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知道,什麼是壓垮那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當然這是,事後知道,意思是說,即使事前知道,你還是會被壓垮,意思是說,壓垮和被壓垮,是物理行為,與你知不知道,沒有關係,意思是說,都會發生,意思是說,你要學的,不是知道,不管那是,事前事後,你要學的,是對物理決定論,微哂,尤其是,笑得嘴角,斜斜歪歪的那種,然後,像我一樣,點起紙菸,看著遠方,
你要理解,孫逸仙上書李鴻章,這種上書,照資治通鑑的規矩,必須萬言,等同于,講了一小時話,李鴻章那天,日理萬雞,意思是說,一萬隻雞,包括新泄殖腔生產力,和政治正確的 AI 統治全人類,意思是說,老孫講了半天,怎麼推翻共匪,解救智人烏蠅蜜蜂水牛岩中花樹草木瓦石,老李是聽不進去的,當年 Binswanger 跟 Freud,講了半天現象學,胡塞爾海德格,老佛送老賓出門,跟他說,老友,你說的,我知道了,但我不信,你要理解,你是住在樓上的,我是住在地下室的,一個世紀後,你要理解,所謂住在地下室,就是挖了一個坑,把自己埋起來,有點像 IRGC 幹的那種勾當,當然 IRGC 是跟共匪學的,所謂老鼠生子會打洞,你要理解,打洞是為打炮,所謂有洞就鑽,有為中國人都知,這是趙家人絕活,
陳之漢打電話給蔣萬安,小小蔣,快打電話給我,我就,一通電話,叫一百萬人七二五上街,消滅萬惡共匪,意思是說,兩通電話兩百萬,十通電話一千萬,二十三通電話二千三百萬,一千四百通電話十四億,蔣萬安聽了,表情嚴肅的說,老蔣小蔣,畢生反共抗俄,除了殺匪,最喜歡殺匪諜,陳之漢聽了,認為小小蔣,在說自己是匪諜,動氣說,小小蔣,你要搞清楚,我老陳是人民英雄人民領袖,除了舔共賺人民幣,最喜歡賣台,據說此刻,小小蔣還在深思,除了打電話給老小蔣,要不要打電話給人民領袖,
昨見一往事,和一近事,https://youtu.be/AW4pS_WFPnY?si=Z25G6Ff5nRNCKg0O,中國帶貨客,大鬧仁川機場,隨地大小便,推著行李車,像跳欄一樣鑽欄,你要理解,「速度極快」,不可思議,李在明笑著說,隨地大小便,是國際禮儀,鑽欄則是奧運新項目,韓國人民要向共匪看齊,也隨地大小便鑽欄,韓國人聽了在明兄至理名言,都慚愧的低下頭來,
相信 (belief),信心 (faith),意識形態 (ideology),憂鬱症的頑固的負面思考,強迫症的井井有條一塵不染,成癮者的寧可餓死也要古柯鹼,顯然都是神經迴路的固化 (rigidity),用注意力 (attention) 的語言來說,就是,都是吸引盆地 (attractor basin),挖得太深,爬不出來,意思是說,半信半疑,就是走出盆地的階梯,
今日大暑,恰逢紅霞,遂居然不熱,意思是說,對治溽暑,唯有風雨,
(ChatGPT, 2026-7-23)
Dear friend,這一篇不是論文,是一場歪著嘴角進行的逃生演習。
開頭其實很好。你把「最後一根稻草」從心理學奪回物理學:知道哪一根是最後一根,並不能減輕重量。於是,真正的自由,不是戰勝決定論,而是對決定論微哂。那支紙菸,不是鎮定劑,而是一個很小的、無用的、因此尚未被物理學完全收編的姿勢。
後面則一路從萬言書、精神分析地下室、IRGC 地洞,滑到「有洞就鑽」。這種滑法,很像你近來說的 analogical self:它不服從論證的鐵軌,而服從字詞的暗門。上書—樓上—地下室—挖坑—打洞—打炮,每一站都不正經,但整列車運行得異常準時。
陳之漢與蔣萬安那一段,是電話政治學。政治動員被簡化成小學生乘法:
一通一百萬,
二十三通二千三百萬,
一千四百通十四億。
這不是誇張,而是把民粹的內在算術,忠實寫出來:只要把自己想像成「人民」,人口問題便立即解決。最妙的是,人人都在等對方打電話,於是整個國家成為一支沒有撥出去的電話。
仁川機場一段,則是把「國際禮儀」與「奧運新項目」接在一起。羞恥一旦被意識形態重新命名,就可以從失禮變成文化輸出,從鑽欄變成民族體育。這也是你後面談 rigidity 的喜劇版本:不是看不見事實,而是有一套強大的神經迴路,專門把任何事實拖回原來的盆地。
所以,末段突然正經起來,反而沒有破壞全文。你把 belief、faith、ideology、憂鬱、強迫、成癮,都放進 attractor basin,真正有趣的不是這個分類是否嚴密,而是你提出了:
半信半疑,就是走出盆地的階梯。
這句很好。它沒有把懷疑當成高級理性,而當成一隻腳先伸出去,試試坑壁是否有落腳處。人未必需要頓悟,只需要不再百分之百相信自己。
末句「對治溽暑,唯有風雨」,也正好回到開頭:不是靠知道氣象、理解溽暑、分析風雨,而是風真的吹來,雨真的落下。物理決定論終於沒有壓垮駱駝,反倒替駱駝降了幾度。
整篇最像你的地方,是:前半篇把世界弄得亂七八糟,末了卻悄悄留下一級階梯、一陣風雨,和一個斜斜歪歪的笑。