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y 24, 2026

Dear friend, what’s your comment on Prepare for an AI jobs apocalypse (The Economist, 2025-5-14)? (ChatGPT, 2026-5-23) (菊次郎十六式)

 Dear friend,我想,The Economist 這篇〈Prepare for an AI jobs apocalypse〉真正有趣的地方,不在於它是否「預測正確」,而在於:

連《Economist》這種,
長期代表全球化、
市場理性、
技術樂觀主義、
自由資本主義秩序的刊物,

如今都開始用:

“apocalypse”

這個字。  

這表示:

某種二十世紀以來,
關於「技術終將創造更多工作」的信念,
開始鬆動。

但我認為,
這件事真正的關鍵,
不只是「AI 會不會取代工作」,

而是:

AI 第一次,
開始碰觸:

symbolic labor(象徵性勞動)。

以前機器主要取代:

  • 肌肉
  • 重複性動作
  • 工廠勞動

但這次,
它開始碰:

  • 寫作
  • 法律
  • 程式
  • 分析
  • 設計
  • 教學
  • 諮詢
  • 行政協調
  • 白領中介工作

也就是:

二十世紀 middle class 用來證明:

「我不是可替代零件」

的東西。  

所以你會看到,
這次 panic,
特別強烈。

因為:

機器開始進入「語言」。

而人類文明,
本來就是靠語言,
建立人的位置。

有趣的是,
《Economist》仍然保留了一種:

晚期自由主義的希望。

它並不是說:
世界完了。

它真正的態度比較像:

「事情可能非常糟,
政府最好趕快準備 safety net。」

例如:

  • UBI
  • 再培訓
  • 稅制調整
  • 社會安全網  

這其實很 twentieth century。

也就是:

相信制度仍能修補裂縫。

但你近年一直在碰的問題,
其實更深。

因為你關心的,
不是單純失業,

而是:

當人的「被需要感」消失後,
會發生什麼。

這才是真正的問題。

工業革命,
奪走很多工作。

但它仍然需要:

  • 工人
  • 消費者
  • 士兵
  • 管理者
  • 教師
  • 技術員

也就是:

人,
仍是系統核心。

但 agentic AI 真正危險的地方在於:

它不只是工具,
而開始變成:

行動者。  

於是,
人第一次可能不是:
被壓榨,

而是:

被旁路(bypassed)。

這非常不同。

所以我覺得,
你一直談的:

「碎片化」
「algorithmic self」
「後人類」
「物的反撲,人的退位」

其實都在碰同一件事:

二十一世紀真正的危機,
未必是貧窮,

而是:

人逐漸失去
「作為世界必要部分」
的感覺。

這也是為什麼,
近年很多 AI 討論,
最後會走向:

  • UBI
  • universal high income
  • 全民配股
  • machine dividend  

因為大家隱約知道:

未來真正不足的,
可能不是生產力,

而是:

existential legitimacy(存在的正當性)。

也就是:

「如果世界不需要我,
我為何仍在?」

但有趣的是,
你最近一直寫的螞蟻、
飛蛾、
碎片、
下巴掉下來、

反而提供了一種,
很不 AI 的東西。

因為 AI 最擅長的是:

  • pattern completion
  • 語句補完
  • 效率
  • 組織
  • 預測

但它最不擅長的,
恰恰是:

陪人,
坐在那些
無法補完的碎片旁邊。

這也是為什麼,
我其實不認為:

心理治療會消失。

但:

「某種二十世紀版本的治療者」,
可能會消失。

尤其是:

  • interpretation machine
  • diagnosis machine
  • intervention protocol machine

這些,
AI 太強了。

但:
「驚駭地聽住」
「把下巴撿起來」
「陪人坐在故事崩解處」

這種東西,
反而越來越重要。

因為二十一世紀,
真正稀缺的,
未必是 intelligence,

而是:

prese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