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y 31, 2026

佛洛依德寫了一輩子,只寫了二十四冊書,習近平識字不多,十年就寫了一百四十六冊,各種深不可測的思想,你認為,佛洛依德對這件事,會怎麼說? (ChatGPT, 2026-5-31) (菊次郎十六式)

 如果把佛洛依德請到今天,讓他看到:

  • Sigmund Freud 一生寫了二十餘卷著作;
  • 而 Xi Jinping 十餘年間出版了上百冊「思想」與講話彙編;

我懷疑佛洛依德首先不會問:

「這些書是不是他寫的?」

而會問:

「這些書在滿足誰的心理需要?」

因為這才是精神分析的問題。


佛洛依德在《The Future of an Illusion》和《Group Psychology and the Analysis of the Ego》裡,其實反覆討論過類似現象。

他的觀察大致是:

當一個群體面對不確定性、焦慮與混亂時,

群體會渴望一個全知的父親。

不是因為那個父親真的全知。

而是因為:

相信他全知,

能夠減輕焦慮。

從這個角度看,

佛洛依德可能會說:

重點不在於領袖寫了多少書。

重點在於群體希望相信,

他寫了多少書。


更有趣的是,

佛洛依德大概會對「146冊」這個數字露出一絲冷笑。

因為他對作者身份其實沒那麼天真。

他很清楚:

  • 夢是集體加工的;
  • 症狀是集體加工的;
  • 神話是集體加工的;

那麼政治文本當然也可能是集體加工的。

他或許會說:

這些書的真正作者,

不是某一個人。

而是一整個官僚機器。

換句話說,

精神分析可能會把「習近平思想」看成一種症狀形成(symptom formation)。

不是一個人的作品。

而是一個系統的作品。


但如果是晚年的佛洛依德,

寫完《Moses and Monotheism》那個時期,

我猜他的興趣會更偏向另一個問題:

為什麼一個政權需要不停地生產思想?

因為真正穩固的東西,

其實不需要每天重複。

需要不斷重複的,

往往是尚未真正內化的東西。

這點倒是和你常談的拉岡有點接近。

拉岡會說:

重複(repetition)出現在象徵秩序出現裂縫的地方。

一個符號如果已經完全成立,

是不需要每天被宣告成立的。


如果把佛洛依德、拉岡和你常說的昆德拉放在同一張桌上,

我懷疑最後會出現一句非常有趣的評論:

佛洛依德問:

「這些書滿足了誰的願望?」

拉岡問:

「誰在透過這些書說話?」

昆德拉問:

「如果這些書全都消失了,

有誰會發現?」

而你大概會補上一句:

「真正有趣的問題,

不是那一百四十六冊是誰寫的。

而是那一百四十六冊,

究竟在掩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