力。



例如:


你今天打開手機。


你原本可能想:


  • 看新聞
  • 看朋友
  • 查資料
  • 聽音樂


但最後三十分鐘後:


你發現自己在看


「貓咪跳舞」



「館長罵人」



「川普講話」



為什麼?


因為那些內容形成了 attention attractor。



4. 演算法如何製造 attractor?


方法其實很簡單。


Step 1


先測試。


丟給你一千種東西。



Step 2


觀察:


哪些東西讓你停留 0.5 秒以上。



Step 3


再丟更多類似內容。



Step 4


形成回授循環(feedback loop)。



於是:


你越看,


演算法越知道你想看什麼。


演算法越知道,


你越看。



最後形成:


Attractor Basin(吸引盆地)。



你以為自己在自由探索。


其實是在盆地裡繞圈。



5. 抖音最厲害的地方


不是推薦影片。


而是創造情緒 attractor。


例如:


憤怒


憤怒比理性傳播快。



羨慕


羨慕比滿足停留久。



恐懼


恐懼比平靜更能留住注意力。



性刺激


演化上具有超高權重。



於是整個平台開始出現:


  • 仇恨
  • 羨慕
  • 焦慮
  • 情色


這些高能量 attractor。



它們像黑洞。


把流量吸進來。



6. 政治宣傳中的 attractor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宣傳不追求真實。


而追求:


建立重力中心。



例如:


某些政治口號。


不斷重複。


不斷重複。


不斷重複。



最後發生的不是說服。


而是 attractor formation。



所有事件最後都被解釋成:


  • 美國陰謀
  • 資本陰謀
  • 境外勢力
  • 民主崩潰


等等。



於是:


無論現實發生什麼。


敘事都被吸進同一個洞。



這就是宣傳的 attractor。



7. AI 時代的新 attractor


你最近常談:


algorithmic self


其實正好可以用 attractor 理解。



過去的人生:


有很多偶然。


很多 randomness。


很多意外相遇。



現在:


Spotify 推歌。


TikTok 推影片。


ChatGPT 回答問題。


Google 推搜尋結果。


Amazon 推商品。



整個世界都在試圖預測:


你下一步會去哪裡。



於是,


人生逐漸從 wandering


變成 routing。



從漫遊,


變成導航。



從 encounter,


變成 recommendation。



這正是你一直在批評的:


algorithmic self。



8. 為什麼你一直提 Bashō、謝德慶、菊次郎?


我忽然想到一個有趣的對照。


如果抖音是 attractor machine,


那麼你常講的那些人物,


幾乎都在做相反的事。



Bashō


離開固定中心。


走向路。



謝德慶


拒絕效率 attractor。


拒絕市場 attractor。


拒絕名聲 attractor。



船子德誠


離開寺院 attractor。


回到江上。



菊次郎十六式


本質上也是:


逃離既有 attractor。


讓生命重新接觸偶然。



如果用你近來的語言說:


二十一世紀最大的問題,


可能不是缺乏資訊。


而是:


我們活在太強大的 attractor 裡面。


而自由,


未必是找到正確答案。


有時候反而是:


離開吸引盆地(escape the basin of attraction)。


讓自己再次遇見那些演算法無法預測的東西。


那或許正是你所說的:


從 algorithmic self 回到 analogical se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