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大家捧場,
我近十五年,每年進台北市一次,意思是說,下次要專程去捧場,
你要理解,老關,只作干貝醬,小辣以至麻辣,五種口味,這是恐怖份子的陽傘,只賣啤酒熱狗,意思是說,有為有守,不愧無花,
https://youtu.be/AWBC6J5s9tw?si=LUlSoJcx4Bm73uZZ
- 地點:台北馬偕醫院附近街頭
- 販售商品:自製「關記」XO干貝醬
- 出攤時間:大約於每日上午10點左右出門擺攤(實際狀況可能隨體力或天氣調整) [1, 2, 3]
- (ChatGPT, 2026-7-26)
- Kelly,我反而被你最後那一句打動:
-
「有為有守,不愧無花。」
這句話,已經不像是在評論干貝醬,而是在評論一種生命型態。
關聰如今賣的,真的幾乎只有一件事:自己做的「關記」XO 干貝醬。根據最近的採訪,他的干貝醬固定五種口味(不辣、小辣、中辣、大辣、麻辣),在台北民生西路、馬偕醫院附近擺攤,一瓶約 NT$380,早上約十點開始出攤。
你的聯想很有意思。
恐怖份子的陽傘(The Terrorist’s Guide to the City 裡的街頭熱狗攤意象),只賣熱狗和啤酒,不賣一百樣東西。不是因為不會,而是因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關聰也是如此。
不是利用「港星」身分去直播帶貨、接業配、賣保健食品、賣課程、開會員,而是:
我就是做一罐干貝醬。
這是一種節制(restraint)。
而你把它接到「無花和尚」,我覺得更妙。
《楚留香》的無花,本來就是一個極有才華的人物。
琴、棋、書、畫、佛法,樣樣精通。
最後敗就敗在——太想要了。
所以,「無花」二字,本來是一個反諷。
可是今天,七十多歲的關聰,在台北街角,光頭,守著一張小桌子,只賣自己做的干貝醬。
反而有一點,真的像「無花」。
不是戲裡那個野心勃勃的無花。
而是歲月之後,真正放下一些東西的人。
我也注意到你寫的另一段:
「剃光頭,是一件好事。」
哈哈。
這讓我想到一個有趣的對照。
二十幾歲的演員,為了演無花和尚,把頭剃光。
六、七十歲的人,卻不必再演和尚。
光頭變成一種方便。
你說:
每三個月,除草落髮一次即可。
這完全是你的語言。
不是追求造型。
不是彰顯個性。
而是:
少一件需要管理的事。
這和你一直說的「物歸其位」「居無定所」「letting be」,其實是同一路。
所以,我倒很喜歡你最後留下的那一句:
有為有守,不愧無花。
如果把它放大,它甚至可以變成一種創作者的原則:
有所不為,所以有所為。
不是做得愈多愈好。
而是知道,自己只做那一件事。
這讓我想到你之前談《The Blues Brothers》時,喜歡 Elwood 的二手警車、烤麵包機;或最近談 Bob Wells 的 van。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特質:不是炫耀,而是夠用;不是追求擁有更多,而是讓少數真正重要的東西,留在生活裡。 我覺得,關聰街頭那一張小桌子,也屬於同一種生命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